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
有時候真的感覺命運這家夥就像是個搞幽默劇的,逮誰跟誰鬧,淨幹些不挨着邊的事兒。
我費勁千辛萬苦的想要跟輝煌公司的對上,哪怕是敗,也想認認真真的杠一場,結果幾次事件下來,輝煌公司壓根沒有丁點參與,穩的像頭千年老王八,從一點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李倬禹這家夥的成長和智商。
而我竭盡全力的想要避開葉家和一些跟我們沾親帶故的盟友,結果先是得知天門商社那個何奎中飽私囊,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因爲一個老痞子直接跟葉家走向了對立面,也就多久我還認識葉小九,不然下一秒估計就得開戰。
随着我們那台“凱美瑞”的車身一番劇烈搖晃過後,蘇偉康降下來半拉車窗玻璃,朝着我輕聲道:“朗舅,四眼哥說他想通了,樂意跟你聊幾句。”
踩滅煙蒂上車以後,我瞄了眼鼻青臉腫,嘴邊還挂着一抹血絲的中年胖子,豁嘴淺笑:“我是應該稱呼你四眼仔呢還是叫你崔輝哥?”
“叫什麽都無所謂。”被大外甥和劉翔飛收拾一通後的中年胖子口喘粗氣回應:“王朗,昨晚上那幫蹲網吧的小孩兒确實全是我喊得,但起初我并不知道找我幫忙的老闆是要針對你們,不然的話,就算打死我也不敢..”
“嘭!”我猝不及防的擡起胳膊,一拳頭悶在他鼻梁上,棱着眼珠子厲喝:“整理好你的小語言再跟我對話。”
他被窩一拳頭砸的鼻血橫流,捂着臉頰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白帝跟我說過,他和杜航之所以知道我們攤上事了,就是因爲在網吧消磨時間的時候,聽到一大群小崽子鬧哄哄的點着我和頭狼的名字往外跑,連底下辦事小孩兒都知道目标是誰,他這個“組織者”如果說不知道,那純屬扯馬籃子。
俯視幾眼把腦袋卡在兩腿之間,直吸涼氣的崔輝,我冷笑道:“想不明白是吧,那咱換個地方唠嗑吧,本來遠仔給我打電話,我還尋思看他面子,隻要你實話實說就給你次機會,現在是你自己不拿機會當機會昂,大外甥開車!”
“别!我說,我全說!”眼見蘇偉康發動着車子,崔輝忙不疊昂起糊滿鮮血的大腦袋鬼叫:“是東方建材的單勇讓我幹的,他給我拿了二百萬,說是隻要幫忙攔你們十幾分鍾就可以,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怎麽也想不到會鬧出來人命案,朗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可以找出來動手的那幾個小崽子讓你們出氣..”
“東方建材?”我舔舐兩下嘴角,側頭看向蘇偉康道:“這名字聽着咋那麽耳熟呢?”
蘇偉康想了想後道:“好像是李潔明的公司,之前他公司開業時候,我和我舅還一塊去随過禮。”
“李潔明?”我輕輕念叨這個名字。
當初他是通過廖國明和張帥的引薦才跟我像是的,那會兒他好像遇上了什麽坎,反正就是在山城混不下去了,迫不得已來yang城發展,之後我介紹他一些小工程後,關系也算處的不遠不近。
這個人特别有一套,到yang城不過短短幾個月,不光在建材市場這塊站穩了腳跟,而且還和各方面的勢力都搭上了關系,我記得有段時間,他好像特别親近于葛川和鄧錦鴻,上次張星宇在熊初墨開的酒吧猛鑿鄧錦鴻、洪震天時候,他也在現場,隻不過我想不起來,他究竟是跟着誰一塊去的酒吧。
雖然李潔明八面玲珑的能耐确實不一般,但他給我的感覺卻特别的邪性,所以我對他一直沒什麽好感,但迫于廖國明和張帥的面子,又不好直接撕破,通常情況下,在他不觸碰我利益的時候,我都會直接無視掉。
沉思片刻後,我挑眉繼續問崔輝:“你說的這個單用是給李潔明打工的嗎?”
“不算打工,他們是合資身份,單勇過去是天河區石碑村那邊最大的建材商,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麽跟李潔明合夥了。”崔輝搖搖腦袋解釋:“東方建材一共六個老闆,股份好像都一樣,不過一般對外交涉全是單勇負責。”
auzw.com 我點燃一支煙繼續發問:“單勇爲什麽讓你這麽幹?”
“我不知道。”崔輝搖搖腦袋道:“不過我聽一個朋友說過,單勇好像跟龔鵬的關系非常鐵,龔鵬和人合開的那家明浩建材公司就是單勇幫忙出資的,隻是小道消息,我也不知道真假,但前陣子我确實總能碰上單勇和龔鵬一塊出入一些酒店、娛樂場所。”
聽完他的話,我禁不住拍着大腿狠狠咒罵:“特馬勒戈壁!”
我一直想要揪出來龔鵬身後那隻黑手,結果大費周章的整了好幾個回合,問題又重新回到龔鵬的身上,也就是說我們兜兜轉轉擺弄半天,始終都是在原地踏步,不得不說背後這條黑手的智商是真心夠逆天的。
崔輝被我吓的打了個哆嗦,忙不疊開口:“朗哥,我還知道一件事情,前陣子增g區改造工程,單勇曾經找過你們公司的段磊,想要通過你們建築公司上一批鋼闆,那會兒你們還沒從建築公司撤股,段磊能說了算,後來好像因爲質量不達标,被段磊給拒絕掉了,有次單勇喝醉酒後,跟好幾個朋友揚言說早晚會搞頭狼,當時我就在現場。”
仔細品讀他的話,我思索幾秒鍾後,撥通了段磊的号碼,将剛剛崔輝說的這些轉述給他。
段磊毫不猶豫的承認:“對,确實有這件事情,當時單勇找到我,先是承諾給拿回扣,然後又擡出來李潔明跟你的關系,不過考慮到他那批鋼材确實質量不過審,我推掉了,他好像挺不高興的,反正當我面說過幾句難聽話。”
結束通話以後,我朝着崔輝道:“來,你給單勇去個電話。”
崔輝輕咬嘴皮,遲疑半晌後,用自己手機撥通一個備注“單總”的号碼,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什麽事啊四眼哥?”
我直接搶過來電話,朝着那頭輕笑:“單勇是吧,我是王朗,昨晚上的事情是你策劃的麽?既然你想搞頭狼,那咱就約個地方碰一面呗,時間地點由你定,你看咋樣?”
電話那頭的單勇矢口否認:“沒有啊,王總千萬别聽某些人道聽途說,我什麽身闆敢跟你們頭狼對峙,王總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報警,讓警方馬上立案偵查,如果您公司的任何事情跟我有關,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之前說搞頭狼公司,我也就是多喝了幾倍貓尿吹牛逼的。”
“呵呵,你跟我談律法是吧?行,那你千萬躲好,别給我抓着你的機會哈。”我冷冽的甩下一句,随即直接挂斷電話。
放下手機後,瞄了眼正眼巴巴望着我的崔輝,我輕拍他腮幫子兩下:“崔哥,不管你是被動還是主動的,我兄弟一死二傷是事實,作爲始作俑者,你肯定得付出點代價,你說有毛病沒?”
崔輝搗蒜似的猛點腦袋:“沒毛病,三位兄弟的所有費用,我出,哪怕是砸鍋賣鐵,我也一定想辦法換朗哥您一份滿意。”
“你是跟葉家的,我和葉家的關系也向來不錯,咱們之間談錢未免太傷感情。”我擺擺手打斷:“這樣吧,今天之後你受累多學一個生活技能,怎樣用輪椅超車,大外甥、大飛,卸掉他的雙腿,完事送他去最近的醫院。”
說完以後,我徑直推開車門蹦了下去。
車内傳來崔輝哭爹喊娘的慘嚎聲:“朗哥、朗爺..給我次機會..看在葉家的面子上..”
沒理會再次劇烈搖晃起來的車身,我再次撥通段磊的号碼:“磊哥,想辦法安排我和胖子見一面,就現在。”
“事情有進展了?”段磊好奇的問。
我吹了口氣,實話實說道:“進展神速,幕後黑手已經浮出水面,但我總覺得太特麽順利了,而且還有很多小細節沒想清楚,需要找胖子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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