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幾個便衣立即掏出手铐。
宋勇軍橫着臉,直接掏出手機,怒氣沖沖的咆哮:“你要幹什麽?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扒掉你這身衣裳!你是哪個中隊的,負責人叫什麽!”
帶隊的青年警察,輕咬嘴皮點點腦袋,随即不卑不亢的開腔:“我信,但在我沒被扒皮之前,你必須跟我回隊裏,如果案件水落石出,真的和幾位沒有任何關系,我可以公開向你們道歉賠罪,把他們全部給我帶回去!”
望着不遠處雷厲風行的一甘警察,我差點沒控制住拍手叫好。
光明源于黑暗,黑暗湧現光明。
這個國度之所以變得越來越好,我想正是因爲擁有無數名這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士,他們可能籍籍無名,可能隻存在于底層,但就是這些基石保障了老百姓的安居樂業。
比起來還沒過酒勁的宋勇軍,年輕一點的郭亮更爲活泛,先是湊到宋勇軍耳邊低語幾句,随即滿臉堆笑的朝着帶隊警察低聲道:“诶哥們..稍等稍等,咱們借一步說話可否?”
帶隊警察繃着臉走到郭亮的旁邊:“您請講。”
郭亮耷拉着脖頸讪笑:“同志,我們真是輝煌公司的,算起來在山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說你就這樣将我們都铐走,不是等于把我們這些不遠千裏跑到山城投資的外商們拒之門外嗎?給個面子,明天我們自己上你隊裏解釋清楚,你看怎麽樣?”
宋勇軍異常嚣張的喝罵:“小亮,跟他說那些幹什麽,我馬上給吳局打電話!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誰特麽敢給我們上鎖,小夥子我告訴你,你完了..”
郭亮忙不疊回頭朝着宋勇軍擠眉弄眼的搖頭。
而杵在對面的青年警察挑眉輕笑:“說的有道理,來!給這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戴上頭套!”
宋勇軍吭哧帶喘的吆喝:“你敢!我看誰敢碰我們?”
“孫隊,屋裏發現兩把五四式手槍,沒有鋼印,應該屬于走私品..”
“報告孫隊,包房裏發現一些違禁藥物。”
“别特麽碰我包,誰給你們權利搜查我私人物品的,我要告訴你們。”正急赤白臉叫嚣的宋勇軍像是突然被踩着尾巴似的,回頭就打算往房間裏邁步。
“宋先生,我們全隊接受您的控訴,但現在你必須跟我回隊裏!”帶隊的青年警察一把拽住宋勇軍的胳膊,朝着反方向一扭,徑直将他臉貼槍按倒,同時回頭朝着旁邊的同事下令:“把他們全部铐起來,搜身,我懷疑這幫人懷揣攻擊性武器,小田打電話通知刑警隊和緝毒隊的同事過來。”
“是!”
“收到!”
一甘虎背熊腰的警察立時間精神抖擻的領命,熱血在不大的走廊裏徹底燃燒。
我堅信大部分頭戴警徽,身披制服的人民衛士骨子裏是正義的,隻是有些時候他們不得已屈尊,可當正義來襲時候,這幫人肯定是第一個跳出來和黑暗決裂的鬥士。
“蹲下!”
“雙手抱頭!”
一聲聲義正言辭的呵斥瞬間泛起。
郭亮傻了,輝煌公司那幫高層也全都傻了。
“求警察同志爲我們做主!”
“警察同志,請安排我們去醫院做檢查。”
與此同時,秀秀姐不動聲色的擺了個手勢,幾個衣衫不整的姑娘紛紛或蹲或站的掩面嚎啕大哭,走廊裏瞬間嘈雜一片,警察的呵斥聲、輝煌公司的高層們的辯解聲、姑娘們的哭泣聲連成一片。
我眨巴眼睛側頭問陳傲:“你和七哥往包房裏放藥了?”
“沒有吧,我倆身上根本沒那玩意兒。”陳傲撥浪鼓似的搖頭。
我伸了個懶腰道:“呵呵,那就是這個宋勇軍自作孽,狗日的看來平常愛好挺廣泛,走吧,這邊戰場基本結束。”
幾分鍾後,我和陳傲一塊離開夜店,我撥通三眼的号碼:“哥,那幾個姑娘到警局以後知道咋說吧?”
三眼笃定的保證:“放心,我都囑咐好了,不過朗朗啊,這點事兒充其量,還特麽要敲詐爸爸的存款,你要這樣式兒,那咱倆真沒法處了。”張星宇抓起一瓶礦泉水,揚脖“咕咚咕咚”牛飲幾口後,遞給我一支煙道:“我白天和方世豪通過電話,他已經把咱的想法表達給孫馬克了,事情結束以後,你再跟孫馬克碰個頭。”
“嗯。”我接過手機,深呼吸兩口後,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手機那頭傳來一道男聲:“哪位?”
“王朗!”我笑着回應:“不知道葛少還有記憶嗎?”
葛川沉默片刻,接着聲音泛冷:“有事?”
葛川這個人雖然不着調,但腦子絕對不空,所以我也沒打任何馬虎眼,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想法:“今天晚上輝煌公司在山城的分公司高層們集體犯事,估計待會你就能得到消息,我想跟你合作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