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笛是已知比較早的古老樂器,是絲綢之路和中日兩國的連接時代産生的古代樂器,這種龍笛的笛聲和純陽聽稻田美雪吹奏的那種聲音并不完全一樣,但是聽着卻殺氣十足,純陽不由得坐在地上,拿出符篆貼在耳垂上面暫時阻止了聲音。但是,他很清楚,這用不了多久的。
随後,純陽站起身來要出去的時候,一邊倒下的一個降頭師艱難的說道:“道長,那個人,很年輕,面無神『色』,看上去就像是個沒魂的家夥,他的笛聲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擋不住了。”
純陽一聽明白了,這些降頭師都是被他抓住的高手,但是在這個人面前,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可見對手借助笛聲創造的那種強大殺傷力的确無與倫比。随後,純陽站起身來徑直沖了出去,這時候,一條長槍伸了過來,純陽閃身躲過,随後他一看面前這個人,眼睛犀利如鷹,鼻尖彎曲,一對招風耳,一張龍魚嘴,這個長相怪異的家夥捏着一條點鋼蘆葉槍指着自己的臉說道:“怎麽樣?好聽吧!這聲音的味道如何?”
這時候,純陽知道自己手無器械,難以對抗,于是要和他周旋,但是,很明顯對手眼睛裏面的那殺氣完全不會讓自己輕松一刻的。于是他很生氣的說道:“我說,你也真是乘人之危,我什麽東西都沒拿,你就和我打鬥?難道,不會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聽到純陽這麽說,那個人笑道:“我摩雲金翅歐鵬那裏要和你打一場公平的?你傷了我那麽多弟兄,害的孟康現在都無法恢複,你還想要我的公平?狗屁道士,你今天死定了!”說完,歐鵬一槍朔來,純陽閃身躲過,一拳打了過去,歐鵬急忙回身要躲,随後,純陽一隻手拉住他的長槍一拽,歐鵬腳力不穩被他拉倒在地。随後純陽借故逃跑,但是目光時不時的盯着身後,防止被偷襲。
但當他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是『亂』七八糟一片了,警局總部對面的高樓上,一個男人吹着龍笛,街上的汽車撞成了一片,很多人受傷;大批大批的警察被音波擊倒,他們也是昏『迷』不醒了;而對手卻安然無恙,解珍解寶兄弟和金大堅正在試圖喚醒孟康,但是純陽很清楚,那晚杖打孟康的時候,孟康的元神已經被打破了,想要重組他的元神必須依靠正常的法力,而不是他們的黑暗魔法,這就是魯智深的損招,也是對手萬萬不會想到的情況。
見此情景,純陽準備和他們好好鬥一鬥,隻不過,現在自己處于劣勢。随後,純陽正要躲開的時候,稻田美雪帶着耳塞跑出來了,他手裏拿着純陽的劍,随後她說道:“拿着,我已經盡力封住自己的聽力了,但是如果不帶上耳塞,我還是聽得見。”說完,純陽接過那把劍之後說道:“記住了,現在的情況非常的不妙,我們陷入了對方的旋律之中,我嫂子去新界了,聽不到這些聲音,等到她回來了,我們才有勝算!我們現在隻能拖延!”
稻田美雪點了點頭,随後她轉身背對着純陽,兩人背靠背的防守,暫時使得歐鵬和面前的索超不敢貿然過去進攻。不敢,僵持的局面沒有堅持多久,此時,面前來了一個揮舞着鐵鏈且戴着頭巾的粗眉『毛』紅眼睛大漢,純陽很清楚,這個一定就是火焰狻猊鄧飛。純陽見他也來了,就知道原本劣勢的戰鬥會顯得更加劣勢了。随後,純陽心想:必須先解決這三個,要不然,他們三個都是很難纏的對手,不利于他們的安全。于是純陽悄悄的捏住一張符篆,随後他忽的跳起,接着他把那張符篆對着面前的鄧飛一丢,隻見鄧飛揮舞鐵鏈去打,那鐵鏈打中之後,符篆瞬間變成一張大網落下。鄧飛被網住之後試圖掙脫,卻沒想到稻田美雪拿着長刀猛地砍過去。随後,沒反應過來的鄧飛的腰胯被砍傷了,鄧飛後退好幾步之後,歐鵬前來挑戰,稻田美雪和歐鵬交手,兩人互相搏殺,誰都不能占到對方的便宜。一邊的索超要來助戰,結果純陽跑來攔住索超,兩人鬥了幾個回合之後純陽抽出符篆一甩,之間一個炸雷忽的襲來擊中索超,索超不顧疼痛繼續攻擊,純陽隻能躲開。索超雖然力大無比,但是純陽身形靈活,步法詭異,使得索超急戰不下。????這時候,周圍的鬼魅襲來,純陽很清楚,這個音樂的聲音不光是喚魂攝鬼,而且從中他聽到了某種法術的情況,随後,純陽的劍都有些抖動,十字追魂劍遇到大量的亡魂就會變得很興奮,純陽知道,這種情況一直沒有發生過,但是現在,這個音樂呼喚來的力量已經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或者,對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什麽,但是純陽覺得,既然他這麽做了,那麽他就一定也有些覺悟了。于是,純陽看了看十字追魂劍上面的符文,随後他把無名劍聖告訴他的一些囑咐抛諸腦後,于是他把手指在口中一咬,手指之中流出了鮮血,随後他把血『液』塗在了劍的符文上面,果然,那把帶有十六個奇特符文的長劍上面的前四個亮起來了。這時候,純陽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變得『迷』『亂』,接着,那把劍上面出現了一些暗淡的光,純陽知道,這把劍的法術被激活了,古代的道教符文讓這把劍的力量出現了第一部分。當純陽的意識恢複正常的時候,他很清楚,法力已經灌注完畢,可以開始戰鬥了。
此時,純陽拿着十字追魂劍沖向了索超,而這時候的索超也強化了,那些亡魂蜂擁而至之後,并不是去攻擊純陽和稻田美雪,相反這些亡魂是去加持在了地面上的三個家夥身上,這時候,純陽才看清楚,他們是在把自己的肉身加持更多的亡魂來使得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不過,純陽很清楚,這時候的對抗,已經變成了法術和惡靈的對抗,隻不過,注入了法術的劍在自己手裏,無法自主,而對手,則是攜帶着怨氣的惡靈,無法輕易打敗。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打敗他們,就無法恢複正常的現實生活。
此時,機場附近的『藥』師夫『婦』正在和蘇秋雁一起迎接前來支援的諸位武師,看到他們到來之後,『藥』師還來不及寒暄幾句,忽然,面前的緊急新聞來了——警察部遭到圍攻,兇神惡煞的攻擊者對着香港督察馮純陽進行着連續的打擊。
見此情景,『藥』師大驚,急忙和衆人商議對策,見此情景,諸位武師躍躍欲試,于是,他們開始向警察部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