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辦公室的電話,『藥』師把老朋友們的電話都打爆了。
“喂,老王嗎?天津老家過的怎麽樣?我有個厲害的對手在香港挑事兒,對的,斧子玩的超級一流。來不來,好的,來就行,來香港警察總部,我表弟這裏集合!”
“楊大哥嗎?對,穿風堂最近忙嗎?不忙來香港警察部找我,我表弟這裏有幾個槍術高手,難纏的很!”
......
當他電話打完之後,純陽問道:“大哥,你找了多少個?我完善陣法的時候需要五個以上武功修爲很高的人來幫忙,你找完了嗎?”
這時候,『藥』師笑道:“别說是五個,五十個也有!再說了,兄弟,習武之人一半現在都是愛國分子,雖然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但是我們這些人,一旦國家有需要,我們大多數都會站出來的。”
聽到這話之後,純陽很高興的坐了下來,随後純陽看了看『藥』師說道:“這就是你們一直流傳下來的家國的精神嗎?”
『藥』師也笑了,他也坐下來說道:“沒錯,我隻在這個世界最需要的時候出現,這就是我們的精神。”????當天下午,衆人還在喝下午茶的時候,純陽忽然接到報警,阿桂發現了一個鬧市區的失蹤案,純陽随後問阿桂到底發生了什麽要他出手,結果阿桂告訴他,失蹤案是因爲照片上的人出現在的地方發生了失蹤案,而且照片上的人也随之消失在了監控裏面。
純陽随後一聽就拿起來了包袱跑了出去,不一時,他來到了那個小店。純陽随後發現,失蹤的家屬在地上哭泣,他們的兒子不見了。一個嬰兒消失了,對于一個不富裕的家庭來說更加是雪上加霜。這時候,純陽檢查了現場後發現,下黑手的可能是就是馬麟,因爲周圍的人說的情況和實際情況完全不符。他們說小孩找不到是在一瞬間的事情,但是,當純陽看了他們的手表等東西之後發現,他們所說的時間和實際時間完全不符合,中間丢了十幾分鍾。
純陽看到了那兩個孩子的父母之後把手放在他們的頭上,随後純陽掌心的符咒貼在了他們的頭上,随後純陽一打手印,運用法力一推。随後他們身上忽然升起來了一道白煙,随後,純陽把手揮舞到了白煙裏面。這時候,純陽通過雙手感受到了白煙裏面的邪氣。純陽非常驚訝的感受到了這股邪氣力量,這就是植入了他們身上的邪術。随後純陽取走了符篆說道:“你們是不是聽到了某種音樂?”
這時候,那兩個人哭哭啼啼的說,他們曾經在孩子失蹤前,店裏有一個人吹了笛子。那種笛聲非常的好聽,但是這幾個人卻聽到笛聲之後頭暈目眩的很厲害。然後當他們恢複神智之後,孩子就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純陽明白了,馬麟奪走小孩的事實成立了。随後,純陽問他們孩子是多會兒出生的,農曆公曆都問了好幾遍,之後純陽忽然發現,他們的孩子是一個适合補充他們的人,因爲孩子是某月陰時出生的,天命陰氣較重,非常适合被他們這些修煉邪術的人奪走當做“『藥』”。
幾天前,解剖魏定國的工作完成了,鞠虹憶、『藥』師、徐先生、清微子還有其他兩個法醫加上另外一個唐門執事者,一共七個善于治療和解剖的醫生,花費了好幾天之後,他們幾個總算是找到了一些很重要的線索——這些人都是轉生的造物。
從魏定國的身上,他們找到了的這個重大的線索,可以說,這個線索讓純陽非常的擔憂,因爲在日本的時候,純陽發現九尾龜陶宗旺的隊伍使用一種神秘的方法把堕天使束縛在了凡人的軀體上。這就使得凡人的軀體承載了大量的力量,但是凡人的軀體也會因此變得更加的脆弱,所以,正因爲這樣,他們需要“『藥』”來補充自己的身體,防止自己死掉。
此時純陽可以說是非常的擔心那個孩子的安危,不久後,孤兒院裏面也傳來了消息,幾個未滿月的棄嬰被奪走了。純陽去檢查之後發現,他們也是被神秘的笛聲傷到了神智,在時間的順序上出了很大的意外,使得他們無法感覺到時間的正常流動而丢了那些孩子。
此時,純陽判斷,他們一定是法力透支了身體,導緻凡人身軀已經無法抵擋法力的強大,這就使得他們的身體可能已經不能很好地繼續使用了。純陽這是心下生疑,既然他們身軀不行了,那麽如果乘此機會去進攻,或許會有效果,但是如果找不到他們或者打草驚蛇,那麽他們就會變得更加狡猾,不能找到了。
此時,純陽正在辦公室裏面糾結事情的時候,忽然,阿豹進來了。随後,阿豹很着急的說道:“那幾個孩子找到了,雖然他們的身軀都沒事,但是魂魄都不在了!”
這時候,純陽仔細發問道:“你怎麽知道魂魄不見的事情?難道你可以判斷出來嗎?”
阿豹聽了着急的說道:“我記得你曾經幫助過我們的一個警員的時候,我暗暗的記下了他們的情況,現在,這幾個孩子和那種情況是完全一緻的。所以,我才這麽說!”
純陽忽然明白了,面前這個人确實有問題。于是,純陽繼續問道:“那麽那幾個孩子哪裏去了?我看看再說!”說着,純陽站起來要走,這時候,純陽的手不知不覺的放在了腰間的一樣東西上面。随後,阿豹忽然說道:“唉,長官,事情不是那麽難,我們去辦就好了,您這麽着急幹什麽?”
之後,純陽問道:“哦,是嗎?我急了嗎?”這時候,純陽和阿豹之間忽然有一些情緒上的變化,随後,純陽看着面前表情自然而且平淡的阿豹說道:“阿豹從來不會和我說長官二字的,笨蛋!”說完,阿豹忽然笑了一下,随後他立即伸手要去拿槍,結果,被純陽忽然伸手取出來腰間的一條朱砂腰帶,随後他一下子就把面前的阿豹一鞭子掄倒了。随後,純陽走到他面前把那條繩子捆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勒,随後,那個人慘叫一聲,倒在了純陽的面前,随後,純陽說道:“笨蛋,笑面虎朱富,你以爲你能逃得過我的眼睛?你化妝的了别人的皮囊,你騙到了自己的眼睛,但是,你騙不了我!”
這時候,門外,真正的阿豹等人都進來了,看到作繭自縛的朱富。衆人非常的高興,可見他們又一次打赢了。但是,事情不會就這麽結束,因爲,既然他們敢來闖,那麽他們一定敢來明鬥,可見,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要處理。而今天,也不過是戰前的小『插』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