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挾持的軍官被殺死後丢進了河中,當時沈婉瑩被搜過身後帶進了他的房内,爲了挾持他,沈婉瑩使出了木系法術,雖然不确定那人有沒有想明白沈婉瑩手中那根尖銳的木刺是哪來的,但殺了他才是萬無一失。
姚月芸這次也不再反對,爲了保住貞潔,她也動手殺了人。而且隻殺幾個人就緩解了這場危機,總比他們一開始計劃的屠殺所有軍營中的人好很多。
在雨林邊緣地帶,應該不至于再碰到軍隊什麽的,他們在這邊安營紮寨,先休整一下,而張光遠繼續使用他的符紙,去雨林深處搜查那處荒廢的軍事基地以及薛志清的蹤迹。不得不說,龍虎山的秘技還挺實用的,不過單挑的時候這些小把戲作用就有限了。
很久之後,那些符紙終于飛了回來,薛志清果然躲在雨林深處的一處建築中,不過他并不是孤身一人,看來是有同夥,符紙所能傳達的信息有限,并不清楚那些同夥是什麽人,什麽實力。
之前的情報說燈塔國已經放棄了薛志清,那麽他找到的同夥是什麽人呢?還是說情報有誤?
到了現在這地步,他們當然不可能回頭,于是蕭永甯用衛星電話和上級進行了彙報,得到的指令是行動繼續進行,但要注意安全,發現完成任務的困難較大就先撤回。
休整結束,衆人再次整裝出發,兩輛吉普車就留在了這邊,等着回來時還能用。
薛志清躲藏的方位基本已經知曉,沈一凡能判斷出那地方并不是當初污妖王打下的那座城堡,否則倒是麻煩。
進入原始雨林中,沈一凡依然是在前面開路,張家兄弟倆在他身後協助,兩位女生在中間,蕭永甯斷後。
六位各具神通的修真者組隊,在雨林中的生活就沒那麽難受,本來讓人聞風喪膽的毒蟲猛獸,遇到他們都算是倒黴,大一點的動物還經常被抓來烤着吃。
在密林中,沈婉瑩總算不像之前那麽挑剔,烤好的蟒蛇肉她也會吃一點。
就這麽在人迹罕至的原始雨林中走了三天,白天趕路,晚上紮營,到了第四天早晨,沈一凡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黑乎乎的陌生地方,手腳被鐵鏈給拴住了,而鐵鏈的一頭鎖在牆上,這是啥情況?
他起身一看,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地牢一般的房間内,這房間根本沒有窗戶,看不到外面是什麽樣,隻有鐵門外隐約透着白熾燈的光。
和他同一個房間的正是張光遠和張光正,他們也是手腳被鐵鏈給拴着,沈一凡連忙喊醒他們,可他們醒來後也傻了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
三人都嘗試用真氣斬斷鐵鏈,卻意外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提取真氣,似乎是丹田氣海被鎖住了,他們昨夜到底經曆了什麽?!難道是薛志清幹的?那沈婉瑩他們現在在哪?
他們三人開始回憶,昨天夜裏張光遠第一個值夜,接着輪到沈一凡,當然,其實是污妖王,随後輪到蕭永甯,最後是張光正,不過張光正不記得蕭永甯有把他叫醒,他一覺一直睡到現在。
看來問題就出在蕭永甯值夜的時候,不過蕭永甯的實力在小組中是最強的,也是戰忽局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什麽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給制服?
正在推測事情真相的時候,污妖王卻醒了,直接說道:“别胡猜了,對你們下手的就是蕭永甯!”
“什麽?!怎麽可能?他不是沈婉瑩她們的大師兄嗎?這到底是爲了什麽?而且你當時不是醒着嗎?你怎麽可能會敗在蕭永甯手上?”沈一凡震驚的問污妖王,當然他表面不能露出太大動靜,否則不好向張家兄弟倆解釋。
污妖王說:“他應該是在我們的食物裏下了一種藥,這種藥我都沒見識過,所以着了道,何況誰會想到這個小組中有人會對自己人動手呢。這種藥是在後半夜才發作的,當時我已經值完夜,和蕭永甯換班後,我就假裝去睡覺,誰知沒過多久就發現整個人四肢無力,而且頭暈眼花。
蕭永甯好像當時用電話跟什麽人聯系過,然後他進了帳篷,封住了我的丹田氣海,我無力反抗,幹脆假裝昏迷着。之後,我一直在試圖解除他對我的封印,也在想辦法把藥性排出去。後來,有一幫外國人到了我們營地,把除了蕭永甯外的所有人都擡了出去,一直擡到一條河邊,裝在船上,送到了這裏。
這裏應該就是薛志清躲藏的廢棄軍事基地,看來蕭永甯和薛志清是一夥的,而他居然被派做追捕小組的組長,戰忽局高層失職啊。”
沈一凡聽完這話震驚無比,誰能想到他們的組長蕭永甯居然也是叛徒呢?這隐藏得太好了吧,連部長沈望山也沒察覺出任何端倪,否則怎麽會派他當組長,還把自己女兒置身于危險之中?這人可是沈望山的大弟子啊,戰忽局新一代中的佼佼者,前途無可限量的,爲什麽要叛變?
現在去猜測什麽都是沒用的,沈一凡隻好當做不知道事情真相,暗中照着污妖王的指示盤腿而坐,開始沖擊封印。
張家兩兄弟此刻也已經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他們同樣嘗試着解開丹田氣海處的封印,但以他們的實力,靠自身怕是做不到這點。
過了挺久,地牢的鐵門終于被打開,白熾的光線照進了地牢,讓習慣了昏暗的三人還有點不适應,眼睛一時都看不清東西。
之後他們發現,進來的人正是蕭永甯,看來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
張光遠看到蕭永甯一臉得意的笑容,瞬間明白了昨晚誰對他下的手,他憤怒的責問道:“蕭永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永甯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很簡單,薛志清隻是我的手下而已,真正和燈塔國合作的人是我,所謂燈塔國已經放棄薛志清和太統法鈴隻是放出的煙霧阿彈罷了。”
“你瘋了嗎?!燈塔國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值得你背叛自己的祖國?!你在國内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還是沈望山最得意的弟子,前途不可限量!你爲什麽要走上這條路?!”張光遠實在無法理解,因爲蕭永甯一直是崆峒那邊壓他一頭的人物,也是戰忽局内着重培養的新星,前途這麽大好的人居然會叛國?!
張光正這時問道:“是不是你們整個崆峒都背叛了,所以現在被關的隻有我們三個?”他發現正好崆峒的三個弟子都沒被鎖住。
“呵呵,随你們怎麽想,我來隻是給你們一個機會,看你們願不願意跟着我幹。我隻說一句,你們是不可能回國了,要麽死在這,要麽跟我一起,以後去燈塔國享受榮華富貴。”蕭永甯傲然說道。
“你做夢!我們龍虎山弟子絕不做叛徒!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張光遠怒吼道。
張光正此時有些茫然,而沈一凡還在忙着照污妖王的指示解除封印,沒多說什麽,他也需要觀察一下局勢的發展,分析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蕭永甯看了看神色各異的三人,說了一句:“我給你們一些思考的時間,待會兒再過來,是死是活你們自己選。”
蕭永甯關上鐵門離開後,重新陷入昏暗中的三人都坐在地上,沉默不語,好一會兒之後,張光遠才問沈一凡:“一凡,你對蕭永甯有多少了解,知不知道他爲什麽會叛國?”
沈一凡擡起頭,歎了口氣,說道:“我是這次任務開始才認識你們的,能有多少了解呢?從短時間的接觸來看,我隻發現他是個挺有責任感的人,誰知道他隐藏得這麽深。”
“媽的,我以前看不慣蕭永甯,隻是因爲他們崆峒和我們龍虎山不對付,存在競争關系,而他蕭永甯屬于崆峒年輕一代的最強者之一,所以跟我有直接的競争,而偏偏他總是壓我一頭,讓我很不爽!但對于他一貫的行事風格和能力,我還是很佩服的,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平時掩蓋得也太好了!”張光遠憤怒地說道。
沈一凡此時也很無奈,他察覺到靠自己的能力不可能沖開蕭永甯對他設下的封印,想讓污妖王幫忙的話,可他剛剛睡醒,要讓他馬上再睡着是不可能的,難道他非得用腦袋撞牆,把自己撞暈?
張光遠見沈一凡不知在想些什麽,繼續問道:“一凡,你坦白跟我講,沈望山爲什麽要安排你進追捕小組,你到底是不是崆峒的人?現在是生死攸關時刻,我們得利用一切可能性逃離這邊,隻有我們通力合作,共享情報,才有一點點機會扭轉局勢。”
沈一凡看着神情嚴肅的張光遠,認真說道:“好吧,我坦白說,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什麽崆峒,龍虎山的,怎麽可能是崆峒的人。沈望山爲什麽特意安排我進追捕小組我也不清楚。
這次是因爲我犯了點事,爲了抵消我的罪行,我的領導費勁氣力給我争取了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另外,沈望山确實對我有過特别的交待,但隻是讓我不管任務是否能完成,都要保障他女兒的安全,沒說其他的事。我其實就等于他女兒的秘密保镖,說實話,我并不覺得沈婉瑩也參與了叛變,她沒什麽城府,真有什麽事早擺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