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池内的女修皆俏麗無比,玉腿修長,所來雖僅有三人,各個千嬌百媚,或凝眸欲泣,或笑語嫣然。
有着剛柔并濟、英氣逼人的俠女風骨,以及輕巧靈活的身姿、親切甜美的笑容。
缥缈池内更精于妙手回春的醫術,以及出神入化的易容本領,也擅長配制讓人肝腸寸斷的劇毒。
朱離見這三個看似已久未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時間倒恍惚了神。
依山盡則是微微一怔,旋即立馬回過神來。
帶頭的一俏麗女子見依山盡兩人,那清澈的眼波,也映著她溫柔的笑容。
“缥缈池。”
簡短的三個字,卻有着無盡的溫柔。
依山盡淡淡一笑,雖說這三個各個生的幻似天仙,但還不至于讓他神魂颠倒。
“請進。”
“千姐姐,等等我們可以在這邊玩幾天嗎?”一看上去有些孩子氣的缥缈池仙子則是嘟着小嘴道,“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玩玩嘛……”
“憐兒,不要胡鬧,掌門說了,拿的到就立馬回去,就算拿不到也不得久留。”先前向依山盡問好的俏麗女子則是丹眉一皺,直接回絕。
那被叫做憐兒的小臉上滿是不愉,随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看向了一直盯着他們三人的依山盡。
“喂!還看不夠啊,反正你看多少遍,姐姐都不是你的!”那少女雙手叉腰,别有一番碧玉閨女之氣。
依山盡老臉一紅,旋即将視線移向别處。
“别鬧了,進去吧,要開始了!”那女子臉一紅,拽着那少女便進去了。
朱離的雙眼卻一直看着那三人,直到她們消失在了視線裏。
“啧啧啧,缥缈池的仙女就是不一樣……”朱離抿了抿嘴,“要是娶到一個爲道侶,此後的修煉之路也不會寂寞。”
依山盡不禁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可得了吧,我可沒聽說過缥缈池中有女子中意過那個男的。”
“那可不,缥缈池功法所限,講究的便是不涉情愛。”朱離歎了口氣道,“真是可惜了一群小美人……”
依山盡不去理會,又繼續招待着斷斷續續來的不同派宗。
……
待到會場内已無虛座時,大街上也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
正當依山盡想蹲下來休息的時候,空中突然飛掠下幾人,似夜空中的白魅。
兩人落地無聲,隻見一男一女迎空而下。
男的生的俊朗,雖臉頰消瘦,但别有一股風流之氣。
女的臉帶着一白紗,唯獨那雙迷人的眼眸露出,身材确實凹凸有緻,雪肌白膚,與之前的那缥缈池仙女一相比,難以比出誰右。
依山盡見又有人來,正要起來,可是餘光卻看見了那名女子。
那女子正要對着依山盡出聲,視線卻突然一頓,語言又咽下肚來,黛眉微蹙,就連那雙眸内也滿是詫異之色。
依山盡俯視着那雙眼眸,似感覺有些熟悉,随後又看了看她腰間那把似曾相識的劍。
朱離倒沒有察覺,直接說道:“哪裏的?”
随女子一同來的男者便輕聲說道:“地煞盟。”
“地煞盟?”朱離擰了擰眉,“進去吧。”
依山盡雙腿一軟,急忙将臉撇向一邊,地煞盟?!就覺得這個女子的眼睛怎麽看的那麽熟悉!原來是那個雲盟主!
雲琬煙倒是愣住了,視線不斷地在依山盡身上摸索,這小家夥怎麽來這裏了?不在依山鎮陪依梅?
依山盡被看的身體直發冷,不過又想到這裏可是昆銅城,料這個女的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看夠了?看夠了就趕緊進去。”依山盡緊繃着臉,臉上的笑極其僵硬。
雲琬煙眨了眨眼,剛欲說話,身旁的男子卻直接說道:“趕緊進去吧。”
雲琬煙的視線一直聚集在依山盡身上,讓那同行的男子都有些詫異。
“怎麽了?認識?”那男子說道。
依山盡一聽,心裏頭更慌了。
雲琬煙搖了搖頭道:“沒事了,進去吧。”話罷便直接離去。
那男子眉頭一皺,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依山盡幾秒,便跟了上去。
朱離在旁道:“怎麽,你認識啊?”
依山盡尴尬地說道:“也不算認識,就是有些不知道算不算過節的過節……”
朱離則是說道:“地煞盟在滁州也算是個能拿出來撐牌面的,勸你還是少惹。”
依山盡搖了搖頭,自己那根本不算是惹吧……
依山盡心裏頭越來越亂,雖然那雲盟主有邀請自己去她的地煞盟,但是地煞盟的子弟想必絕不會待見自己。
“山盡?”朱離癱坐在地上,看着天上的璨星說道,“你哪裏人啊?”
依山盡皺了皺眉,旋即起身入了場内。
“诶?山盡?”朱離一怔,剛欲起身去攔,就又人急忙跑來的人要進來,搞得朱離脫不開手。
……
雖說場會内人衆多,但此時卻靜地出奇,似乎隻能聽見台上主持沉重的呼吸聲。
所坐的派宗,不是一方之霸,便是後起之秀,更甚者還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就算台上的女主持有着魔鬼般的身材,但此時會場内依舊五味雜陳。
在台上女子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雙颀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着,就連秀美的蓮足亦在妖娆獻媚态。
相貌嬌美的女主持則是捂嘴含笑道:“各位前輩,要是再這麽冷下去,恐怕奴家會很難做哦。”
此話一出,各派人士的臉都是緩緩地從别處收回視線看着台上的女主持。
“沒想到這次的主持竟然是曼妃小姐啊!看來我等還真是有眼福了呀。”此時在台下不起眼的一角,一身穿虎皮衣的粗犷男子單手摸着胡須,淫笑地說道。
曼妃回眸一笑,似百般嬌豔,出聲道:“那大人等等要好好拍哦。”
“惡心!”憐兒見此那曼妃惺惺作态,一陣雞皮疙瘩,随後看着身邊的兩個姐姐說道,“還是姐姐漂亮,不做作。”
那兩個女子卻沒有回那憐兒,一直看着台上那曼妃。
就在此時,後台上來了一個縱橫夥計,在曼妃耳邊說了幾句。
“行。”那曼妃颔首。
“給位,那我們就開始吧,因爲有些原因,第一件所拍賣的物品就是——螯毒蛇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