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子骞心裏,哪怕袁茵喜歡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拼上所有爲她搏上一搏,何況是一個男--演--員,不足爲懼!
臨睡前,張甄把熱好的湯藥端到袁茵房間。
“袁小姐,該喝藥了!”張甄把托盤放下,欲言又止,期期艾艾了半天才又接着說“忽略了你在咳嗽,還要吃中藥,所以晚飯做的太油膩了些,子骞有些不高興了,不好意思。不過我廚房裏炖了清湯,我一會給你端上來!”
袁茵沒有想到張甄會爲一頓飯這麽自責,這徐子骞還真是袁茵搖搖頭,拉過張甄坐在自己的身邊。
“張媽,上次不是說了,喊我名字嘛!您每天總是這麽袁小姐袁小姐的叫我,太生分了!晚飯的事情您别記心上,您伺候了他那麽多年,他是什麽脾氣秉性您還不知道,咱們女人向來大度,不跟他一般見識,您放寬心,這一日三餐已經很辛苦了”
這話聽着像是在寬解張甄,但其實,袁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是在爲徐子骞說話。
張甄是很精明的一個女人,不然她憑什麽讓自己的兒子做上恒城首富特助的位置,再加上這麽多年的閱曆,袁茵這話她是打耳就能聽出來的!
“行,我知道!”張甄在袁茵手上拍了拍“快喝藥吧,一會涼了。”
袁茵看着那一碗苦藥湯子滿臉寫滿了不情願。
“怎麽,怕喝中藥?”張甄笑的溫善,并沒有取笑的意思,反倒是像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說道“我下去把糖拿來,這湯藥确實難以下咽,不過爲了身體,咱也隻能忍了!”
袁茵搖頭,這麽多年了,她這幅身體,基本全是靠藥喂過來的!
“不是怕,隻是覺得,人活一世,真的是苦。”袁茵想起了很多事情,眸色不禁深沉了很多,“很多時候,喝下去的是藥,但苦的卻是心!”
張甄點點頭,深以爲然“老話說的好啊,人是苦蟲”
袁茵端起碗把藥喝掉了,告訴張甄不必拿糖上來。
徐子骞在張甄走出袁茵房間前,先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袁茵那句“喝下去的是藥,但苦的卻是心”剛好被他路過聽到。
一個人到底有多苦,才能說出那樣的話。
很多事情他不願意回想,并不是因爲過去發生的事情對現在造成的傷害已經變淡,正是因爲那些殘忍他曾實實在在經曆過,所以才發誓并不打算那麽輕易放過那些對他們造成這樣結果的人!
所以,盛意,就拿你先開刀吧!
但是作爲盛氏集團的董事長,盛意自然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與徐氏的合作,從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他就千方百計的想要見徐子骞,但是無論是夏曉東那裏,還是李然李向兄弟那裏,他都進退無門!
所以一大早就來到麒麟郡,也不進去,就堵在門口,如果徐子骞真的翻臉無情,那麽他也要知道是爲什麽。
李然開車出來時,差一點撞上盛意的車子!
“老闆,盛總已經在這等了很長時間了,要不要見?”
昨晚徐子骞失眠,整個晚上,都在想事情,所以今早的氣也不是很順,正好碰上盛意這麽個不怕死的!
“讓他過來!”徐子骞閉着眼睛,好看的手指在額頭上來回摩挲着。
不到一分鍾,盛意就來到了徐子骞的車旁,本以爲至少徐子骞會讓他上車談,畢竟他身爲長者,再加上正值寒冬,徐子骞就算再狂妄,也該懂得老幼尊卑的道理。
但是,徐子骞隻是示意李然把車窗搖下去一些,依舊閉着眼睛,黑藍色立領毛呢大衣修身又大氣,漫不經心的問“盛總一大早就堵在我麒麟郡的門口,是來蹭早飯的?”
盛意怒火中燒,但不得不忍氣吞聲,軟着語氣問道“昨天,李助理通知我,今後徐氏和我盛氏将終止一切業務往來,我就是想來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子骞沒有急着回答盛意,從旁邊摸出一盒煙,點燃,一大早就抽煙着實不是他的性格,但是現在,此時他的火氣不是一般大,隻能靠吸煙來緩解一下!
吸了兩口之後,總覺得不是以往的味道,于是随手彈出去了。
“去問你女兒!”徐子骞說完就沖李然示意可以走了。
李然一腳油門,車子幾秒鍾就沒了影子,盛意氣急敗壞,沖着徐子骞消失的方向大吼“馨兒可是你的未婚妻,不看僧面看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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