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院。
此時在一片寬闊的石台之上,隻見一位鬓發老者正盤坐于地,屏息凝神,而在他的前方有着一把鋒利的長劍正安穩地躺在地上。
“古院習劍,講究以氣運劍,氣道爲峰,這要求着習劍者必須有着極強的專注力,若有一絲松緩,劍便會于習劍者失去聯系,甚者有可能有氣道反沖,造成……偶爾見見血的内傷……”
“诶,你說,蕭老頭說完沒啊,已經從一大早盤坐到現在了,還在叽裏呱啦這些沒用的,我是來看人講經的嗎?”
“誰知道噢,可是蕭老也算是古院内的四大高手之一,擺擺架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蕭索,古院四大高手之一,若以武功高強來相比,這四人姑且難以分出上下,因爲四人各有所長。
而這蕭索,其強韌的專注力可以使他的以氣禦劍足以長達數時,也據說,蕭索在琳琅牙派發起的滅帝戰争中,光憑禦劍,身形未動,便斬敵于百米之内。
這在古院内,恐無人出其右。
當然,最主要的并不是這個,蕭索行走江湖,光靠禦劍難以踏地。
“百花劍法……”
隻見一秀目可人的少女正崇拜地仰視着那侃侃而談的蕭索,而一些男子的目光卻隐晦地集中在那少女婀娜的身姿上,可那少女卻絲毫沒有警覺,口中喃喃道:“我若學會了這劍法……那就好了……”
“顧怡,你若想學,去和你爹爹說聲不就行了。”陪伴在其身旁的女伴甯薛吧唧着嘴說道。
徐顧怡輕歎了口氣說道:“怎麽可能呀,爹爹說蕭老的百花劍法是多年來自身衍成的,不外傳的,而且……我連以氣禦劍都不會……”
“诶,也對哦……我們連這個都不會……”甯雪不禁苦笑一聲,随後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我記得新招的學員裏面好像就一個會以氣禦劍诶!好像叫什麽?依山自盡?”
“哈啾。”在一大坨學員中,依山盡突然打了個寒顫。
“不是啦,叫依山盡的,不過奇怪的是他的排名竟然在百位之外。”徐顧怡黛眉微蹙,“會禦劍……竟然這麽垃圾嗎?”
“哈!啾!”依山盡抱了抱身子,“怎麽這麽冷。”
“對啊,他是怎麽進古院的啊……”甯雪愁苦着臉說道,“一定有黑幕!”
徐顧怡卻是笑着說道:“沒有啦,爹爹一向很公正的,據說是因爲他在選拔的時候,以氣禦劍長達一炷香呢!”
“一炷香?!”甯雪張大了嘴巴道,“這麽可怕?”
“我好像能感受到那股寒氣,正從我的背後襲來……”依山盡後背一哆嗦,緩緩轉過身去,倒是什麽都沒有發現,除了……
“哇嗚,美女噢……”依山盡一下子便看見了正低頭交談的徐顧怡兩人,一時間沒把視線收回。
“顧怡,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視線啊?”甯雪突然說道。
徐顧怡随意地點了點頭道:“不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眼神嗎,習慣了就好。”
“不對這次的眼神我感覺……很……”甯雪很自然地往前看去。
兩人的視線突然對接。
“卧槽,被發現了!”依山盡旋即收回了視線暗想。
“嗯?”甯雪一見依山盡,不禁皺了皺眉,旋即對着徐顧怡低聲說道,“诶,顧怡,你看那個人好像就是那個叫依山盡的。”
徐顧怡好奇地順着其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依山盡看似認真地認真聽講。
“卧槽?我怎麽感覺又多了一個視線?”依山盡咽了口唾沫道,“不妙,太帥了總會惹來一些怪事,趕緊跑。”
而就在依山盡要起身離開的時候,石台上的蕭索突然不說了大道,而是說起了别的事。
“聽說,一個叫什麽什麽的地方,有個什麽什麽人,會一炷香時辰的禦劍?”蕭索的話一出,全部學員都是一愣,似乎完全不知道新生裏面竟然有這号人物!
百位之内的學員,雖說大部分會禦劍,但是說要一炷香,就連排行第一的号稱“紅娘子”的人也絕對做不到。
“一炷香?!這麽可怕,葉師兄也做不到吧?”
“别說你的那個葉師兄了,就連骨陵估計也做不到吧!”
就在場下叽叽喳喳的時候,依山盡正滿臉冒汗地往外走
“這個老頭在這裏說,豈不是要讓老子上去嗎,看過我禦劍的哪個不知道,我雖然可以撐一炷香,但是……我特麽命中率很低啊,你以爲每個人都是家裏的瓜不會動啊!”依山盡心中暗憤道。
“啊!那個就是依山盡!沒錯!就是那個低着頭要溜出去的!呀!他已經快到門口了!”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甯雪突然站起身來指着依山盡高呼道。
“甯雪……你這……”徐顧怡也被甯雪的動作吓了一跳,因爲這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了。
依山盡渾身顫抖,隻感覺到許多雙眼睛在自己身子瞄來瞄去,自己的遮羞物感覺都要被看見了
“哪個臭婆娘!”依山盡面目猙獰地轉過身來,可是一轉身便有一道更加冷肅的目光傳來,讓依山盡不敢造次。
“哎呦,美女真是好眼力,不錯,我就是依山盡,今日很有幸來聽蕭老的講座,但是很不巧,剛剛我家的隔壁小胖傳來消息說,家中的老母雞下蛋卡肛了,讓我回去幫幫忙,有緣再見…”依山盡亂說一通便要跑走。
可是大門切被一大幫人封得死死的。
“呦?聽說你就是依山盡?我家葉師兄都做不到的一炷香禦劍你竟然可以?”
“哼,廢話少說,上去好好給我們瞧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那種大話俠。”
“小哥哥,如果真的可以做到的話,我們可以邀請你來我們的小團體哦,每天晚上都有福利!”
依山盡深呼氣,轉身對着台上的蕭索說道:“今天體力不行,明天,明天我去找你怎麽樣?”
“诶!那怎麽行!就在這裏!”
“哼!我看是怕了吧!”
面色嚴肅的蕭索頓了頓神,旋即說道:“行,明晚來我住處。”
“什麽?去蕭老的住處?!”徐顧怡突然驚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