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确實不放心,他連忙跟了上去,隻是他不知道如果這車子開到男方家裏,或者是路上找了家賓館就停下,兩人上去開房,自己該不該阻止。
車子從酒吧後門的停車場出來後,先繞到了酒吧前門的路上,卻沒發現沈一凡的身影,也許他已經打到出租車回家了。白婕有點懊悔,不知道這樣一來會不會讓沈一凡更加疏遠她。她隻好讓韓哲直接送她到市一中那邊去。
韓哲大方的答應下來,他一邊跟白婕閑聊,一邊就往市一中的方向開。
沈一凡遠遠的跟在那車子後面,韓哲開得不算很快,他能輕松的跟上。
很快,他就發現韓哲的車是開往市一中那邊的,難道自己誤會白婕了?白婕隻是讓那男人送她回去?
他的心情輕松了不少,也在責怪自己不相信白婕,雖然面對他時經常是一副誘阿惑人的模樣,但白婕平時面對其他人時都是很端莊的,不可能在酒吧剛認識個男人就去跟他上床。
可是,不久之後,韓哲的車開始減速,然後停進了一家賓館後面的露天停車場内,沈一凡頓時心裏一涼,自己真的看錯人了嗎?
韓哲下了車,然後跑去副駕駛,打開門,把白婕攙了出來。
污妖王最先發現不對勁,在那說道:“白婕好像沒知覺了,不可能是睡着了吧,估計被什麽藥給迷暈了。”
沈一凡一下着急起來,在酒吧認識的男人果然不靠譜,這是要迷阿奸啊!
他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了過去,爲了不引起麻煩,他沒等韓哲反應過來,就從後面偷襲對方,把韓哲直接打暈。
白婕果然昏迷着,差點摔在地上,幸好沈一凡及時扶住了她。
抱着這帶點小肉阿肉的柔阿軟身阿軀,沈一凡不免心阿猿意馬。
他先把白婕放進汽車後座上,然後開始搜查韓哲的衣褲,果然從他西裝内側的暗袋中找到一個裝着藥水的小玻璃瓶。他打開瓶蓋觀察了一下,裏面的藥水無色無味,判斷不出是什麽,但應該就是迷阿藥一類的東西。
看來這家夥來酒吧的目的就不單純。
他本想好好虐待這家夥一番,誰讓他敢對白婕下手,而且看他之前沉穩大方的樣子,肯定是這方面的老手,不知道禍阿害過多少女子。但是他很可能已經知道白婕的一些資料,如果重傷了他,警方就會查到白婕這邊,會影響白婕的聲譽。
要不幹脆直接弄死他,再毀屍滅迹?這動靜似乎大了點,而且憑現在沈一凡的能耐,很難做到不留一點痕迹。
污妖王讓沈一凡先小小警告一下對方就行,有機會他會來鏟除這個人渣。
于是趁着這邊停車場周圍沒有人,沈一凡運起金系法術,把韓哲車子的四個輪胎全部劃開,還在他的車身上劃上“強阿奸犯”三個字。
然後,他把韓哲的衣服褲子都脫了,把他光着身阿子塞進車裏,把車墊拆下來蓋在他身上,防止他凍死。
最後,他扛着白婕離開那邊,除了那瓶藥水外,其他東西包括韓哲的衣褲、錢包之類全被他扔進了路邊的一條小河中。
他把白婕直接扛回了惠明苑,心裏一肚子火,抱着這麽個肉阿感的女人卻不碰,實在很浪費。今晚爲了她,自己可是被折騰得夠嗆,要不是她中了迷阿藥,不應該做乘人之危的事,他真想拿她好好發阿洩一番。
這白婕一時半會估計不會醒,手頭邊也沒有水靈珠可以幫她治療,沈一凡隻好把她放在主卧室床上,拍了幾下她的屁阿股後,就替她蓋好被子,自己則去洗漱,睡在客房内,他可不敢給白婕換衣服。
還别說,白婕的屁阿股肉阿肉的,手感真是好。
沈一凡睡着後,污妖王回了趟華鴻莊園,一方面讓地狼旺财去了韓哲那邊,熟悉一下他的氣味,順便跟蹤他,查清他的來路,準備随時報複他,另一方面拿了水靈珠過來,幫白婕清除體内的迷阿藥。
他已經檢驗過,那一小瓶藥水确實是迷阿藥,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副作用,否則的話沈一凡可以帶在身上,方便他遇到危險時弄暈自己。
他曾經跟易文琪提過,讓她買一些麻醉藥來備用,但易文琪所能接觸到的麻醉藥副作用都比較大,而且見效慢,對身體有傷害,所以她沒同意。
污妖王說服不了易文琪,隻能自己想辦法,當然他也知道,一般能把人短時間内弄暈的藥,都會傷害人體器官的,決不能多用。
用水靈珠清除了白婕體内的藥物殘留後,白婕依然睡着,污妖王就自己修煉去。
到天亮後,白婕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馬上緊張起來。她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内阿衣褲,覺得應該沒有被動過的痕迹,稍微輕松了點,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沈一凡家的主卧室裏。
這是怎麽回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她隻記得昨天坐着韓哲的車回這邊,在車上她覺得越來越困,眼皮漸漸沉重,最後好像在車上睡着了。難道是韓哲幹的?他會不會已經玷阿污了自己?
想到這,她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沈一凡已經起床,聽到哭聲跑了進來,安慰道:“别擔心,你沒出事,那個混蛋已經被我教訓過了,幸好我發現得及時。”
白婕淚流滿面地問:“昨晚我到底怎麽啦?”
沈一凡于是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下,白婕才明白自己還是缺乏危機意識,太相信隻見了一面的陌生男人了,居然就這麽上了人家的車,差點釀成大禍。她含着淚問沈一凡:“我是不是很沒用,你是不是越來越讨厭我了?”
沈一凡看着哭紅着眼,楚楚可憐的白婕,對她的那一絲怨恨早已煙消雲散。
昨晚看着白婕坐上别人的車,他心裏很酸楚。他明白自己并不愛白婕,他倆的年齡差距在那擺着,何況他已經有愛的人,但他似乎沒辦法接受她投入别人的懷抱。
看着曾經不斷引阿誘自己的嬌阿媚女人終于在連續的被拒絕後心灰意冷的選擇了别的男人,他的心居然會刺痛,污妖王說這隻是一種占阿有欲,雖然自己不會娶這個女人,但也希望沒有人可以擁有她。
他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有這麽自私嗎?自己不接受,但也不準别人接受?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嗎?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是希望白婕能幸福的,她其實是個本性善良,卻遇人不淑,而且因爲長得嬌阿媚可人,容易被壞男人盯上的可憐女人。
他不想再讓她傷心絕望,所以他走過去,握着她的手安慰着說:“沒有,我一點都不讨厭你,真的。”
白婕終于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注視着沈一凡說道:“我以後聽你的話,再也不去危險的地方,好嗎?”
“好,好吧,我其實都是爲了你好。”沈一凡看着白婕深情的眼神,有點出汗。
“那,我去給你燒早飯吧。”白婕說着,就要起身。
沈一凡心裏很慌,他可抵擋不住這種溫情攻勢,他連忙提醒道:“還是去學校裏吃吧,會遲到的。”
白婕這才注意到了時間,忍不住驚慌的大喊了一聲:“哎呀,怎麽這麽晚啦!”,她趕緊穿好她的呢子大衣,如果露着那包臀裙去學校,她都不敢想象會被說成什麽樣,何況她整夜沒回宿舍,恐怕風言風語又要傳開了。
爲了不讓人懷疑,沈一凡讓白婕先走,他自己遲到一會兒無所謂。白婕走之前卻留下了一句:“我晚上再過來。”讓沈一凡哭笑不得。自己如果心軟的話,這個女人是擺脫不掉了,這樣到底對不對呢?
……
……
另一邊,韓哲蘇醒過來後,發現自己光着身阿子,吓得是魂飛魄散。
當然,他其實不叫韓哲,他真名叫譚建飛,如果每次都用真名去泡妞的話,他估計早被警察抓起來了。
他一向活躍于各個酒吧、迪廳之中,尋找獵物。
他一般盯上的當然不會是那種整天在夜場厮混的女人,那些女人太好上手,沒有征服感,他就喜歡找那些看着比較青澀,比較拘束的。
他把自己包裝成高端商務人士,利用各種花言巧語騙女人上床。如果沒辦法得手,他就會用迷阿藥,把女人弄暈,找個地方睡了,然後還拍下各種不阿堪入目的照片,威脅女方不要報警,否則把照片傳得到處都是。
他用這些招數糟阿蹋了不少年輕女子,可惜昨晚他失手了。
本來昨晚很順利的迷倒了一個沒什麽玩阿樂經驗的極品尤阿物,正準備大飽口福的時候,自己好像被人偷襲,直接暈了過去。
等醒來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麽衣服都沒有,錢包、手機也不見了,連車鑰匙都沒了,這下他該怎麽辦?他總不能光着身阿子跑出去吧?
終于等到有人經過,他才去求救,問能不能借點衣服給他穿。周圍的人很快發現了他的窘境,全圍在那邊指指點點的看熱鬧,弄得他差點崩潰。
有人好心的問要不要報警。
他不敢報警,隻說是朋友跟他開了個大玩笑。
等到被人參觀了很久後,才由賓館的服務員送了套他們的制服出來給他穿。他無奈的把車丢在停車場,在圍觀人群的哄笑聲中打了個出租車回家。
他的錢包丢了,證件全部丢失,這段時間他估計要忙得焦頭爛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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