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心悅宮,見隻有藍汐一人守在外面,便微皺了下眉頭,卻是什麽都沒問的示意她不用通報,輕步走進了浴室,
隔着屏風就看見裏面若影若現的身影,繞過屏風,見杜婉趴在浴池中睡着了,他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白嫩的肌膚被花瓣遮住,已經有些長開的身子在水中若隐若現,如此誘人的一幕讓他眼眸快速一晃,手剛觸碰到杜婉的肩膀,驚醒了她。
見是宸帝,杜婉立刻将身子縮進了水中羞紅了臉,将自己這麽坦然無絲的暴露在陌生男子眼前,真是在考驗她的定力啊!她控制着沒有一巴掌扇出去當真是厲害了,“陛下這麽快就處理完政事了?”
“躲什麽躲,就你這小豆芽的身材也沒什麽看頭。”宸帝輕勾了嘴角,扯過浴巾一把就抱起杜婉将她包住,闊步向内殿走去。
杜婉驚呼一聲趕忙攬住了他的脖頸,右手碰到他的衣領,疼的她又是一聲輕呼。
“冒冒失失的,朕看看。”将杜婉放到床榻上便拉過了她的右手,拆下醫布見傷口沒有裂開,便拿過一旁床櫃上的藥箱,重新換了藥包紮好。
瞧着他這一手的包紮手法,杜婉是驚奇不已,沒想到堂堂的一國之君居然還會這些下人做的事,這熟練的程度甚至是比那個何向還要高,真是稀奇,“陛下真厲害。”
揚了揚右手就毫不吝啬的誇贊,宸帝便點了她的腦袋。
這時,藍汐端了一碗紅豆桂圓粥走了進來,“奴婢給皇上請安。”
宸帝沒理她的直接拿過托盤中的玉碗,舀了一勺紅豆桂圓粥輕輕吹了吹喂到杜婉嘴邊,“張嘴。”
杜婉愣愣的就張了嘴,口中的甜膩悄然的蔓上了心間。
“朕厲害的地方多的是,你以後有的是時間去慢慢發現。”宸帝一勺一勺的喂着杜婉,藍汐便悄然的微勾起了嘴角,皇上對主子真好,如此殊榮怕是後宮再沒有了。
一碗粥下肚,整個人都舒服了,對于一個吃貨來說,沒有什麽比吃的更重要。
宸帝将碗扔給藍汐,藍汐便告退了下去,杜婉微眯着眼還在回味美食,見藍汐出去,一愣,疑惑的看向宸帝,“陛下不吃嗎?”
宸帝就刮了下她的鼻尖,“貪吃的小東西,還記得朕啊!朕早就吃過了,就你這饞嘴,要是看到朕的禦膳,可還忍得住,你這些日子可是忌葷腥油膩,忌辛辣。”
說着将杜婉往裏抱了抱,然後退了衣袍上床攬住了她,杜婉頓時就一陣緊張,他不會是要讓自己侍寝吧!這身子才虛十四還是個未成年啊!
感覺着懷中緊繃的身子,宸帝心中一陣好笑,臉上卻升起了邪魅,在杜婉耳旁低聲道:“小東西,你這麽緊張做什麽,侍寝本就是你的本分。”
杜婉心中又是一緊,她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避不掉,可她這身子着實太小了,不行,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陛下,臣妾還受着傷呢!不能侍寝的,要不等臣妾完全好了。”
讨好的看向宸帝眨了眨眼睛,明媚的亮彩恍惚了他的眼,快速吻向杜婉的脖頸遮住了眼眸中的異常,絲絲的溫潤觸感讓杜婉不适的微微一縮,身子更加緊繃了。
“呵呵呵呵,小東西,你也有怕的時候啊!”宸帝趴在杜婉的脖頸處低低笑了起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伴着濃重的荷爾蒙氣息讓杜婉更加不适的扭動了脖子,
趕忙拉開話題轉移,“陛下太壞了,您是怎麽知道臣妾貪嘴的,這三個月來陛下一直在關注着臣妾,是與不是。”
扭頭看向宸帝,美眸之中滿是我已經猜到的笑意,宸帝就又刮了下她的鼻尖,捏了捏她的臉佯怒道:“少自作多情了,朕可沒那麽悠閑。”
“是是是,臣妾自作多情。”笑嘻嘻的就自攬于身,沒想到冰塊也有這麽傲嬌别扭的時候,真是稀奇。
宸帝的面微微一紅,眸底深處卻是掩藏着濃烈的笑意,将她按在懷中就冷聲道:“睡覺。”
杜婉就悶悶的抖動了身子,臉被憋的通紅,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宸帝立刻惱怒道:“壞東西,不許再笑了,不然朕就治你個大不敬。”
杜婉深吸了兩口氣憋住了笑意,想不到冷漠如斯的宸帝别扭起來居然這麽可愛,悶悶的道:“陛下,臣妾要出不出氣了。”
宸帝好笑的松開了她,杜婉一個翻身躺平,靜靜的看向紗頂,宸帝便扭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爲他俊逸刀削的臉龐增添了一絲柔和與清雅。
“陛下,兩月前禦花園的事您一定知道吧,孟婉儀的話多一半是真的,她在皇上這兒受了氣,逮着臣妾就想發在臣妾身上,臣妾可不是那溫順的貓任她欺淩。”
杜婉突然開口了,話語中帶上了一絲冷意,哥哥說過,做了什麽,就要親口說出來,那麽她現在說了,也應該不晚吧!
宸帝轉了個身子側躺了,看着她的側顔緩緩道:“朕的杜充儀可是一個睚眦必報最是記仇的小人,在朕面前都敢膽大包天、肆意妄爲,何況是在一個孟穎娴面前,不過今日爲…”
‘爲何會這般軟弱’這幾字還沒有說完,杜婉便心驚的打斷了他,有些事卻是不能說的,就好比今日之事。
“陛下的誇獎臣妾就厚臉皮的收下了,不過說起那個孟婉儀,臣妾就來氣,哼!真是官大一級能壓死人,
幸好陛下降了她的份位,下次臣妾見了她也一定要嚣張一把,非得給她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扭過頭看向宸帝,明麗的眼眸絢麗的惑人心扉,宸帝眼神一晃突然吻住了她的唇,他如此猝不及防的舉動讓杜婉瞬時一愣。
翻身将杜婉壓在身下避過她受傷的右手加深了這個吻,杜婉就瞪大着眼那麽呆呆的看着放大的俊臉,
唇瓣上的溫潤恍惚了她的心神,好溫暖的感覺,腦中又一次閃現了那抹銀白衣衫,駐足在三米之外,他是誰?
宸帝松開了杜婉的唇低低一笑,摸着被他吻的嬌紅的唇瓣輕聲道:“小東西的味道真可口,如此的清純誘惑,朕真想現在就吃了你。”
杜婉仍是愣愣的看着他,腦中的身影卻是再次消散了,她被強吻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就接觸了幾次的不算陌生的陌生男子給強吻了,她的初吻就這樣沒了,不過她好像不怎麽反感他的吻,真是見鬼了。
若是杜婉知道自己的初吻早就被宸帝給偷走了,怕是就不會這般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