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那我的武學怎麽辦!”方雲東激動地站起身來說道,“那些青樓女子陰體完全滿足不了陰虛決!好不容易發現了鑰熏芸這個極陰之體,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
方段深吸了一口氣道:“她不是還沒死嗎?這陰虛決說了,隻要不是死物,都是可以奪取陰息的。”
方雲東一愣,喜上眉梢地說道:“那,那孩兒現在就......”
“不行!”方段哪兒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麽,就算沒有陰虛決這個武學,方雲東也會叫他現在就上弓,自己養的畜生,怎麽會不知?
方雲東卸了口氣道:“爲什麽?繼續再拖萬一這死了怎麽辦?那個時候你叫我來我也不會來的。”
“等到午夜陰時再奪,事半功倍。”方段話一說完便要出房,“叫那個鑰部廷離開吧,告訴他方熏芸已經死了,還真是好啊,她這飲毒能少老夫不少事。”
......
依山盡原本想畏畏縮縮地走的,倒是一想到這樣會更招人懷疑,便大搖大擺地走在方家,一些護衛一見此人走路竟然如此牛叉,都是想到此人一定是有着超乎常人的背後實力!否則不可能會如此大搖大擺。
“哈哈,林家主能抽空來參加愚弟的婚禮,真是讓我方家添光啊!”
此時,一聲極其熟悉的聲音傳入依山盡的耳朵内,定眼一看,讓依山盡急忙縮了起來。
隻見一個玉頰微瘦,眉彎鼻挺,身如玉樹,但給人一種強烈的沖擊感就是,此人一定是學武之人,不像方雲東般瘦弱。
“方鶴......”依山盡背靠着牆壁吸了口冷氣,這家夥不是待在古院嗎,怎麽回來了!
哦......畢竟他弟弟婚禮哦......
“我剛剛亂拿他們東西吃,大搖大擺的不會被看見了吧!”依山盡額頭上的冷汗逐漸流下,“好危險,還是先回去袖三姑娘那裏吧......”
當日比試的時候,方鶴最後拿劍使招,就在衆人以爲依山盡也會拿出劍來使招的時候,才發現,依山盡拿出的是一把木劍。
剛交手,便被砍成兩截,最終手短敗下陣來,不過運氣比較好,自己還是入了古院派。
“各位靜靜!”此時一聲渾厚的聲音傳出,隻見方段并沒有穿上特喜慶的衣服,依舊是那套白長袍。
方段一出口,吵鬧的大廳立即安靜了下來,畢竟可以說是依山鎮最強大的武學之人,恐沒人敢不聽。
“首先,方某很感謝各位抽空來小舍參加犬子的婚禮,但是造化弄人,鑰家的鑰熏芸誤食魂絕散,已經香消玉損......”方段說這話時已經沒有任何表情,讓在場的人都是突然一怔。
“死......死了?”
“不會吧,前些天在鑰家還好好的,怎麽突然誤食了魂絕散?”
“啧啧啧,聽說這魂絕散在這裏是無藥可解啊!”
依山盡就蹲在袖三的身後,一聽先是和衆人一樣的反應,但是之後又想了想,以方家的尿性,事情應該不會這麽簡單。
“終于死了啊......”就在依山盡耐心思量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隐晦的語氣。
袖三低着頭,嘴角揚起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輕笑,随後對着依山盡說道:“我先回去了,你要玩便玩,倘若要銀兩的話,來桃風樓找我,抱我袖三的名。”話罷便離席。
依山盡不禁心頭一寒,這袖三對方雲東到底癡情到什麽地步了?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一些可怕的鬼,隔壁小胖說的果然沒錯。”
“不過,爲了犒勞各位的舟車勞頓,方某還是想留下各位共飲晚宴,還請不要介意。”方段突然說出要留下在場的人吃晚飯,讓他們都是有些驚訝。
死了人,還留下來一起吃飯?
“這......”
“是不是有些......”
就在各位猶猶豫豫的時候,方段突然沉着聲,仿佛有一股重錘落下:“怎麽,方某,是面子不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一一回應留下。
“老爺,鑰部廷在門口鬧,說不相信,死活要進來,怎麽推都推不開。”一個護衛小跑入内,走到方段的身旁低聲說道。
“和他說,生老病死皆是常事,還請不要太放在心上,至于想見鑰熏芸,就和他說,現在鑰熏芸面目慘黑,我正在逼毒出體,不得見人。”方段說道,“至于送的東西......你随便送個閣中沒用的武學丢給他一部。”
待到那護衛出去的時候,在旁許久未出聲的方鶴突然一笑,站在方段身旁說道:“父親,我今日看見一個熟人,我真是好開心啊。”
方段眉頭一挑,說道:“怎麽了?”
“您還記得那日與我比試的人嗎?”方鶴臉上的笑意更甚,“今日,他也在這裏。”
“你說,那個叫依山盡的?”方段銳利的目光掃了掃人群,旋即定在一個青年身上,“我們有請他嗎?”
“怎麽可能,不過說真的,我對他的禦劍還是有些興趣......”方鶴道。
“那就奪過來!”
依山盡自然感覺到了方段的目光,随後臉色變得鐵青,尼瑪果然會被發現。
“哈哈!今日方某真是好開心啊!”方某突然高聲笑道,“又有一貴客前來!”
“這......方家主不會是瘋了吧?開心?”
“怎麽感覺這婚禮的黴氣都快比得上前幾年李将軍的婚禮了啊!”
“李将軍那可是新郎新娘全被人殺了!而且據說那李将軍第二天就退朝不幹了!方家主可比那好多了!”
方段沒有去在意那些人在說些什麽,而是自顧自地說道:“這是我兒子方鶴,各位都認識了,不過,當日與我兒比試的大家恐怕識之甚少。”
依山盡渾身一冷。
“依山盡依大俠!來!上座!”方段炙熱的眼光直視着蹲在原地動也不動的依山盡。
依山盡咽了口唾沫,站起身來,幹巴巴地笑道:“哎呦,真是巧,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啊!真是有緣有緣啊!”
方鶴上前一步到:“依兄啊,自從那日分别後,我心心念念的就是您的禦劍之術,不知,今晚可以互相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