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斂眉,雙眸黯淡無光,她擡起腳朝别墅區走去,與徐子骞擦身而過的時候,輕道“如果徐總有興趣,就請自便吧!”
這話一聽就是帶着情緒的,徐子骞自認沒有惹到她,這是怎麽了?找遍整個麒麟郡才發現她一個人躲在這裏,她看着這片網球場,眼睛有若隐若現的光,所以他才說了那句話。
一把拉住她纖細的手臂,但是又不能質問她爲什麽突然間就擺起了臉色,那樣倒顯得他很在意她的情緒一樣。
一個轉身,另一隻手就繞到袁茵身前鉗住她另外一條手臂,他就那樣把袁茵圈在自己身前,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畔,低啞性感的聲音響起在她耳邊響起“早上的時候不是說過不要再叫我徐總了嘛!”
這姿勢暧昧,語氣更加讓袁茵不自在,這個人還真是惡劣!
袁茵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掙脫,奈何他禁锢的力道讓她本就孱弱的身軀一點氣力都使不上。也罷,不掙紮了,如今她是被要挾的一方,總要忌憚那份遺囑的威脅。再說,要是被人看到,恐怕被诟病的可不隻是她!
“徐總總得給我時間,你說讓我像從前一樣喊你,可是從前,我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喊你”
袁茵頓了頓,覺得這這話有問題!
聽出了她給自己挖了個坑,徐子骞玩味的偏頭看她問“喊我什麽?”
袁茵的眉擰成麻花一樣,她也偏頭去看徐子骞,卻沒有想到他離她如此之近,轉頭的那一刻,不經意掃過他的唇,她的心竟然有一瞬間的窒息!
徐子骞也怔了,他發誓,這可不是他設計好的。
“麻煩徐總放手!”袁茵冷冷的說。
“喊我什麽?”徐子骞一語雙關,既是對上句話的追問,又是對這句話的質疑!
袁茵緩緩閉上眼睛,“子骞”兩個字剛說出口,接踵而來的便是一陣輕咳。
徐子骞下意識的放開她,神情有些緊張。
從前袁茵是運動員,體質比他還要強很多,可是五年後,她的柔弱僅僅在一場雨的打擊下就顯露無疑。
掙脫了束縛,袁茵頭也不回的朝别墅走去。
徐子骞沒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許久拿出手機,撥了張培堯的電話。
“有沒有認識有經驗的中醫,推薦給我!”
“沒有!”張培堯脆生生的回他,然後問他“怎麽,你生病了?”
想了想,他還是沒有隐瞞“這五年她吃了不少西藥,身體差的連一場雨都淋不得,我想找個中醫給她調理下!”
“那我回去問一下我們家老爺子,你有這個心,這個人情我還是賣給你的。”
挂了電話,他才慢慢的朝别墅走去。走了幾步,他猛然回頭去看那片網球場地,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回想這兩天袁茵的狀态,好像是有那麽一絲不對。
之前他本來讓張甄把袁茵的床單換成綠色,那種綠是跟網球一個顔色的,還有雜志都是關于網球的,可是他昨天去她房間,卻發現床單換成了深藍色,還有那雜志根本就沒有被翻動過,最重要的一點,作爲曾經專業的網球運動員,竟然沒有關注一月份的最重要的網球賽事!
難道,她如今是如此排斥網球,所以才在意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意識到這一點,他大步朝别墅走去。
袁茵剛剛洗好手坐到餐桌上,徐子骞就坐在了她對面,然後示意張甄上菜。
張甄不知道是不是該怪麒麟郡太大,出去找個人,竟然這麽久,她的菜涼了熱,熱了又涼,才終于把這二人等回來!
袁茵沒有什麽胃口,張甄布的菜她也隻是象征性的嘗嘗,沒幾分鍾她就放下筷子上樓了。
徐子骞隻是微微擡眸,就看見了她碗裏幾乎未動的午飯。
離開麒麟郡時,徐子骞特意把張甄喊至書房。
“把家裏暫時跟網球有關的東西全部收起來吧!後面的網球館也關閉,袁小姐的房間就按她喜歡的布置!還有,這幾天我比較忙,吃飯就不用等我了。”
張甄想是不是二人鬧了别扭,但是她還是很快的點點頭,然後出去了。
一牆之隔,徐子骞坐在木質堅硬,紋路細緻的黑胡桃辦公桌後面,雙眸緊緊盯着那面牆,仿佛透過結實的牆壁,他能夠看到袁茵此時的狀态。
是正在追劇,是閉眸卧床休息,還是站在窗前,俯瞰這個他曾經一擲千金爲她修建的豪宅?
站起身,漫不經心的拿過外套,再次看了那牆一眼,他匆匆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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