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彩閣,鍾玗琪躺在床上,還在想着昨夜裏或是夢境或是真實的事情。
依據她的經驗來看,鍾府勾結太子圖謀造反,光是聽到這個詞就令人不信了。
既然已經是太子了,以後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帝,又何必再圖謀造反了?既然敢和鍾府圖謀造反,那就說明,太子也不是個傻子,又怎麽會走這一步呢?
那就隻有兩種情況了。
一是,太子不爲皇帝所喜,或者皇帝不喜太子的外族,所以想方設法除去太子。二是,有别的皇子想奪位,故意陷害太子和鍾府。
隻是,鍾玗琪對這具身子原主人的記憶幾乎全無,再者原主人當時還那麽小,她能知道什麽了?這種事情,就是問别人,别人也未必敢說。
醒來這麽久,鍾玗琪感覺到肚子餓了。于是,鍾玗琪下了床。
春華聽到裏面的動靜,趕緊低着頭走了進來,說道“姑娘,您醒了?奴婢這就去給姑娘打水來洗漱。”
說完,春華又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鍾玗琪坐在凳子上,看着還這麽小的春華就要照應這裏的一切,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來。
她也是孤兒,然而被人帶去了一個秘密基地進行訓練,從小就吃了不少苦頭。等到她十八歲之後,她開始了職業生涯。
古代的女子比現代要苦得多了,大家庭的女子還好,換作是貧苦百姓,或者是大家庭裏的婢女,那真是死活都沒人管的。
說起婢女,鍾玗琪記得,跟她來的小團子有兩個。而蕭煜霖也說過,這裏還有一個叫“秋實”的婢女。聽春華說,秋實在另外一個地方做事,想來人還是活着的。
鍾玗琪坐在屋子裏等了有許久,都不見春華回來,心裏頭不由得納悶。
往常春華出去,很快就回來了。怎麽今日她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
于是,鍾玗琪起身,從屏風上拿了衣裳穿上,出了屋子,到外面去尋找春華。
這個時候,環彩閣不是營業的時候,樓裏比較安靜,隻有一些粗使丫頭和龜公偶爾會在樓裏走動。
看見一個粗使丫頭,鍾玗琪問道“看見我的丫頭了嗎?”
那粗使丫頭低着頭,說道“回姑娘,奴婢看見春華去了月舞姑娘的房裏。”
“月舞姑娘的房間在哪裏?你帶我去。”
“是!”
随後,粗使丫頭将鍾玗琪帶去一處屋子門口,說道“玉琪姑娘,就是這裏了。玉琪姑娘若是沒有别的吩咐,奴婢這邊告退了。”
鍾玗琪一揮手,粗使丫頭微微一欠身,然後低着頭匆匆離去。
鍾玗琪靠近房門聽了聽,沒聽到裏頭有什麽動靜。但是,那丫頭又說春華在裏頭,鍾玗琪的心裏隐隐有些不安,便推門走了進去。
“是誰呀?不經通報就這樣進來!”
随着一道不耐煩的女聲,一個丫頭一臉不悅地從内室走了出來。
當看到是鍾玗琪來了之後,那個丫頭的臉上又堆起假笑來,微微欠身行了個禮,說道“喲!原來是玉琪姑娘呀!不知玉琪姑娘到我家姑娘房裏來,是有何要事呢?我家姑娘昨夜裏陪着賀太守,這會兒才歇下呢!怕是無法接待玉琪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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