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昊偉也是心慌的一批,難道真的是從他那傳過去的?那到底是誰傳給他的?這幾年他靠着酒吧老闆這個身份,玩過的女人實在太多,有些女人确實濫得很,但因爲饞她們的身の子,他也是照上不誤,這下他的人生也徹底被毀了,他必須趕緊去醫院确認一下。
其他人的檢查結果當天就出來了,萬幸沒有人被感染,唐俊峰後怕得很,他跟甯蕾親過嘴,但因爲不能去校外開房而沒進行其他步驟,否則他相信甯蕾是不會拒絕的,那他也将被拖入深淵。
知道結果後他就趕緊回了學校,他不想再跟那個女人産生任何聯系,如果他得了那種病,就算有個幾百萬幾千萬又有什麽用?能救得回這條命嗎?
甯蕾舍友們都有點恨她,害得她們擔驚受怕了那麽久,以爲自己也被感染了絕症。當初就讓她别在外面亂混,她偏偏不聽,現在弄出這樣的結果,還能怎麽收場呢?不過看她如今可憐兮兮的樣子,又讓人不得不同情,她們暫時還留在醫院内,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不過誰都不願意太接近她。
之前和甯蕾關系最差的穆瑾萱反倒膽子最大,進病房内安慰着她。
甯蕾眼中含淚,倔強的仰頭問道:“唐俊峰呢?他有沒有事?”
“他沒事,剛才我看他出去了,不知道在哪。”穆瑾萱心裏明白唐俊峰已經不打算理會甯蕾,卻不敢直接說出來。
甯蕾同樣不敢現在就打電話給唐俊峰,怕現實太過殘酷,她哭着對穆瑾萱說:“瑾萱,以前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我就是太妒忌你了,才會說你壞話。我應該聽你們話的,否則也不會落到這麽個結果。你幫幫我好不好?這個病沒錢治就死定了,你幫我向沈一凡借錢吧,他肯定會聽你的。”
“我,我盡力吧。你要知道,很多事我做不了主的。”穆瑾萱猶豫着說,雖然當初甯蕾的所作所爲确實讓她很惱火,但兩人畢竟當了近三年的舍友,曾經也是好姐妹,不可能見死不救。
很快穆瑾萱就出去給沈一凡打電話,沈一凡本來還想去醫院看望她們,但聽說其他人沒被感染,唐俊峰又已經獨自跑回學校,覺得自己并不适合過去。
聽穆瑾萱說甯蕾要借錢,沈一凡有點猶豫,這病國内的醫院應該還沒法根治,完全就是燒錢續命,而且甯蕾借了錢後也沒什麽能力償還,等于是把錢扔了。
如果是自己的女人,那不管用多少錢,他也不會猶豫,可對甯蕾這樣關系并不好的人,難道也要白花這個錢,就爲了讓她多活些時間?
他隻能告訴穆瑾萱,自己需要考慮一下,同時會去詢問專業人士治療這種病的辦法,穆瑾萱可以理解沈一凡的猶豫,沒有逼着他做決定。
和穆瑾萱通完電話,沈一凡就打給了唐俊峰,問問他目前的情況。
唐俊峰現在對甯蕾是無比痛恨,當初對他愛答不理,和酒吧老闆混在一起,被人甩了就來找他,那也就算了,沒想到身上還帶着那種病,是想拖着他一起死嗎?他表示甯蕾是死是活都跟他無關,他隻想遠離這個女人。
沈一凡撇撇嘴,無言以對,唐俊峰的憤怒他能夠理解,換了誰站在他的角度,也不可能再和甯蕾保持關系,除非是終極舔狗。
回到家後,沈一凡跟雅子她們說起這事,衆人商讨了一下,也沒得出結論。沈一凡雖然有錢,那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可能什麽人都去救。
直到晚上,沈一凡還沒決定好要不要幫甯蕾,這時卻接到了陳清琳的電話。
和他料想的一樣,陳清琳打電話來就是爲了甯蕾的事,她說甯蕾給她發了條短信,内容就像是要永别一般,搞不清狀況的她給甯蕾打電話,卻發現已經關機,于是她就問了穆瑾萱,才算知道事情真相。
她希望沈一凡能幫一下甯蕾,根據她查到的資料,有一些艾の滋病患者依靠燈塔國的先進治療方法存活了很長時間,當然這種治療費用極高,不過能保命總是好的,甯蕾怎麽說也是她舍友,以前關系也不錯,她不想就這麽看着她病死。
沈一凡覺得甯蕾真的是很有心機,在懇求穆瑾萱沒得到承諾的情況下,居然直接把陳清琳這尊大佛給請了出來,對她這樣的做法,他心裏暗暗不爽,語氣不太好地說:“她這就是自作自受,當初多少人勸她不要跟那種亂七八糟的人來往,她非不聽,覺得自己傍到大款了,還整天炫耀,你看現在怎麽樣?被人甩了,還得了這種病,怪誰呢?”
陳清琳在電話那頭溫柔的勸道:“你也别這麽說她,她當然有錯,但這件事裏她也是受害者啊,又不是她想得這種病,我們難道真的不聞不問嗎?”
“清琳,這個世界上命苦的人多着呢,我們不可能都去救,也救不過來,你說是吧。”沈一凡拒絕道。
“你怎麽變成這樣啦?要是沒這個能力也就算了,可你現在這麽有錢,拿一點出來救人你也不願意,甯蕾又不是陌生人,她是我朋友啊,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她嗎?”陳清琳着急起來。
沈一凡還在猶豫,那邊陳清琳又說:“這樣,你先拿一百萬出來給甯蕾,就當是我問你借的,和上次的一起還,大不了我畢業後去你公司打工還債,你自己說要給我開百萬年薪的,可不能賴賬。”
沈一凡無語,這陳清琳把錢當什麽了,随随便便就要拿一百萬出來,說得好像一百萬就是個買菜錢一樣,不過出一百萬就能讓陳清琳回來,倒是便宜得很,于是他回道:“好,我答應你,你也不準賴賬。不過百萬年薪可不是那麽好拿的,不光在公司你得幫我,家裏的事你也要來幫忙。”
“你,你家裏有那麽多人,哪裏還需要我啊。”陳清琳聽出了沈一凡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說。
“那不一樣,你可是家裏的元老,都在等着你回來呢。”沈一凡直截了當地說。
“那些事以後再說吧。”陳清琳連忙挂斷了電話,不跟沈一凡讨論這個問題,她臉上已經開始發燙,以後真的要回到沈一凡身邊嗎?他都有老婆了,自己就當個小情人?可是不回去的話,那兩百萬自己靠什麽還?其實她内心深處隐隐有種想法,就當做自己還不上錢,被迫當他情人吧,這樣心裏好接受一點。
因爲甯蕾的事把陳清琳給綁住,讓沈一凡心情好了不少,不過這時穆瑾萱打了電話過來,着急地說甯蕾失蹤了,怕是想不開,要去哪自殺,讓沈一凡趕緊幫忙找人。
這女人還真是個事精,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演戲,不過穆瑾萱說要出去找她,沈一凡當然不能不管,萬一甯蕾自殺時把穆瑾萱給帶進去了怎麽辦?
他連忙找到小蝶,讓她放妖蝶出去找人,現在報警恐怕不太好,要是甯蕾得了艾の滋的事傳出去,她更不想活了。
半個多小時後,妖蝶回來彙報,甯蕾一個人跑去了郊區沒什麽車來往的跨江大橋上,怕是要跳江。
沈一凡沒空去接穆瑾萱,直接去地下室開車,帶着雅子和小蝶趕往跨江大橋,讓雅子在車上把消息告訴穆瑾萱她們。
和他預想的一樣,當他們開車到達甯蕾身邊時,她并沒有要跳下去的打算,見到沈一凡下車,她才做出要跳江的姿勢,嘴裏還喊着:“别過來!反正我活不下去了,就讓我去死吧!”。
沈一凡聽到她的話果然停了下來,還掏出了一根煙點上,悠閑的看着甯蕾在那跳江。雅子和小蝶絲毫不擔心,沈一凡真想救人的話,甯蕾絕對死不了。
甯蕾傻了眼,這男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人家要自殺他就在旁邊看熱鬧?對生命到底有沒有敬畏之心?!她憤怒的指責道:“你這人是不是冷血啊?我是做錯了,難道就要看我死了才開心?你賺了那麽多錢,随便拿一點出來就能救我的命,你爲什麽就不肯?如果我死了,變成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沈一凡忍無可忍,說道:“卧槽,現在我反而成了你最大的仇人?我招你惹你了?誰給你傳的病你找誰去,賴我頭上幹嘛?”
“當初我那麽暗示,說做小的也行,你呢?你身邊那麽多女人,就不肯多收我一個,害得我找了個爛人,難道不是你害的嗎?你要是包養了我,我也不至于落到現在這地步!”甯蕾歇斯底裏的哭喊道。
沈一凡覺得這女人真的是個瘋子,把一切責任推到别人頭上,卻不看看自己做了些什麽爛事,要不是答應了陳清琳拿錢出來,他真不想管這女人的破事。
他反駁道:“要是每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我都要收,我現在家裏就能組織一支娘子軍了!你隻想找有錢男人,就得承受可能的後果,有錢人都精明着呢,能白玩的憑啥要花錢?!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别賴在其他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