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依山盡盤做于地,氣息全無,若是平常人咋一看,還以爲依山盡着實沒了生息。
待到四十九息渡完了後,依山盡渾身似冰住的氣息渙然騰湧起來,依山盡猛地一睜開眼,胸腔之處廢氣欲出,胸咽憋悶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看着依山盡在哪裏大喘氣的模樣,流仙則是笑着說道:“你是出初學者,用這龜息之術會出現不暢的情況非常多見,不必擔心,你現在腿傷未好,假以時日的練習,總會得心應手的。”
依山盡拍着胸腔道:“流仙前輩,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依山盡心裏頭總有些對不起這流仙,畢竟是自己先騙了他自己認識衍的事,而且竟然因爲衍的存在,就讓這流仙無條件的相信自己,而且竟連龜息之術都傳授給自己,如果沒有騙他,他應該不會那麽容易救助自己。
“诶!這有什麽好謝的,那小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流仙笑着說道,“等你腿傷痊愈,你就裝死出去,平安京的那些人對死人不會查的太嚴,一見沒有氣息的人,會直接扔到亂葬崗去的。”
依山盡一聽,臉上哭笑道:“我可從沒去過那亂葬崗,不知道是何驚悚的模樣……”
“嘿,死人倒不可怕。”華辰見他們做完功後便不再看門,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可怕的是啊,那亂葬崗上啊,茹毛飲血的猛獸常以居住,在那裏撿回一條命後,你還要掂量掂量那些小畜牲呢!”
依山盡擺了擺手道:“除了裝死出去,以我現在的處境,現在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流仙歎了口氣道:“可是我現在還沒有辦法帶你出去,你那一顆補血丹都是我花費大心思賄賂來的,如果是帶一個人出去,更是難上加難。”
依山盡不禁肅然起敬道:“流仙前輩,等我出去後,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哈哈,得了吧。”流仙苦笑道,“現在别說這些有的沒的,看當下吧。”
常黎撫着下颚的一撮胡須道:“你這傷勢,沒有一個月的話,難以痊愈,如果單單隻是想站起來的話,補血丹有着聯絡血肉之能,隻給五天,便能勉強行走。”
依山盡驚歎這補血丹的療傷之力,古院派内的丹藥雖也不說上差,但是這麽快的療效,古院派内的治傷丹藥恐難以比肩。
“咕噜……”一聲清響從依山盡的肚子中傳出,衆人紛紛看向了依山盡。
依山盡有些尴尬地捂着肚子說道:“那個……被帶到這裏後,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流仙聽罷哈哈大笑,則是說道:“等會兒就到飯點了,你忍着點吧。”
“诶诶,會有什麽東西啊有肉嗎”依山盡急忙問道。
華辰見這依山盡看上去表現的比自己還要貪吃,則是笑着說道:“你沒聽見老大剛剛說了飯要加腿嗎。”
依山盡一聽,面色詫異地說道:“平安京的人霸道慣了,流仙前輩說的話他們會聽嗎”
“平安京也是人,他們也會貪。”流仙說道,“給他們點好處,這些飲食方面還是可以保障的。”
……
待過幾刻,昏暗的地牢中發出咯吱的響聲,隻見兩個平安京侍衛一起搬着一個大箱子進來。
“怎麽又是饅頭泡飯啊”
“我的胃都要被弄壞了!”
囚犯早已饑渴難耐,咽着口水看着那一個大箱子,可是等到那箱子被打開時,熟悉的泡飯呈現在他們眼前,都是一陣抱怨。
平安京侍衛則是不屑地說道:“有吃的就很不錯了!你們是來坐牢的,不是來做二大爺的!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此話一出那些囚犯都是軟磨硬泡地服軟,拿了屬于自己的飯後,猶豫再三還是吃下了肚子。
“你們!過來拿!”平安京侍衛擡到依山盡四人的牢房前道。
華層屁颠屁颠地跑了過去,隻見那平安京從箱子最底下取出三疊飯盒,一股香氣彌漫而出。
“辛苦了哈!”華辰笑着說道。
依山盡早已垂涎不已,直咽唾沫,可是見竟然隻有三份,不出意外的話,自己……
“等等,還有一份兒。”平安京侍衛突然喊到,旋即又取出一個份量竟然有着兩份盒飯那麽大的,讓華辰頓時傻住了。
“這是林城主給依山盡的,你們三個可不要搶!”平安京侍衛對着流仙三人警告道,話一說完就離開了。
“我天啦噜……”華辰看着那份量十足的飯盒則是咧了咧嘴,“這裏頭是有多少東西啊……”
依山盡一聽竟然是留給自己的,則是眉頭一皺,這林城主真是把自己當傻瓜了。
“先打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甜棗。”流仙輕哼一聲,旋即取過自己的盒飯,裏頭蔬菜肉類皆有。
依山盡掀開盒蓋,裏頭海鮮畜肉皆有,就連蔬菜都有三種,更讓人無語的是,裏頭竟然還有一壇濁酒。
“呃……”流仙見裏頭竟然有酒,臉色立即變得不自然起來,“竟然有酒……”
華辰和常黎似乎也是酒鬼,一看見是酒,都是目不轉睛地盯着依山盡。
依山盡嚴肅地思量道:“你說,那林城主是不是想毒死我讓我死之前吃個痛快”
流仙喉結微動,旋即笑着說道:“不會的,他軟硬并施,以目前的情形來看,怎麽可能會毒你,如果你不放心,這酒,我可以幫你先嘗嘗……”
“那個,我也要幫你嘗嘗。”
“老……老夫也想……”
依山盡豈能看不出這三個垂涎自己的酒,則是笑着說道:“三位前輩,後生不善喝酒,這濁酒就給你們罷。”
流仙眼疾手快,一隻大手便往那酒壇抓去,可是隻見一道瞬影略過,流仙竟然撲了個空。
華辰将酒壇抱在懷中,看着臉色鐵青的流仙笑着說道:“老大,這酒我先替你吹吹!”話罷便摘掉了酒壇的封布。
一股醇厚的香氣撲鼻而來,讓華辰有些心顫不已,久而久之無言以複。
呆了半刻才緩緩吐口道:“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