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
望着眼前這條洶湧澎湃的河水,幾人同時愣住了。
“這條暗道難道連着另一頭的暗河?”蘇櫻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就能回到古井的底部了!”
“可是,這河水這麽洶湧,我們能遊得過去嗎?”雨潇潇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現在好像不是遊不遊得過去的事!”蕭羽苦笑了一生,瞥了一眼身邊的同伴:“你與蘇櫻有傷在身,而我和張羽凡又背着你的弟弟,這暗河的水流又這麽湍急,你覺得我們能過的去嗎?”
“這……”雨潇潇陷入了沉默,确實,如今的狀況并不是很好,前方水流湍急,後方道路被封,如今他們真可謂是進退兩難了!
“也不是沒有辦法!”這時候,一旁的張羽凡苦笑了一下,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蕭羽和雨潇潇,道:“你們兩人身上帶有幹淨的符紙與畫符用的朱砂筆嗎?”
蕭羽搖了搖頭,他對于符錄本就一竅不通,身上自然不會帶着這兩樣東西。不過一旁的雨潇潇卻是将兩件東西交到了張羽凡的手中,不過她也不明白,張羽凡這時候要這兩樣東西做什麽!
接過雨潇潇遞來的符紙,張羽凡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黃色符紙嗎?嗯……也勉強湊合!”
随後,他一手拿着符紙,一手緊握毛筆,開始在符上畫起符咒來!
不過當他的符咒完成之後,蕭羽等人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訝異——因爲張羽凡畫的根本不是什麽符文,而是在那黃色的符紙上畫了一個竹筏。
他這時候竟然還有閑情塗鴉?!
就在幾人疑惑不解之際,卻見張羽凡掏出天師盜印在那紅色符紙上蓋了一下,随後走到暗河邊,将手中的符紙折成了紙船的模樣!
張羽凡這家夥怎麽了?怎麽越玩越high了!
正當幾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張羽凡對着紙船念了幾句咒語,随後便将那疊好的紙船放入暗河當中,随即,那小小的紙船忽然發出一陣微弱的光明,随即越變越大,最後竟變成了一個紙質的竹筏,漂浮在暗河上。
what's the fuck!
這是個什麽情況?
眼前的這一幕,頓時讓蕭羽幾人瞪大的眼睛,張羽凡所展現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看着身後面露驚色的幾人,張羽凡微微一笑道:“這是符箓中的以符化形,因爲這符紙的等級限制,所以我隻能變化出竹筏,不過承載我們幾個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因爲等級限制,所以隻能變化出竹筏?!
聽到這話,蕭羽心中滿是郁悶——如果給你一張金色的符紙,你豈不是能變出一條航空母艦來了!
曾經蕭羽對符箓之法不屑一顧,不過今日一見,道家符箓的博大精深,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此時,他不禁有些羨慕起小胖來。
不過……在符紙上畫上竹筏,就能變成一個真的竹筏,那自己手中那張畫有寶劍的金色符箓豈不是……
蕭羽的臉色微微變化——不知道最高等級的金色符箓能夠變化出什麽,難道是神兵利器?!
就在蕭羽暗暗心驚的時候,張羽凡等人已經上了竹筏,蕭羽苦笑一聲,也走了上去。
不過這個符紙變化的竹筏在波濤洶湧的湖水面,卻是一場的平穩,竟不見一絲的颠簸。
“大家坐好了!”隻見張羽凡低喝一聲,随即念動咒語,竹筏開始緩緩地吵着暗河的上遊而去。
爲什麽是往上遊?
因爲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順水而行,或許速度很快,但卻不知會漂泊到什麽地方了,而逆水而行,起碼能找到暗河的源頭,至少,應該是在高處,而那裏,極有可能有陸地。
因此,雖然可能會花費一些時間,但是逆流而上卻是最安全的一條道路。
竹筏緩緩漂流,因爲是逆流而上,所以速度不是很快。不過随着竹筏的漂流,地勢越發開闊,兩邊的懸崖石壁長勢也是千奇百怪,有幾棵巨大的鍾乳石從上垂直到了地面,木筏就這樣在其中繞來繞去,對于這樣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衆人隻想着能快點出去,不過,蕭羽等人的臉上卻是憂心忡忡!
“怎麽了?”見幾人的表情有異,駕馭着竹筏的張羽凡開始詢問幾人。
蕭羽随即便把血契的事告訴了對方。
經過一番經曆,他們與張羽凡早就成爲了朋友。加上他們如今同坐一條船,自然不會有所隐瞞。
“原來是這件事啊!”張羽凡聞言微微笑了笑道:“沒關系的!因爲我在下到古墓的時候,已經将那個棺材裏的家夥度化了!況且,我們破了萬骨護棺,也算是履行了對他的承諾!”
“什麽?”聽到這話,蕭羽等人的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你竟然把那家夥度化了?那家夥可是屍督級别的強者啊!”
如此強悍的人物,竟然就那樣被度化了?!
“所謂有法有破!況且……”張羽凡笑了笑道:“那家夥本來就不是屍族!隻是因爲陶天師奪占了此地,才會生出怨念的!所以要度化他并不困難!至少,要比破除萬骨護棺容易的多!”
這……
蕭羽等人的臉上露出一絲郁悶。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想不到在蕭羽等人眼中無法對抗的可怕存在,到了張羽凡的口中竟變得這般的輕松!
果然不愧爲天師府的傳人……
木筏載着幾人悄無聲息的逆流而上,除了竹筏和水接觸發出的聲音,再無其它,可是幾人的心卻沒有掉以輕心,對于這個詭異的地方,給了他們太多的未知的危險和太多的不可思議。手中的射燈始終對着四周的石壁和水面不停來回晃動,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有用的訊息。
暗河的四周與一般的地下溶洞并沒有什麽區别,黑暗的環境,冰冷的河水以及奇形怪狀的石頭。
竹筏緩緩而行,除了偶爾有岩石上滴落幾滴水珠發出的“叮咚”聲,再無其它,一路走來除了峭石之外,别無他物,也使得幾人一開始還還挺戒備的心,慢慢就放松了下來。
在這暗河裏不知道漂行了多長時間,忽然,竹筏停了下來。驟停的慣性,頓時讓昏昏欲睡的蕭羽等人猛然驚醒!
“怎麽了?”蕭羽等人急忙詢問身旁的張羽凡,卻見張羽凡直勾勾地望着暗道的前方說了一句:“前面有條船,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