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察覺到,在關注着這枚籌碼的,竟不止明面上這個叫丹尼斯的青年一人。
在這個貴賓區的賭場大廳之中,從他走過來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三批人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麽動靜,跟正常的賭徒一樣,但他們卻均對李向南有了戒備心理。
隻是因爲李向南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東方人,他們才會壓制住了心中的警戒沒有貿然行動,從而一直在關注着這裏。
盡管李向南察覺得出這些關注這裏和籌碼的人都似乎是來自不同的勢力,但這些人經他查探,卻并沒有值得讓他關注的對象。
反而是那枚被這女孩随意把玩的籌碼竟會引出幾個勢力關注的同時,李向南突然感應到在這大廳的隔壁,竟有一股特别的氣機一直停留在這個女孩的身上。
在那股氣機當中,李向南感覺到了一股被隐藏起來的死靈氣息波動,盡管那并不是血族所具有的黑暗腐朽氣息,但這也完全值得李向南去關注,這股氣息,讓他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西方特有的黑巫師。
李向南二叔曾經所受到的那種飽受多年折磨的傷害,正是由這種類型的黑巫祭師所帶來的,既然被他遇到了,他豈能放過。
但眼前這個女孩,如果那黑巫師不是在關注她手上的那枚籌碼的話,那麽目标定然就是這個女孩本人了。
現在李向南已經将這女孩跟前的所有賭資赢了過來,他也完全沒有理會那個叫丹尼斯的青年。便有意看着這個女孩道:“這位小姐,如果你還想玩,那麽就需要兌換這賭場的籌碼……”
說着,李向南的話音一頓,瞄見卡倫此時跟着兩個有貴族氣質,并在說笑的男女走了進來在附近的一張空桌上坐下,便道:“或者,是用你手上那枚不屬于這裏的東西作最終的賭注,你玩這一局嗎?”
就在李向南有意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察覺到在關注這裏的一些人已然有些呼吸急促。忍不住想要沖上來了。但卻也有冷靜的人将其壓制住,而這青年男女背後的保镖,更早已經是高度戒備。
“小子,你本來就是個攪局者。不管是有什麽目的。現在我面前的這些籌碼都屬于你了。請你馬上離開!”
丹尼斯此時也是開始有了防備,他懷疑李向南也可能是沖着那枚籌碼來的,語氣也開始變得淩厲陰沉起來。
李向南并沒有将這個貴族子弟放在眼裏。而是目光淡淡地看着那個臉上已經浮現出好奇神色的女孩,道:“如果你不玩的話,我可以馬上離開!”
女孩并沒有回答李向南的問題,而是突然轉臉看向金發青年,用她認爲李向南聽不懂的烏戈爾支系語言道:“丹尼斯,你約我來這賭場難道就隻是讓我陪那東方小子浪費時間嗎?如果你再不願意說的話,那麽我可就真要用這枚籌碼和他再賭一局了?”
“當然不是,他隻不過是我們談判中間的一個調劑品,東方來的小醜而已,維蘭妮,你到底怎樣才願意将那枚籌碼交還給我們諾斯家族?”
丹尼斯見李向南一臉茫然聽不懂的表情,也同樣用支系語言說道。
他随手扔給了服務生一枚籌碼打發他暫時回避後,又道:“你要知道,這枚帕羅克籌碼對你一點用處都沒有,我們願意出十倍的資源買回,你還是考慮一下?”
維蘭妮笑了,笑得很純情妩媚:“你約我出來,果然還是爲了這枚籌碼,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以前的甜言蜜語,愛的宣誓,都是騙人的,果然還是别有用心。
你說的那些資源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你想要回這帕羅克枚籌碼是吧,那麽你就必須娶我,今晚就陪我上床!”
“你太過分了,我已經有妻子!”
丹尼斯一怒而起,冷冷地盯着維蘭妮道:“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我們會用其它方法拿回這籌碼的,你小心點!”
維蘭妮看着丹尼斯轉身,冷笑:“玩弄了我的感情,就必須要付出代價,我不會讓你們諾斯家族好過的!”
說完,維蘭妮轉過臉來,饒有興趣地看着一臉平靜的李向南,這次換用英語道:“這位東方來的先生,你是不是也對我手中的籌碼有興趣?”
看到那丹尼斯雖然憤而起身,但卻并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那關注這裏的其中一波勢力的幾人那裏,雖然他并沒有轉過臉,但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于是,李向南道:“我對你的籌碼沒興趣,不過我對你倒是有點興趣……”
維蘭妮突然表現很羞澀,媚聲道:“哇哦,你該不會看到那個男人對我求愛失敗以後,才會這麽直接吧,你是我的其中一位追求者,用這種方法想接近我嗎…”
李向南留意下那暗中在關注這裏的黑巫師,不由笑了笑,道:“你認爲呢?”
維蘭妮從一邊的盒子裏取出一支雪茄,一位保镖立即爲她點燃了雪茄。
維蘭妮吸了口,性感的紅唇撅起,吐了個煙圈,瞄了李向南幾眼道:“東方小子,你的運氣很不錯,我失戀了,也沒有人陪我,不如今晚你陪我吧!”
李向南道:“陪你做什麽呢?”
維蘭妮媚了李向南一眼,道:“雖然你是東方人,但也符合本小姐的審美标準,那我們再玩一局,如果你赢了,那麽我手上這枚籌碼……”
說到這裏,維蘭妮斜了外面丹尼斯所在方向一眼,又道:“籌碼就是你的,當然,今晚我也是你的……”
聽了這話,隻見丹尼斯額頭青筋暴起,緊緊握住了拳頭。
李向南見丹尼斯恨不得想上來将他撕成碎片的樣子,并沒有理會,反而察覺到隔壁那黑巫師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對他已然帶上了一股殺意,他的笑容不由更盛,便點頭道:“好吧,那就再玩一局,希望今晚我們能過的非常愉快!”
“你好像很自信,認爲一定能赢走我的籌碼,今晚能上得了本小姐的床?”
維蘭妮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着李向南,她怎麽看,都不覺得這個東方小子能有什麽強大的資本,反倒有些愚蠢。
就算他得到籌碼和她回去,也過不了丹尼斯和自己那些家仆那一關,今晚他也将必死無疑。
李向南道:“我的強大之處,你是看不到的,不過今晚我們出去以後,你一定就能親身體驗并感受得到的!”
“呵呵,有意思,那我倒要看看喽!”
維蘭妮笑的更妩媚,不由朝對方的下身與肌肉瞄了幾眼,眼神更加戲谑,道:“但如果你輸了嗎?”
“我會輸嗎,不會!”
說着,李向南便朝荷官打了個響指過來:“發牌!”
侍者還是比較專業的,一連串的手工洗牌過後,又用機器驗證完畢并随機吐出多張之後,便将兩張牌分别推到了二人面前。
維蘭妮面前的是一張紅心7,李向南的是黑桃4,不過二人隻是玩一局,台上的點數還可以再繼續叫,在李向南眼神示意下,侍者便繼續發牌。
接下來,維蘭妮得到了一張黑桃7,而李向南卻是一張紅心5,維蘭妮繼續叫牌,得到了一張方片6,已然二十點,他臉上的笑容更盛,便叫了停牌。
隻見李向南得到是一張梅花8,牌面隻有17點,然而李向南卻依然是很輕松的樣子,道:“發牌!”
桃心a,18點!
“切牌,随機隻留三張!”
當李向南叫了切牌以後,侍者愣了下,便随即進行切牌,并随機出來了三張,讓李向南自己進行選擇。
因爲牌面按規則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李向南任意點了一張牌過來後,并随手翻開看了看,不由笑道:“小妞,不好意思,我赢了!”
說着,李向南将那張牌一扔,赫然隻見那是一張黑桃3,正好二十一點。
維蘭妮在李向南切牌的過程中,一直在仔細地觀察着他,見他并沒有任何異常的動作,也沒有任何思考或者是眼神閃動的情況,仍然是那麽平靜和随意,并沒有作弊出千的任何動機。
隻是看到那張黑桃3時,她卻顯得有些意外,卻怎麽也想不通爲什麽會是這樣的情況。
看到維蘭妮臉上的疑惑,同時荷官也同樣疑惑,李向南道:“爲了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請查牌吧!”
這時,侍者将機器裏的所有牌原封不動的全部翻開,當直接顯示出來所有的牌以後,正好與桌面上的牌完全一緻,湊齊整符撲克的标準。
驗過牌以後,維蘭妮淡然口吻道:“好吧,你的賭博技術确實厲害,我輸了,這枚籌碼現在暫時是你的了,現在陪本小姐去喝一杯吧……”
“當然樂意奉陪!”
李向南讓侍者将桌上全部的籌碼收了起來,他自己則是在衆多帶有殺意的眼神注視下,随意拿起那枚帕羅克籌碼,在手中掂了下,道:“我以這玩意是鑽石金子做的,原來也不過是普通的玉石罷了,沒什麽特别!”
聽了這話,維蘭妮笑的很放肆,使得胸前波濤洶湧,道:“小子,你還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不把這枚籌碼當回事的人,不過現在你好像有麻煩需要解決……”
李向南轉過頭,就見一位體格強壯如鐵塔一般,胸前毛發茂密,十分魁梧強壯的光頭帶着兩個西裝領帶的男人就走了進來,并朝着李向南走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