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同伴已死,肩膀上有劍傷的大漢内心大駭,旋即從衣袖間取出一物,便要向天拔射。
依山盡眼疾手快,内氣運起,劍霎時離手,劍光一閃,似撕裂了空間般穿過了那個大漢。
那個大漢身體一怔,雙瞳内充滿了血色,帶着幾分怨毒的目光看着依山盡,口吐鮮血倒地。
依山盡撿起滿是鮮血的黑行劍,用大漢的衣物擦拭幹淨。
“響箭……”依山盡看着那大漢手中死死揣着的響箭,心中不禁慶幸自己出劍及時,否則引的那些高手過來,一個還行,就算打不過還可以跑,若是多個,後果恐難以預料。
摸索完這兩人身上的财物後,依山盡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當賊人可真是賺,竟然有着十兩銀,雖然有一兩是自己的。
“對了,其他人好像也出事了吧……”依山盡想着方才這兩人所說,若不出意外,他們應該都在和猛虎寨的人交手。
“去找找他們好了。”依山盡擦拭掉了手上的血迹,往原路返回。
……
嘭!
一個手握長櫻槍的中年人被狠狠地打在了岩壁之上,口血如噴泉般外湧。
“哈哈,秦王府的人這麽垃圾的嗎?”隻見一手三叉戟的男子看着被打飛的朱離,不禁大笑了起來。
“朱離!”古霄持着環鈴刀,震驚地看着被打腿的朱離,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而古笙早被這場面吓得不輕,膽怯地躲在了古霄的身後。
“嗯?”那持三叉戟的男子看向了古霄,但目光立即被那嬌嫩可人的古笙給吸引了,内心頓時焦熱起來,體内一團邪氣躁動,“哎呦,哪兒來的嬌美人?”
古笙被那眼光給吓得不輕,死死地抓住古霄的衣角。
古霄見這人竟然打自己妹妹的注意,臉上湧出憤怒之色,提起大鈴刀就是一頓猛幹。
那男子反應倒不弱,提戟身便擋。
古霄氣力不小,伴随着内氣維持,那男子自是抵擋不住。
“呃!”那男子被震地退後數步,雙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旋即帶着幾分戲谑地眼光看着古霄,“倒不賴嘛……就是……反應太差了……”
“什麽?”古霄一怔,卻見那男子都速度暴漲,三叉戟猛戳而來。
古霄完全不懼武器對抗,他對自己的力氣有着絕對的信心?
“喝!”古霄揮起發出陣陣鈴響的大刀。
那男子嘴角一撇,三叉戟突然回旋,器尾倒以迅雷般的速度打向了古霄的膝後。
古霄臉色一變,暗道不好。
嘭!
古霄直接被擊中,單腿一彎,單跪在了地上。
“哼!”那男子三叉戟使地出化,又一記回旋打在了古霄的胸膛處,古霄被這一打倒吐了不少鮮血。
那男子見趴在地上哽咽的古霄,輕笑道:“秦王府的侍衛就這些水準了嗎?”
其餘的猛虎寨幫人一聽便是哈哈大笑起來。
“三當家就夠橫掃這秦王府了!”
“還皇室呢,還不如我們的三幫主!”
朱離勉強從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鮮血,出言譏諷道:“你們這些賊人,當初就應該全都絞死!等秦王一聲令下,平安京侍衛一出,要你們都死無葬身之地!”
此話一出,那些猛虎寨幫衆都是啞口無言。
哪個人不知道,猛虎寨之所以會如此強盛,主要還是因爲秦王整日沉迷花草種植,根本就不想管這些賊人。
若是秦王真的想滅了這猛虎寨,隻要一筆下書到了平安京,不出幾日,自有平安京侍衛前來圍剿。
那手持三叉戟的男子臉色一變,之前和秦王府入山的侍衛也有些小摩擦,但也隻是死幾個人而已,倒不至于全殺了。
畢竟秦王這個人不可怕,但是他掌握的權利才是最可怕的。
“人可以走,但是錢财和這個小美人留下。”那男子也不想做的太絕,則是帶着許些欲望看着古笙道。
古霄臉一橫,怒目而視,說道:“你想的美!”
“武林規矩!隻劫财不劫色!”朱離也是十分惱怒,一口說道。
“規矩?”那男子輕哼道,“在這裏,我們猛虎寨就是規矩!要麽錢和人留下,否則,都要死!”
“要不,就按照他說的做吧……”
“對啊……以後還有機會的……”
“是啊,是啊……”
其餘被綁起來的侍衛則是在旁說道。
古笙一聽,心中愈發慌張,無助地靠在岩壁旁,驚恐地看着前方那一群惡狼。
古霄怒目圓睜,捂着胸口站起身道:“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那男子看着這個大塊頭又站了出來,則是雙眸一睜。
“站都站不穩!怎麽和我打!”那男子一記甩腿踢出,将那站地搖搖晃晃的古霄踢出兩米遠。
“哥哥!”古笙的眼眶内滿是淚珠,小臉悶紅。
當初就不應該出來的,好好地在家鄉過普普通通的生活就已經很好了。
古霄被這一踹,隻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地,雙眼一閉,便不省人事。
見古霄躺在地上沒了動靜,古笙花枝亂顫地跑到古霄旁,大肆哭泣起來。
“哭的也這麽誘人,啧啧……”那男子見古笙那楚楚動人的臉上滿是淚珠,不禁笑道,“小美人,先和我玩玩,之後我再将你送給幫主,當個壓寨夫人如何?”
古笙早已哭的不能自已,哪裏聽得那賊人口中所言。
朱離見這兩人還真的兄妹情深,不禁握緊了拳頭。
若是傳出秦王府不得不以美人才能回府,那秦王無所謂,可是自己一個管事的臉怕是都沒地方放了。
緊咬了咬牙,朱離便要死戰。
“我真的cnmlgdjb啊!沒見過女的是不是啊?”
突然帶着幾絲憤怒的言語傳入在場的人耳中。
那男子聽見突然出來的惡語,則是眉頭一皺喊道:“誰?!出來!”
隻見前方的樹枝一陣顫動,一個身穿草農衣物的年輕人正緩步踏出,手持着一把黑劍。
依山盡的雙瞳内竟有着許些血色,似蟄伏着一個狂怒的惡魔。
“呦,隻是秦王府的一個小小草農,也跑出來裝英雄了?”那男子一開始被依山盡拿傳來的氣勢給駭到了,但是又看了下依山盡身着秦王府的衣着,便是安了心。
依山盡垂低着頭,低聲說道:“說真的,我不知道爲什麽,一看見你們這些想要劫色的……”
“就很想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