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幾人見識不凡,但面對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還是吓得臉色蒼白。即便蕭羽曾經與這樣的龐然大物交過手,卻依舊後怕不已。
他們與這巨蛇就這樣對視着,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手,場中隻剩下暗河湍急的流水聲、巨蛇的吐信,以及衆人的喘息聲。
“這裏怎麽會有這樣一個怪物的?”蘇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雖是狐妖,但狐狸對蟒蛇天生就有着畏懼,雖然眼前這條巨蛇并未化妖,但論實力,絕非她能輕易對付的了。
“這是鈎蛇?”就在這時,張羽凡發出一聲驚呼,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這裏怎麽會有鈎蛇的?”
“鈎蛇?”蕭羽等人的臉色微變,目光随即落在巨蛇的尾部,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鈎蛇,是古代傳說中的一種蛇,據說身長一般在二十米左右,是兩栖蛇類,一般生活在水中,鈎蛇性情兇猛好鬥,有劇毒,最爲明顯的特征就是它的尾部與普通的蛇類不同,分叉如同兩個鈎子一般,而且鈎蛇的捕食方式也是用尾鈎來鈎住獵物,再進行吞食。《山海經·中山經》“東流注于大江,其中多怪蛇。鈎蛇,長數丈,尾岐,在水中鈎取岸上人牛馬啖之。”
據說曆史上确實存在鈎蛇,隻不過近幾百年來,卻沒有人再見到過這傳說中的巨蛇。
傳說中,鈎蛇不僅蘊含劇毒,而且周身鱗甲極其堅硬,不僅刀劍難傷,更是水火不侵。
如果真是鈎蛇的話,那麽這可就難辦了!
正當幾人驚駭莫名之際,蕭羽忽然發現了什麽:“這條鈎蛇似乎是在守護這口金絲楠木棺!”
幾人聞言一愣,仔細一看,鈎蛇那巨大的身軀正盤繞在那口金絲楠木棺,似乎真的在守衛一般。
“我們現在怎麽辦?”雨潇潇低聲地詢問蕭羽。
“隻有兩條路,要麽戰!要麽退……”
“我見這條鈎蛇似乎沒有什麽敵意,我看我們還是……”就在雨潇潇話剛出口之際,卻見眼前的鈎蛇猛地昂起巨大的蛇頭,血紅的雙眼盯上了竹筏上的衆人,與此同時它張開了巨口,露出白森森的毒牙,毒牙鋒利如劍,高達半米,猙獰而又恐怖。
幾人感覺一股寒流迅速從頭蔓延到腳跟,身上起了一層小疙瘩。
“不好!這家夥準備發動攻擊了!你們先下手爲強!”
未等張羽凡開口,爆破術、火靈術以及紫色的狐火便席卷而上,猛地襲向鈎蛇那龐大的身軀,一時間驚爆連連、火光四濺!
但三人的攻擊卻沒有給眼前的鈎蛇造成絲毫的傷害!
“我的天啊!這鈎蛇的鱗甲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這麽堅硬!”
“不好,我們似乎惹怒它了!”
就在這時,張羽凡發出一聲驚呼:“你們不要攻擊其他部位,将所以攻擊都集中在它的雙眼。”
所有的攻勢,同時向鈎蛇那血紅色的雙眼襲去,不過鈎蛇像是嘲笑衆人似的閉上了雙眼,将所有攻擊阻擋在外。
第二輪的攻擊,依舊未曾給鈎蛇造成任何的傷害!
“噗!”
終于,兩波攻勢之後,輪到鈎蛇反擊了!隻見它張開巨口,噴出一大片水霧,如水槍激射,猛地朝着竹筏席卷而來。
“大家小心!它吐出的是劇毒!”
張羽凡大河一聲,急忙順流而行,竹筏頓時後移了十餘米的距離,堪堪避過毒霧的襲擊。
“我的天啊!這麽毒!”
毒霧擊中暗河,頓時泛起陣陣綠色的水泡,一股前所未有的惡臭迎面而來,濃重的腥臭令人欲嘔。
“可惡!”就在這時,隻見蕭羽從納戒中抓起兩塊下品靈石,猛地扔向鈎蛇,就在靈石砸中鈎蛇身軀的刹那,忽然發出兩聲驚天巨爆,卻是爆破術牽引了靈石内的靈力,發出了巨大的震蕩。
靈石爆炸雖然沒有傷到鈎蛇,但卻将它徹底地激怒了,隻見它龐大的蛇身一下子立了起來,森森白齒外血紅的蛇信吞吐不定。同時蛇軀不斷甩動,周遭的岩壁頓如地動山搖一般晃動起來。
“不好!”蕭羽臉色微變,看樣子這鈎蛇是準備将他們活埋在這裏了!
“雨潇潇、蘇櫻,你們替我穩住這條竹筏!”張羽凡的臉色微變:“看來隻能出那一招了!”
蕭羽等人聞言一怔,看樣子,張羽凡準備出大招了!
雨潇潇和蘇櫻急忙施展靈力穩住竹筏,這時候張羽凡站起身來,一臉的肅穆。
而另一邊,鈎蛇尾部勾住金絲楠木船,數十米的蛇身直立在空中,威勢吓人,仿若要化龍而去。
張羽凡伸出左手,取下左耳上的耳釘,握于左掌之上,同時雙掌運化,口中念念有聲。
“道無盡·妙無窮·天刑玄濤·滅障破妖!”
咒語畢,張羽凡的雙掌開始泛出淡淡的金光,金光如薄霧一般向掌心的耳釘湧去。看似普通的耳釘通體變成了金黃色,最後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風雷陣陣,天地失色,金光似撕破了虛空,眨眼間到了鈎蛇眼前。鈎蛇驚恐無比,似乎發現了金光上蘊藏的巨大能量,它快速向暗河落去,龐大的蛇軀堪堪躲過那道令天地失色的金芒,鈎蛇整條蛇身盤在水中不住顫抖。
金光與鈎蛇擦身而過,令蕭羽等人無比失落,然而眨眼間風雷再響,本已消失的金光從遠處呼嘯而回,耀眼的金芒令幽黑的山洞亮如白晝,瞬間刺進了鈎蛇體内。
“噗!”
一股血浪自鈎蛇的傷口處噴發而出,暗黑中沖起漫天的血光,龐大的蛇軀不斷翻滾,無數巨大的石塊被蛇身撞擊的到處飛射,蕭羽衆人慌忙躲避。
幾分鍾後鈎蛇不再翻騰,它再次直立而起,猙獰的蛇頭離水面十幾米距離,它惡狠狠的盯着張羽凡,不過當它看到張羽凡手中的耳釘後,本能的露出畏懼之色。
鈎蛇的蛇身被剛才的金芒剖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血洞前後透光,鮮血汩汩的向外流着。
一旁的雨潇潇驚呼道:“張羽凡,這耳釘是什麽,這麽厲害?”
張羽凡面色蒼白,喘着粗氣道:“這是天刑,乃道門雙器之一,是我當年參加十年一度的三教論法時獲得的法器!”
“那你再施展一次啊!”雨潇潇忙道:“我相信如此再施展一次的話,一定能夠将這鈎蛇一舉擊殺!”
“沒那麽簡單!”張羽凡苦笑着說道:“以我的修爲,隻能施展一次!要休息好幾天才能再次施展,沒想到這鈎蛇的生命力如此頑強,竟然能受天刑一擊而不死!”
“天啊!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這時,鈎蛇似乎看出衆人無法再繼續使用那個令它感到恐懼的‘工具’了,它眼中兇光大盛,回頭看了一眼暗河中的金絲楠木船後,向着衆人直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