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都很懵逼,因爲他們不知道爲什麽,本來還好好的,他們這些傷兵就變成營地中最底下的一層奴隸。
在營地中,他們可是知道,奴隸在營地中是怎麽樣,吃最差,住最差,工作是最累的。
他們之前還鄙視過營地中那十幾個奴隸,現在他們自己都變成了奴隸,他們不知道爲什麽。
幾個西方人大聲的喊着不公平,餘海平剛剛從盆地那邊趕回來,就聽到那些西方人在大喊大叫,左右兩個親衛沖過去,把那幾個西方人抓起來。
“這些西方人精力這麽好,把他們扔到礦區挖礦,調一百個表現好一點的過來!”餘海平不想看到這些西方人。
“是主公,不過主公那些西方女人怎麽辦?”戰三問道。
餘海平想一下道:“暫時留着,要是那個士兵看上,可以取回去!”
“是主人!”戰三應道,不過要想讓大夏士兵取那些西方女人很難,大夏的男人隻絕大部分隻喜歡東方人,對于西方女人,他們是敬而遠之。
礦山之中
一千個士兵彙聚起來,在挖礦的那些人看着彙聚起來的士兵,他們知道這些恐怖的家夥又要去打戰了!
在大夏礦山中這些天,這些挖礦的部隊人絕了逃跑的心,因爲這個世界很危險。
在礦山中工作很累,可是他們能吃的飽,喝的暖,隻要工作賣力一點,大夏士兵還會給一些獎賜。
走一千大夏士兵對礦山沒有什麽影響,因爲礦山中還有一千大夏士兵。
不過在大軍集結的時候,從外邊送來一批人,那些人大部分長着紅色的毛。
礦山中的看着那些西方人,西方人也看着礦山中,穿着髒兮兮衣服的玄天營地人。
“他們竟然讓我們挖礦!”一個西方人不滿的大聲喊一聲:“我不服,我要見你們的首領,你們不能這”
“噗!”一柄長刀砍在那個西方人的頭顱之上,一個大夏大漢把刀收起來,一臉笑容的對着剩下那些吓傻了的西方人道:“在礦區要安靜,主公在大夏不殺你們是因爲,他不想髒了大夏的草,而我這裏卻不一樣!現在懂了嗎?”
剩下的那些西方人不由的點點頭,他們看向那個大漢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一言不合就殺人,這是一個魔鬼!
大漢看向那邊停下手挖礦的玄天營地的人,那些人看到大漢看過來,不由的加快挖礦的速度。
大漢大聲喊道:“這些紅毛,将會跟你們一起挖礦,你們要看好他們,教他們會礦山中的規矩!”
“這一次我要帶一百個人去大夏,以下我念到名字的可以跟我走,從此以後你們的身份将是大夏仆人,這是對你們在礦山中努力工作的獎勵!”
“駱雲峰,莫得雲”大漢每念一個名字,人群都會響起來一道歡呼的聲音,一些忍不住的哭泣出來。
他們在礦山中努力的工作,爲了不就是這一刻嗎?現在他們終于得償所願,離開這個鬼地方。
念完一百個人名字之後,大漢看向礦區中其他渴望的眼神:“這一次就帶走這些人,不過你們也有機會,隻要努力工作,等我大夏抓來奴隸之後,你們将會和他們一樣,可以到村莊去,而不是在這個鬼地方礦鐵礦!”
大漢說完帶着一百個人走到大軍之中,一千人慢慢的向着大夏趕回去。
大夏伐木場邊上,本來是一片森林,樹木被砍之後,餘海平命令将在這個地方建起一座軍營,跟系統的軍營不一樣,這裏是一個大軍彙聚之地。
餘海平帶着一
五百名重甲騎兵早就趕到,在他們之後是一支數量爲五百的重裝步兵。
不一會,一支穿着皮甲的輕騎兵出現,這是餘海平剛剛建立起來的輕騎兵,他們身下騎的戰馬是西方人留下的戰馬,數量爲五百人,因爲那些一千五百匹戰之中,餘海平隻看上五百匹,剩下的一千匹戰馬還在養,看看能不能改善。
礦山那邊的一千人馬趕過來,在這軍營之中就彙聚起來兩千五百人馬,餘海平讓他們各自到已經分配好的地方住下,現在大軍就等着駱生富外邊的部隊過來。
軍隊越來越大,鐵匠鋪變得很重要,在鐵匠鋪外邊,餘海平建了一座軍營,留六百人馬看着,這些士兵在鐵匠鋪外邊守着,防止有人闖進去,還有就是運輸武器。
在軍營之中,披上鐵甲的部隊隻有兩支,一是重甲騎兵,第二支就是戰三的重甲步兵。
其他部隊大多都是皮甲,不過這些皮甲都是由野獸皮制作而成,普通人用弓箭射,很難射穿。
餘海平看一下召集而來的部隊,除了礦山邊上派過來的三百個弓箭手,不過也足夠用了。
在傍晚的時候,鐵匠鋪邊上的部隊拉着牛車趕過來,在牛車上邊,是一張張由全鐵打造的鐵盾。
“主公,這一次鐵匠鋪打造了三百面鐵盾全部在這!”
餘海平走到牛車上,拿起一張鐵盾,重量還好,不算太重,差不多有六十多斤,大夏士兵随随便便都能拿起來,用的時候不會影響砍劈。
立起來高度有一米五,這個高度隻要人一蹲下來,敵人很難攻擊到。
“很不錯!”餘海平讓人把這些盾牌分下去,牛車自己向着營地的方向跑回去。
晚上
軍營之中,餘海平戰騎一,戰三和幾個士兵首領招過來。
“現在我們大夏的軍隊數量可是急劇增加,是時候開始立下軍制!”餘海平看着幾人道:“我們不搞什麽複雜的,就按最簡單的來分。”
“部隊暫時分爲陸軍和海軍,海軍暫時還用不上。
陸軍中又分兩大種類,騎兵和步兵。
五人長爲伍長,兩伍爲一什長,五什爲一屯長,兩屯爲一百夫長,五百人上設五百主,千人之上設置二百五主,也就是千夫長!”
“現在我們大夏部隊差不多有五千人,暫時設置到千夫長!”
餘海平說着看向騎一:“騎一,你是騎兵中最前強的一人,對騎兵指揮也有心得,我命你爲騎兵千夫長,掌管五百重騎,五百輕騎!”
“戰三,和守一,你兩爲千夫長,守一你掌管從礦山中帶過來的一千人馬,戰三你掌管大夏之中一千步兵!”
“是!”接到餘海平任命的三人,臉上都洋溢着笑容,他們以餘海平爲中心,不代表他們沒有功利之心。
作爲士兵,他們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爲一個将軍!
“你們現在回去,讓自己手下的人選出伍長,什長,屯長,百夫長,五百主!明天早上,百夫長以上的人都要到大帳中開會!”餘海平對着幾個人道。
“是,主公!”三人帶着人離開,隻留下餘海平和十二個親衛。
森林之中,精靈族派的斥候躺在樹枝上休息,他們可不會像大夏士兵那樣的反抗的趕路,他們是以自己的安全爲前提,然後才再偵察。
大夏士兵是,不管前方是什麽地方,他們都要第一時間将消息傳回到大夏之中。
一帶着剩下的人再觀察精靈一族,這兩天精靈族的人都在集結兵力,大概明天他們就會發兵。
因爲那種神奇的鳥兒,礦師一和士兵們不敢靠的太近,隻能遠遠的看着,這樣使得他們無法得知敵人的數量。
大早上,餘海平就在大帳之中,召見百夫長以上的軍官,三千人中有三十多個軍官。
大夏中也想當上軍官,你手裏的功法得要讓人信服,強者上,弱者下,除非你的智商很高。
高智商的話,大夏好像是武力越強,智商越高!
三十個人擠在一間房子中,顯得一點擠,那些百夫長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餘海平,在大夏中餘海平不僅是他們的主公,同時還是大夏第一高手,大夏之中最強大。
餘海平問了一下那些百夫長的名字,發現這些人都是以職位來稱呼,比如騎兵中第一百夫長,就叫座騎百一,後邊的就叫騎百二,一直叫到騎百十,讓餘海平一點尴尬。
餘海平沒有想着改士兵的名字,他的取名能力,從騎一,戰三等人的身上就可知道。
大軍已經準備好之後,餘海平打開地圖,在他腦海之中就有一張巨大的地圖,隻要有哨崗在的地方,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過經常有野獸經過,他将提醒功能關閉,隻有靠近到大夏村莊的時候,提醒功能才會響起來。
這一戰,餘海平打算将戰場放到大夏一邊的草地上,在森林之中,騎兵不能沖起來。
在草原上,他們不僅有大量巨狼,騎兵沖鋒起來更是毀天滅地,精靈族在森林中一點變态,餘海平不會用自己的短處去攻敵人的長處。
至于這麽引敵人到草原上去,想到了一個計謀,誘敵深入!
大夏之中可不是隻有這些主力軍,還有大量的輔兵,用那些輔兵去引誘精靈,精靈肯定會上當!
“戰四,調來三百個輔兵加入正軍之中,會馬術的優先,這一戰過後,還能活下來的,全部地位上升一個等級!記得跟他們說,這一次有生命危險!”
“是,主公!”戰四轉身離開大帳之中,餘海平看着地圖,他要想一下,在什麽地方引誘敵人。
戰四騎着戰馬跑到輔兵營中,因爲沒有戰事,輔兵的日子過的還算可以,就是幫農民耕耕田,或者去挖一下渠道。
戰四跑到輔兵營中,大聲的喊道:“主公有令,招募三百名輔兵入正軍之中,會馬術的優先,特别提醒,此戰有很大風險,戰後活下來者,地位提高一級!”
聽到戰四的話,很多坐在地上曬太陽的人站起來,不過他們中很少有人會馬術,會馬術的不在這個地方,而是在礦山中。
“我加入!”一個一米九幾的男子大聲喊道:“我會馬術!”
本來在大軍一米九幾的人是大漢一個,可在大夏之中,普遍兩米以上,有的甚至二米二高,在他們面前他一個一米九
大漢的話剛剛落下,一些人也跟着喊起來,他們不會馬術,可是可以學啊!而且主公的命令中隻是會馬術的優先。
他們都是對輔兵日子很不滿,他們想要過的更好,要想過的更好就得往上爬,他們往上一層就是仆人,成爲仆人之後,他們就有工資了!
可以吃上充滿能量的野獸肉,可以修煉,然後再往上爬。
三百人帶到,記錄好那些人的名字,餘海平派騎一去教那些人學馬術。
餘海平帶着親衛到森林之中去看一下地形,隻有實地看察之後才能實行計劃。
地形對戰馬的影響很大,一個不小心的話可能人仰馬翻。
一早上,精靈族大軍出發,精靈女王騎着一頭純白無雜,頭長着一個角跟馬很像的生物出發。
在她的身後是背着弓箭手的精靈射手,一群綠色衣服的精靈法師,往後是人類部隊,一群頭發亂糟糟的西方人,他們的武器千奇百怪,有的拿斧頭,有的拿大劍,部隊的隊列都排不齊。
往後一點是一大堆的地精,地精比起人類大軍更是不堪,他們就是亂糟糟一團,就好像不是去戰鬥,而是去郊遊一般。
要不是精靈在一邊呵斥地精,要不然地精的聲音能讓森林中的野獸暴動。
精靈一方的大軍出動,尋礦師一等人馬上跟着撤退,他與精靈大軍保持着千米的距離。
在森林中行走的尋礦師,追蹤敵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而且敵人的數量還那麽多。
水星營地,沒有了大量婦孺的拖累,營地中發展的速度開始變快,食物也開始有存貨。
他們向大夏營地的反方向發展,因爲大夏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向大夏那邊發展。
剛剛發展沒有多久,他們就發現一個營地,一個也是水星上的營地,不過不是華夏人,而是棒子國那邊的人。
對方的營地沒有水星營地大,人口數量與水星營地比起來更是少的可憐,不過因爲這個營地,營地中油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