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華裔設計師殷落獲得了本次格蘭設計師大獎的冠軍,據悉她曾經是一名芭蕾舞演員,但五年前卻不知因何原因突然放棄了芭蕾舞團,轉而到了國外投入服裝設計的大軍……”
耳邊傳來記者清亮的聲音,沉慕頓住了。
姜楚饒有興味地欣賞着他臉上變幻的神色。
電視屏幕上播放着大賽冠軍的過往曆程,沉慕甚至隻消一眼,便能認出那個女孩。
穿着純白色芭蕾舞服跳舞的她。
穿梭在熱鬧人群之間孤傲的她。
揚着一雙如霜雪般清冷眼眸的她。
……
殷落。
沉慕斂下了神色。
“你的小櫻花獲獎了呢。”姜楚湊到他唇邊,笑嘻嘻地說“若沒有那場意外,她恐怕也不會放棄舞台,如今說不準已經拿到了無數芭蕾舞的獎項,可惜呢,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沉慕垂着眼睫,薄唇微抿“閉嘴。”
哦……
他生氣了。
不管過了多久,殷落這兩個字還是他心裏的溝溝壑壑。
而姜楚也不會忘記她。
曾經輾轉反側的日日夜夜,她都曾想着如何能夠弄到一把槍,然後,去找她。
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如同一場夢魇。
但她沒有這麽做。
姜楚歎了一口氣,說“我會讓她下地獄的。”
“閉嘴。”沉慕擡起頭,眉眼掠過一層陰雲。
姜楚笑着說“你阻止不了我。”
無論是傷害我的她,還是傷害她的我。
你都阻止不了。
她的聲音毫無情緒,甚至帶着些許涼薄。
沉慕看着她,眼裏宛如一汪深淵,他說“姜楚,你真可憐。”
誰說不是呢。
姜楚悲憫地撫摸着他的臉頰,歪頭一笑“隻要我還活着,就永遠不會放過那個女人,如果這讓你痛苦的話那可真抱歉,也請你盡早做好相互折磨一輩子的準備。”
不知是不是兩人太久沒有這麽面對面互捅刀子過了,沉慕隻覺自己的承痛能力忽而被擊潰,内心翻騰,胸口那團火焰猝然竄高,直至眼底。
他冷笑了一聲,側臉線條利落分明。
“一輩子?既然你拿婚姻當賭注,願意賭上一輩子,那你就應該明白,對殷落最大的報複就是讓我愛上你。”
日光浮沉,淺色的窗紗被風吹起,在室内飄飄蕩蕩,窗外是一片蔓延的绯紅色火燒雲。
“是麽?”姜楚垂下長睫,眼尾斜斜睨了過來。
沉慕靜靜凝視着姜楚漂亮的臉蛋,心裏沒由來的湧出一股毀滅。
他低頭咬住了姜楚的唇。
如同野獸一般吸嘶撕咬。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裏綻開。
姜楚隻覺得嘴唇發麻,胸腔一度缺氧,猶如溺水的魚,掙紮在生與死之間。
氣氛已然失去了控制,沉慕緊緊轄制住姜楚的身體,兩人幾乎是嚴絲縫和地貼合在一起,他全身都緊繃着,姜楚甚至能感覺到他炙熱胸膛下的心髒正快速地跳動着。
一隻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腰間遊走,往上。
姜楚細細喘着氣,她的身體是火熱的,但眼裏浮着一塊寒冰,她懶得掙紮,而是笑臉吟吟地說道“沉先生,别怪我沒提醒你,婚内強暴也是要坐牢的,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她自然說得出,做的到。
如果此刻姜楚手裏有一把刀,沉慕完全相信,她可以微笑着捅入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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