這慘叫聲極爲的刺耳,令沉靜中的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
“怎麽了?!”
雨潇潇臉色一變,随後便要沖出門去,可就在這時,蕭羽卻忽然攔住了她。
“前輩,你做什麽?”見蕭羽拉住自己,雨潇潇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
蕭羽卻是神色凝重,隻見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後,緩緩道:“你出去幹什麽?你難道沒聽出,這聲音的源頭?”
“聲音的源頭?”雨潇潇聞言一愣,瞬間明白過來:“你是說!”
蕭羽點點頭,随後目光轉向屋後,一字一頓道:“這個聲音在後院!”
“後院?!”
雨潇潇微微一愣,細細聽來,發現這聲音确實是源自于他們的後方。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蕭羽,低聲道:“那我們要不要道後院去看看?!”
蕭羽聞言一愣,當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女人就是女人,總是一頭熱的性格,先前聽到聲音,她直沖沖地想要出去,可現在,卻又有些畏手畏腳了。
不過,玄氣長老雖然讓自己找尋白狐鎮,卻沒有告訴他究竟來幹什麽,或許這慘叫聲,可以解除他的疑惑。
去看看也好!
當下,蕭羽便與雨潇潇朝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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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鎖上了!”
來到後回院,雨潇潇驚詫地發現,前堂的後門竟然被鎖上了。
“怎麽辦?要不要破開!”雨潇潇看了一眼蕭羽,随後掏出了一柄匕首。卻是一柄下品靈器。
見雨潇潇打算強行破開門鎖,蕭羽搖頭道:“還是我來開鎖吧!”靈器自然可以輕易斬斷門鎖,但是,一旦斬斷,勢必會發出聲響。
此地失态不明,一切還是小心爲上!
“恩?!”正當雨潇潇訝異之際,蕭羽已然走上前去,隻見他看了一眼後門上的鐵鎖,随後三下五除二地便将鐵鎖打開了。
“怎麽快?”見到蕭羽手中拿着那個完好無損的鐵鎖,雨潇潇整個人都呆住了:“前輩…你……?”
蕭羽搖了搖頭道:“我叔叔是個鎖匠,我隻是了解這鎖的構造罷了!
即便不是這樣,這鎖的構造也逃不過魔皇瞳的眼界。
後門開啓,蕭羽與雨潇潇走入後院,兩人驚異地發現,在藥店之後,竟然是一座小山。山上長滿了樹木,然而不同于鎮内那些死氣沉沉的樹木,這裏的樹卻是翠綠一片,一片生機盎然。
而且奇怪的是,此時雖然雨聲嘩嘩,但後院卻隻下了牛毛般的細雨。
樹林間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往樹林的深處。
一路上,兩人都閉口不語,卻是各懷心事。
此地處處充滿了詭異,确實不知究竟是何緣由!
回想自己進入小鎮内的景象,蕭羽陷入了沉思,雖然鎮内家家戶戶都亮着燈光,但所有的房門都是緊鎖,即便是下着暴雨,也不可能會這樣啊?!還有那個小女孩,當時都快十點了,一個六、七歲小女孩深更半夜地在雨夜中奔跑,怎麽想都覺得奇怪。
如今想來,确實是處處充滿了詭異。
而且玄氣長老說這裏有妖邪爲禍,到底是什麽妖邪呢?
正當蕭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旁的雨潇潇忽然停下了腳步。
“到了!”雨潇潇開口道,随即指向了前方:“這裏就是剛才那個慘叫聲的源頭!”
“這是!!”
蕭羽聞言一怔,随即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擡頭望去,卻發現兩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一座石屋外。
這間屋子完全是用結實的花崗岩山壁淘空制成,屋門更是用一整塊大青石打制而成,普通人想貿然從門外闖進來,根本不可能,除非你用炸彈炸開!
這樣一間石室……
兩人不明白,爲什麽在小山的樹林中建造這樣一間石屋。有什麽目的嗎?
這時候,石室内虎嘯狼嚎,聲音凄厲,聽的人毛骨悚然。恍若關着一隻可怕的兇獸。
石屋外的鋼筋鐵門上,此時懸挂着一塊比普通鐵鎖大上數倍的大鎖。
“要進去看看嗎?”雨潇潇以一種疑問的語氣想要征詢蕭羽的意見。
蕭羽聞言苦笑——爲什麽女人總是喜歡将這種充滿危險性的抉擇讓男人承擔。
“我們既然來了,如果不進去看看,怕是會深感遺憾吧!”
“前輩,你——小心一點!”雨潇潇看了一眼蕭羽,有些擔心地說道。她的雙手,卻在不經意間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蕭羽無奈地搖了搖頭——若這石屋内真有危險,又豈是小心便能躲避的。
罷了!既然已經到此了,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說着,走上前去,想要解開懸挂在鐵門上的巨鎖。
可就在蕭羽剛剛觸碰到巨鎖的同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喝道:“請住手!”
蕭羽一愣,當即停下了準備開鎖的雙手,轉視後方,發現不知何時,那位姜姓老者出現在兩人身後不遠處,先前的阻止聲,正是這老者發出。
“老先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見到老者,蕭羽微微一笑,神色恭敬地說道。
“前輩,你和這家夥客氣什麽?”比起蕭羽的謙恭有禮,一旁的雨潇潇卻是沒有這麽好的脾氣。隻見她手持雙刃短劍,對着姜姓老者怒叱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要在這裏飼養這樣一隻猛獸!你有什麽目的?”
“猛獸?!”姜姓老者聞言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沒錯,他現在确實與野獸無異!”
“老先生的意思是?這裏面關着的是一個人?!”
老者沒有說話,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自己看看吧!”随後他走上前去,打開了鐵鎖,推開了石室的鐵門。
看到是室内的景象,蕭羽和雨潇潇的臉色瞬間一變,不由地倒吸了口涼氣。
“天啊——”
隻見石室内的一張石椅上,坐着一個高瘦男子,然而此時對方卻沒有絲毫的人樣:面若死灰,表情猙獰,黑白相間的瞳孔在此時變爲了暗灰色,充滿了死氣,張開的嘴巴發出陣陣凄厲的哀嚎——先前在前屋聽到的慘叫聲,便是他發出的。
男子的身體與四肢被緊緊地綁在石椅上,劇烈的抖動,令整個石室内都爲之顫動。
“他是——!!”雨潇潇見狀倒吸了口涼氣,可老者接下來的話,卻又讓蕭羽二人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