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yang城一号店餐廳的包房裏。
葉小九、丁凡凡、秦正中、韓飛、連城和我圍坐一桌。
爲了慶祝我無恙歸來,葉小九又機緣巧合的“過”了趟生日。
瞅着面前的這幫青年才俊,我笑盈盈的出聲發問:“酒店門口那輛『騷』紅『色』寶馬m5是誰的呀,我瞅着顔『色』挺亮眼。”
别看桌邊的這幫人歲數都不大,但哪個抻抻腿兒都是能讓yang城顫三顫的大能耐,同時他們也是我打造自己“圈子”的重量級核心“配偶”。
“我的。”葉小九随手從兜裏掏出車鑰匙眨眨眼,随即又抛給你:“不過現在是你的,前兩天外地一個朋友在yang城遇上點麻煩,我讓你家的咚子、大壯他們幫着處理的,事後那朋友送了台車給我,你也知道我不喜歡高調,而且我喜歡奔馳的流線型多過寶馬萬年不變的前臉。”
接過鑰匙,來回看了眼後,我撇嘴壞笑:“啥朋友呀,張嘴就送二百來萬的玩具。”
“好朋友呗。”葉小九意味深長的回應,接着又補充一句:“有錢又樂意花錢的好朋友,回頭我介紹給你們認識,畢竟他們隻是普通朋友,咱們可是親生哥們,血濃于水的那種。”
“又特麽不好好唠嗑了是吧,我發現你自從和朗朗混到一起以後,怎麽越來越偏離人的軌迹呢,以前瞅你挺高大上的,現在活脫脫就是皇上的翻版。”韓飛白楞一眼,随即昂頭笑道:“我恰巧也有幾個這樣的朋友,晚點約過來,大家一塊吃頓飯。”
人這玩意兒能不能混在一塊,既看眼緣也講時機,就比如韓飛和葉小九,其實早幾年就認識,但兩人一直屬于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種點頭之交,不過現在透過我,關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樣的朋友我沒多少,不過穿軍裝的哥們我認識很多。”連城把玩着掌心裏的一對文玩核桃,樂呵呵的接茬:“前陣子韓飛不說打算在瑞麗再整家高端水療店嘛,那邊管消防的頭兒是我同軍校畢業的學長,等你回去以後,我讓他主動找你談談。”
“哎喲喂,謝謝我城哥。”韓飛表情誇張的雙手合十道:“我正爲這事兒愁的慌呢,馬征給我介紹了好幾個朋友,結果都聊不到主題上。”
連城揚眉調侃:“真心感謝我的話,今晚上就安排一頓酒局吧。”
“牟問題的啦。”韓飛比劃一個ok的手勢。
連城固然貪杯愛喝酒,但并不是誰的酒都喝,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表面自己的态度。
一個圈子的形成,靠的并不是某一方或者某幾方的生拉硬拽,而需要所有人都往一處使勁,所有手都緊緊的攥住彼此,聽着哥幾個聊天打屁,我會心的笑出聲,看來大家跟我的想法如出一轍,都希望在這個冰冷到極緻的社會裏找尋到屬于自己的溫暖。
“诶對了,全省文明示範企業的指标下來了。”丁凡凡擡手看了眼腕表,朝我道:“頭狼酒店入圍,過幾天省裏面會組織這些示範企業開個座談會,你别讓磊哥或者元元過去應付差事了,自己過去溜達一趟呗。”
我沒正經的調侃:“咋地,有美女呀。”
“美女沒有,不過跟你們檔次差不多或者高一些的很多企業公司老闆都會參與,我負責安保工作。”秦正中夾了一口菜塞入口中,含糊不清的哼唧:“你自己細細品,能不能有收獲。”
“好事兒。”我愣了幾秒鍾後,端起酒杯道:“來吧,共同走一杯,爲了咱們的友誼長存。”
“也祝小朗子平安歸來。”
“友情天長地久!”
“诶我去,你們咋沒人祝我生日快樂膩,爲了給大家一個正當的喝酒借口,我光這月都過八回生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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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幾隻酒杯搖曳的碰撞在一塊,激『蕩』出來的酒『液』晶瑩醇香,宛如此時此刻的我們一樣芬芳。
酒過三巡,連城再次開啓“酒神”模式,一通連杯碰之後,直接把酒量稍次點的丁凡凡、秦正中給幹『迷』糊了,随即滿臉『潮』紅的望向我道:“小朗,趁着今天大家高興,我說個懇求。”
“咱之間不存在求字。”我噴着酒氣擺手。
連城醞釀一下後,低聲道:“最近我們内部可能會有一些變動,我上級的上級高遷,他的位置空出來啦,我上面的頭兒想補位,可補位這種事情并不是靠嘴巴說說就得了,尤其是到他們那個級别,需要活動的範圍面更廣,每一處打交道都得真金白銀的鋪墊。”
我立時間聽明白連城的意思,吸溜鼻子問:“具體需要多少?”
“保守估計得八千萬到一個太陽。”連城思索一下後道:“我這兒差不多夠一半。”
“剩下一半我掏了。”我大大方方的回應,說罷話,直接從兜裏『摸』出離開果敢老街之前風雲大哥給我的那張銀行卡道:“卡裏頭的餘額隻多不少,替人家跑完退,你不得再琢磨琢磨自己啊。”
那張卡是風雲大哥和彭耀宗給我的“分紅”,分譚耀華的“紅”,回來後我特意讓張星宇去查了一下,将近半億,聽起來好像很龐大的數字,實際上對于盤踞孟拱城二三十年的譚耀華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至于剩餘的“九牛”哪去了,答案不言而喻。
整件事情看起來我毫無收獲,甚至還搭進去不少錢,而實際上我并沒有吃虧,我和頭狼在彭耀宗那兒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彭耀宗心裏也很明白,如果不是我的雷霆一擊,掃掉譚耀華,他根本沒機會分紅,從這方面講,他欠我一大截人情。
這年頭什麽債最難還?自然是人情,因爲那玩意兒看不見『摸』不着,完全憑的就是本心,至少有“彭家”這麽硬的後台存在,我再也不需要爲枯家窯的安危去擔憂任何。
葉小九笑罵一句:“擦,你咋那麽自私呢,總共才要四五千個,你一個人大包大攬,讓我和大飛哥情何以堪,這樣吧,晚點我再借我城哥一點,至于數字就不透漏喽,省的某些人心裏不平衡。”
“回去以後,我找你繼續喝頓酒。”韓飛也立即見縫『插』針的接茬:“我這個人一喝多就喜歡消費,到時候讓我也消費消費你,哈哈哈..”
“我這兒還有個好消息想分享,年後我打算弄家理财公司,我們頭狼占股百分之二十,剩下的股權便宜你們。”我揪了揪喉結,說出這頓酒的最終目的:“初始股東的名額我讓磊哥幫做了份詳細報表,走時候給你們塞車裏,回去慢慢看。”
丁凡凡打着酒嗝,自嘲的笑道:“我可沒錢入股昂,真心窮。”
“我也差不多,小打小鬧湊合,幹公司那麽大一筆資金,我夠嗆..”秦正中叼着煙卷讪笑。
“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呗。”我潇灑的伸了個懶腰道:“不用急着表态,看完磊哥做出來的報表再說。”
連城沉默幾秒鍾後,歪脖看向我道:“你和彭家人見過面?”
“嗯,這段時間我一直擱他們的夜總會休養生息來着。”我實話實說的回答,對于這一桌人而言,想要差點什麽不是難事,既然決定了組建圈子,就該拿出來最基本的真誠。
“這裏頭牽扯到的不止是鈔票問題,還有立場和風評,你最好考慮清楚。”連城深呼吸一口氣道。
“我和彭耀宗說的非常清楚,我做的是理财公司,隻負責幫客戶盈利,客戶是誰,拿到盈利以後我不想知道,更不會參與..”我将之前和彭耀宗的對話一五一十的複述一遍。
聽完我的話後,連城低頭沉默半晌,随即點點腦袋道:“我樂意持理财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但隻是幹股,既不參與公司建設,也不和其他股東有任何溝通,另外股東名單上不能出現我的名字。”
我蠕動嘴唇道:“那..”
“公司有問題,我肯定責無旁貸。”連城高深莫測的一笑:“畢竟不能光拿錢不辦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