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院派,削雪堂。
“内氣萦亂不堪,就連肋骨也給斷了三根。”一個穿着藍衣袍的老者皺着眉道,“所幸經脈未斷,稍調養段時間便可痊愈,不過是誰下的手?莫非又是那個門派?”
葉南生急忙擺着手說道:“呂道長多慮了,山盡兄弟隻是遇見不平而已,見到那女子遭人淩辱,便出手相助,呃,然後就被打成這樣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爲又出事了!”呂嵩輕舒了一口氣說道,“不過這個女子不是本派之人,你們帶回來做什麽?”
“哎呦,呂道長救都救了,不少這一人嘛……”葉男生嬉皮笑臉地說道,“況且,山盡兄弟如果醒來不能看見這個女的,恐怕又會去尋,又打起來了怎麽辦,你不還是要治。”
呂道長頓了頓神,旋即輕笑罵道:“你個鬼頭,算了,給你個面子。”
“呂道長真是神仙下凡呐!”葉南生起身打趣道,“那你先看着,我倆在這畢竟不方便,先出去候着。”
待到葉南生和蘇歌謠退出去了後,呂嵩才開始爲鑰熏芸治傷起來。
“内傷?”呂嵩取來一銀針入體,按走穴所點,各取一針。
待拔出銀針時,迎面撲來的淡淡清香圍繞着呂嵩的鼻尖,行醫多年隻能明白此是何物。
“魂絕散呐……”呂嵩搖了搖頭,走到一架子旁細細尋找起來,口中喃喃道,“得,又要浪費一瓶……”
……
“這就行了?”葉南生看着雙雙躺在床上昏睡的依山盡和鑰熏芸道。
呂嵩輕哼一聲,說道:“怎麽可能,别忘了,還要付我銀兩!你以爲我治人是免費的?”
“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付……”葉南生低聲低估道。
“行了,認帶走吧,别在這裏給我占位置了。”呂嵩揮袖就要送人。
削雪堂外。
“南生。”蘇歌謠背着依山盡說道,“你心裏怎麽想的?”
“怎麽想?你說的是,我對依山盡是怎麽想的嗎。”葉南生低頭看路說道,“能當朋友自然要當朋友,如果當不了……那我也沒什麽辦法。”
“如果不能當朋友的話,也不能讓他當敵人……”蘇歌謠冷聲說道,“你有把握躲開他那一劍嗎?”
葉南生頓住了腳步,輕咬了咬下唇腦海中又浮現出依山盡當時所使出的劍法招式,快到令人發指……威力也不容小觑……
“恐怕有些難……”葉南生的呼吸逐漸加快,“出劍招式聞所未聞……”
“他一定有什麽貓膩。”蘇歌謠說道,“這樣的話,說把你從第一的位置上擠下來,恐也不爲過……”
葉南生又開始走了起來,說道:“把他放在我們的房舍裏面療傷吧,那個女的也一并放進來。”
“你……”蘇歌謠輕歎了口氣道。
葉南生随而說道:“古院派現在,缺少的是叫闆的力量……而且是屬于古院派叫闆的力量……”
……
時過三秋,瑟瑟涼風。
在一間裝飾簡潔的房屋内,依山盡已卧床數日,期間還時不時地冒冷汗,說些奇言詭語,但不會持續很長的時間。
“嘩啦啦……”白色手巾入水,卷縮的水又落水盆響起清靈的聲音,一素白的手洗滌完手巾後輕輕一攤,待到水盆內的水逐漸平靜之時,映入水棉的是一張嬌豔動人的臉頰。
服下解藥的鑰熏芸在某一日起來時便發現自己在這,等到發現身旁竟然是依山盡時,先是吓了一跳,還以爲自己已經和依山盡發生了關系。
直到回想起來自己服下魂絕散的事,極其葉南生及時出現解釋時,才明白是依山盡救了自己。
而一向不踏外世的自己竟然處在古院派内!
鑰熏芸已經沒日沒夜地照顧依山盡許久,但是依山盡卻始終沒有醒來的迹象。
“我還以爲我自己應該就那樣了……”鑰熏芸取出手巾敷在依山盡的額前,随後靠在床沿旁,細細看依山盡的臉,不知覺地用手指頭輕輕點了點依山盡的臉頰。
“抱歉抱歉!”鑰熏芸剛觸完臉頰便是抹上一道飛霞,竟比當日在依山碰依山盡時來的更加紅嫩。
當日見依山盡時,倒是依山盡先死死抓着自己不放……
而自己現在隻是碰了碰他就已經羞得不能自已。
“不過他一直在說些什麽呢。”鑰熏芸雙手撐着臉頰看着依山盡想到。
“什麽龍湛……”
鑰熏芸迷迷糊糊地想到。
“呦,又在照顧山盡兄弟呢。”就在鑰熏芸思量的時候,葉南生推門而入。
鑰熏芸立即站起身來,紅着臉給葉南生拘禮道:“多謝葉少俠救命之恩。”
“哈哈,怎麽我一來你就要謝我救命之恩,我都說了,救你的人是依山盡兄弟,可不要說錯了呀。”葉南生笑着說道。
鑰熏芸低眉婉約說道:“此次是替依大哥謝葉少俠。”
“哦?你替他謝我,你是他的誰呀?”葉南生一聽則是打趣道。
“我……我……”鑰熏芸臉紅的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般,口齒不清地說道,“那……那等依大哥醒來了自己去吧……”
葉南生見羞澀起來的鑰熏芸更加妩媚動人,就心頭一陣癢癢,沒想到依山盡竟然收了這樣一個美人,怪不得當時那麽兇……
葉南生走到依山進身旁,說道:“還是沒有醒嗎……這鬥多久了……”
“時常發燒,不知道要弄到何時……”鑰熏芸臉色愁苦地說道。
“哈哈,你繼續用愛照顧他,說不定山盡兄弟就能感受到了,很快就醒過來了。”葉南生笑着說道。
“葉大哥又開我玩笑。”鑰熏芸說道。
“葉哥!”此時門口一弟子見到葉南生在内就喊道,“有事了。”
葉南生一見,手輕拍了拍鑰熏芸的肩膀道:“我先走了。”
“嗯。”鑰熏芸自然明白派中事多,而且葉南生看起來十分受人敬仰,事務絕對更多了……
“大哥,那個女的還在呢?”那弟子眼瞅了瞅裏頭,“長的這麽漂亮,大哥對她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