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徐子骞在窗前看了許久,直到盛馨離開,他才轉身離去。
他一向有睡前閱讀的習慣,保持了好多年了,可是今晚,他捧着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眼前出現的都是昨晚脫袁茵衣服的情景。
他罵了自己一句惡俗,然後合起書,睡覺!
隻是覺也睡的不踏實,輾轉反側,思來想去,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又做了個夢。
夢裏袁茵穿了一襲白色一字肩長裙,皮膚白皙,身材姣好,透出的鎖骨性感撩人,她款款的朝他走來,溫柔如水的喊他“子骞,子骞”
他張開懷抱,突然,陸少勳像隻鬼魅一樣出現在袁茵身後,将她擄走了。
“阿茵”徐子骞猛然坐起,癔症了好久,才發現原來是夢。
看看時間,淩晨三點,他哪還有什麽心情睡覺。
袁茵一向自律,哪怕生病的時候,也會按時起床,這是早在運動員時期就養成的習慣。
打開房門去洗漱室洗漱,卻不料一頭栽進一個男人的懷裏,熟悉的氣味讓袁茵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徐總?”一大早就在麒麟郡看見他,袁茵才覺得他那句要搬來麒麟郡并不是說說而已。
徐子骞揉着胸口看着袁茵,她生病了竟然還起這麽早?并且睡衣外面隻批了一件晨褛。
徐子骞響起昨晚那個夢,喉嚨不自覺的微微動了下,皺起眉頭問她“如今我搬到這裏,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你該不會一直這麽徐總,徐先生的叫我吧?”
“那依徐總的意思,覺得我喊您什麽,能讓你滿意呢?”袁茵淡淡的問他。
徐子骞摸着下巴尋思了下,若無其事“就還和以前一樣吧!”
說完匆匆下樓去了,袁茵靠在牆上,唇齒間嗫嚅了幾次,可是子骞二字終是無法叫出口!
早餐吃的比較尴尬,之前徐子骞沒來,偌大的餐桌雖然隻有袁茵一個人,但是她總歸是自由的。
什麽是自由,有人說,可以選擇才是最大的自由!
現在她覺得自己沒有選擇,有選擇的是徐子骞。他朝她餐盤裏裝了滿滿的一盤,全部是她不愛吃的,但是本着唯命是從的約定,袁茵還是硬着頭皮吃了。
席間她有幾聲輕咳,徐子骞看了張甄一眼,張甄心領神會,一邊幫袁茵拍着背一邊問“袁小姐這是又咳嗽了嗎?”
袁茵伸手制止了張甄的動作,柔聲解釋道“沒事張媽,可能是昨天淋雨的緣故,發燒好了,又帶起了咳嗽!”
徐子骞咬了一口三明治若有所思的咀嚼着,沒有插話!
吃過早飯,袁茵換了衣服出發去精神病院。别墅門前李然早就等在那裏,這也是徐子骞一早就安排了的。
出發之前徐子骞把一個盒子扔給袁茵,那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機。
“下次要是再敢把手機扔進水池裏,你就别想再出麒麟郡的大門!”
當時的袁茵隻道這是威脅。
袁茵剛剛離開,小夏就打來電話,語氣焦急,“老闆,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徐子骞穿了一套淡灰色休閑運動裝,單手插在口袋裏,在别墅門前踱步,不疾不徐的問“說了什麽?”
“說您昨晚和盛小姐車中密會!”
啪的一聲就挂了小夏的電話,徐子骞打開新聞,果不其然,新聞标題給人無盡遐想。
“恒城首富徐子骞與未婚妻淩晨豪車中密度良宵。”
“韓志鵬,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徐子骞怒不可遏,親自給韓總打了電話,聲色俱厲的告訴他,以後贊助費的事情免談!
袁茵在車上打開了那個盒子,拿出手機,打開之後,袁茵發現是已經設置好了的,通訊錄裏隻有一個人的電話,屏保是她隻的照片----那是一張她曾經參加比賽時一個躍起擊球的抓拍,袁茵記得很清楚,那張照片是徐子骞拍的。
袁茵随便找了一張替換了這張照片。網球是她的此生最愛,可是她如今卻看不得這兩個字。
剛要合起手機,就有新聞推送,對于這種八卦新聞,袁茵一向不敢興趣,隻是看到那個标題,她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
有圖有真相,隻不過密度良宵這種說法也算是給徐子骞留了顔面,深更半夜,兩個人在車子裏,還能做什麽?
袁茵倒是很好奇,就徐子骞那種人而言,别說是未婚夫妻,就算是露水夫妻,他也會找個高級賓館吧。
竟然選擇在車裏,袁茵想,大概是爲了尋求刺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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