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老丈人給的處罰
周思成面對他們,也有些緊張,對他們微微颔首,“叔叔阿姨。”
文維平忽然開口怒喝:“腰杆給我挺直了,立正。”
周思成也顧不上确定文維平是不是跟他說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照軍訓标準站直了。
小心翼翼的眼神跟文維平對視着。
身體剛剛有點松懈,又聽到文維平一聲命令:“站兩小時。”
周思成打了個激靈,趕緊又挺直腰杆。
文靜責備的看這文維平,“爸……”
埋怨的話還沒說出口,聽到身旁的男子洪亮的應答:“是!”
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很激動,很有沖勁。
不就兩小時嗎,如果能得到老丈人的認可,站一夜都行。
文靜皺眉不解的看着周思成,這家夥有病吧,在這樓道裏站兩個小時,人來人往的,蚊子還特别多。
周思成很正直的對文靜道:“你回去,别打擾我站軍姿。”
文靜:“……”
晚上也沒喝多少啊。
她不放心讓周思成在這裏站着,想着要說服周思成,讓他走,樓上傳來文維平的怒沉的命令:“上來。”
冷酷冷冽。
文靜不敢違背,主要是她從小到大也沒有叛逆過,而且這種場合,更不可能駁了老父親的面子。
她隻能暫時聽話,“哦”了一聲。
然後踮腳湊近周思成的耳朵,小聲的叮囑他,“我們走後你就回去。”
周思成對她眨眨眼,狹長的眼眸,幾分邪魅蠱惑着文靜的心,她憑着内心的一股沖動,伸手給了周思成一個擁抱。
這個擁抱,出乎周思成意料,他垂眸剛看到文靜的腦袋,文靜就松開了他。
文靜也不好意思看周思成了,立即轉身往樓上奔跑,路過文維平和許甯悅,他也沒有停頓,沒有看他們。
主要是不敢看文維平那張嚴肅的臉。
剛才文靜給周思成那個擁抱,加深了文維平對周思成的敵意和不滿,他扭頭冷酷嚴肅的瞪着周思成。
周思成感覺脊背一涼,下意識的又挺了挺胸膛。
說實話,他軍訓的時候,軍姿站的都沒有這麽标準。
樓道裏光線很暗,又是老式的樓房,有點矮,周思成一米八多的身高,一身的貴氣,站在那裏,看上去很憋屈委屈。
許甯悅竟然對他起了那麽一點點恻隐之心。
生怕文維平爲難周思成,她拉着文維平的手拖他走,“走吧!”
一邊拖一邊看周思成。
既不相信他能站兩個小時,又希望他能站夠兩個小時,心裏矛盾的很。
周思成對上許甯悅的目光,彎唇很乖巧的一個微笑,帶着幾分讨好。
笑的許甯悅心砰砰跳,感覺立場快要站不住了。
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少毅力。
文靜回家,立馬往自己的房間裏鑽,剛到房門口,文維平回來了,“你給我站住!”
她身子一抖。
停下腳步,站直了。
文維平面色冷酷,看着很吓人,主要是剛才文靜和周思成的事情被老趙撞上了,文維平老封建,又死要臉,許甯悅怕他真的要對文靜上綱上線的,這大晚上的,她小聲的提醒文維平,“你小聲點。”
又一邊對文靜使眼色。
文維平冷哼,“沒你說話的份,給我回房間去。”
他擡腳,往文靜跟前走。
文靜看着被文維平呵斥的發愣的許甯悅,頓時心生一計,皺眉責備文維平,“爸,你怎麽能這麽大聲對我媽說話呢?”
她想挑起他們兩的戰争,讓她自己脫身。
許甯悅聽了文靜的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地位立馬就升上去了,沖着文維平喊,“就是,文維平你現在牛逼了啊。”
文維平不理會許甯悅,到文靜面前,訓斥她:“你一個女孩子家,在樓道裏成何體統?”
文靜知道蒙混不過去了,而且她和周思成的關系總要公開的,幹脆坦然一點,調皮的語氣回文維平,“很多年前歌神就唱過吻别這首歌了,吻别是一種禮儀。”
許甯悅:“……”
文維平臉都氣綠了,他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指着文靜,怒問“:“你和齊東是不是因爲那小子分手的?”
如文靜所料,也正是她擔心的,她怕她和周思成的事情公開,大家都這樣認爲。
她也很有底氣的回文維平,“不是!”
文維平冷哼:“你現在說不是也沒有人相信。”
他氣的身體發抖。
文靜撇嘴,“我也不需要誰相信,但爸你不相信我,我可能會難過。”
聞言,文維平微微一怔,他看着文靜,那渴望和盼望的眼神。
直戳他這個女兒奴的心窩,雖然很不情願,但臉色終是不受控制的緩和了。
語氣也好了很多,“這小子不是真的喜歡你。”
笃定的語氣,讓文靜很不服氣,“你怎麽知道的?”
雖然她也還在不确定周思成對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能維持多久,可不允許别人否定。
其實是害怕,怕大家都那麽認爲,就是真的了。
文維平冷哼,“我看人不會看走眼。”
話音剛落,他身後響起許甯悅的嘲諷,“你會看人,這世上全是算命先生了。”
文靜挑眉,詫異的看向許甯悅,許女士這态度是……?支持她的?
許甯悅嘲諷完文維平,走到文靜面前,拉着文靜的手,很認真的問她:“靜靜你和我說實話,到底什麽時候和周思成在一起的?”
文靜:“今天。”
許甯悅皺眉,“你當你媽是傻子嗎?”
今天在一起的就一起回家,在樓道裏卿卿我我?
文靜感到無力,耐心的澄清,“真的就是今天才确定關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之前我和他從來沒有做過超越朋友關系的事情。”
聞言,文維平緊張的問:“今天你們做了什麽?”
文靜尴尬的回他,“就……就剛才你們看到的那樣啊。”
縮着脖子,怯怯的。
文維平幾不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臉色也稍稍好看了點。
文維平慢慢的壓制着情緒,盡力的說服自己,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緩和了一下,他又問文靜:“他追的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