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不喝一斤白酒不過關
文靜看着周思成和顔遠景,感覺他們兩突然就很有共同話題,很熟絡的樣子,她皺眉納悶:“你們以前也沒那麽熟。”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周思成說:“我們以後會很熟。”
他擡手,摟着顔遠景的肩膀。
顔家是老房子,面積很大的,光廚房餐廳就有人家小戶型的客廳那麽大,一張大圓形餐桌,還帶轉盤的,上面擺滿了菜。
就幾道成品打包盒買回來的,其餘全是自己做的。
琳琅滿目,看着十分誘人。
文靜迫不及待的沖過去,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裏,邊吃邊點頭:“好吃。”
文維平是個很嚴格的人,尤其在外面,他皺眉呵責文靜,“沒規矩!”
文靜縮脖子,嘿嘿笑了笑。
算是認錯了。
她吃的一塊肥肉,嘴角沾了油,周思成抽了張紙巾,很自然的伸手,準備幫文靜擦,又意識到場合,他收住了手,把紙遞給文靜,“擦擦嘴角,全是油。”
文靜接過,擦了擦嘴角,坐下了。
周思成很順勢的就坐在了她的旁邊,文維平也準備坐那個位置的,晚了一步。
他看着坐在他女兒旁邊的年輕人,一肚子意見,礙于場合,忍住了。
準備繞去文靜另一邊,卻又被許甯悅搶先了一步。
他黑着臉,坐到了許甯悅旁邊。
許美紅和顔華成一起擺碗筷,顔遠景給大家倒飲料和酒。
文靜又忍不住吃了一口菜,她看着顔華成問:“你大姨會做飯嗎?”
顔華成笑着回:“你大姨會做飯嗎?”
回完他看許美紅。
許美紅冷哼,“說的好像你沒吃過我做的飯似的。”
夫妻兩鬥嘴,氣氛融洽,大家都笑呵呵的。
這氣氛,是顔早從小到大,在這餐廳裏沒有感受過的。
顔家規矩特别多,很小的時候,逢年過節家裏來人,她甚至都不能上桌吃飯,就弄點飯菜,一邊吃,反正不能和長輩們坐一起吃,尤其在老家。
但受寵的小孩會被大人帶在身邊。
“喝點湯。”
顔早盯着那些菜有點出神,藍暮忽然拿起她面前的空碗,給她舀湯,她回過神,抿嘴對藍暮笑笑。
文靜還在一邊吃一邊拍顔華成馬屁,“我大姨可真幸福,一輩子不用做飯,找老公就應該找我大姨夫這樣的。”
“嗨。”顔華成尴尬的自嘲,“像我沒什麽出息。”
顔家生意敗落以後,他們家幾乎靠着以前的老本,一直吃到現在。
過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生活。
還一輩子怕老婆,被街坊鄰居嘲笑,茶餘飯後的話題。
文靜皺眉,“才不是呢,我覺得男人把老婆孩子都照顧的好更有本事。”
她筷子含在嘴裏,翹着嘴唇。
很真誠。
給顔華成很暖的安慰,顔華成寵溺的語氣,“你呀,就吃的好,馬屁拍的好。”
文靜:“是真的。”
文維平要了碗湯放到文靜面前,文靜喝了一口,“這個湯還是那麽好喝。”
她對顔華成的廚藝贊不絕口。
周思成說:“我也會煲湯。”
文靜在家裏幾乎不下廚,西紅柿炒雞蛋和涼拌黃瓜可能是她最拿手的菜了,她這樣普通家庭的新時代年輕人都不下廚,根本不相信周思成這種富二代會做飯。
她斜眼不屑的看着周思成,“湯煲你差不多。”
周思成挑眉:“不信?”
文靜問:“你會煲什麽湯?”
“你喜歡什麽湯我都會煲。”
周副隊毫不猶豫的誇下海口。
不等文靜回周思成,顔華成笑着替她回:“她啊,最喜歡老雞湯,一喝喝一鍋,每次來我家都要提前打電話問有沒有炖雞湯。”
然後又指着那碗紅燒肉說:“像這個紅燒肉,她一吃能吃一碗。”
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來周思成對文靜那點意思,就他這個大姨夫沒有。
還很實誠的跟周思成透露文靜的喜好。
周思成點頭,“哦。”
鍋裏還在做着菜,顔華成吃幾口,就去看一眼。
最後一道湯上好了,蛋糕也拿上桌了,一個小蛋糕,花樣也很簡單,中間有個籃球圖案。
文靜看着那蛋糕,忽然想到什麽,看着顔遠景問:“今天你過生日,女朋友沒過來嗎?”
氣氛一下子詭異起來。
所有長輩們目光看向了顔遠景,其餘人都看着文靜。
“你談女朋友了嗎?”許美紅問顔遠景。
顔遠景臉色變得有點冷淡,淡淡的回許美紅,“沒有。”
突然轉變的态度。
讓許美紅變得小心翼翼,她帶着幾分讨好的笑容道:“現在上大學了,談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許美紅去學校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此刻這個話題聊起來有點尴尬,許甯悅開口轉移話題,“吃飯。”
文靜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題,縮了縮脖子,然後埋頭默默吃東西,不吭聲了。
顔華成和文維平坐一起肯定是要整兩杯的,珍藏的幾瓶酒拿出來,也準備了啤酒,顔華成一邊開酒一邊問藍暮:“藍暮,白的你沒事吧?”
不等藍暮回答,文維平搶着替他回:“……他沒事,上次在我家喝了很多。”
他唯一在喝酒這方面很積極主動。
顔華成點頭,“好,那就都整白的。”
然後他想起來還有周思成,又看着周思成問:“周副隊你可以嗎?”
“别喊我周副隊,喊我思成或者小周都可以。”周思成說完點頭,“我也度可以。”
“那我就喊你小周吧。”
周思成一點架子沒有,大家聊着聊着,也就聊開了,沒那麽拘謹了。
顔華成給幾個喝酒的杯子裏倒酒。
都是大杯,能裝二三兩酒的那種。
倒完了酒,顔華成問周思成:“你和藍暮誰能喝一點?”
文維平說:“藍暮上次喝了一斤,達到了我的要求。”
聞言,許美紅皺眉看着許甯悅和文維平責備,“我說你們怎麽能讓孩子喝一斤白酒?”
這不是吓捉弄她女婿嗎。
許甯悅說:“哪有一斤,聽他瞎扯,藍暮喝了頂多半斤。”
文維平冷冷的說:“今天沒有一斤,過不了我這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