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界王自從複蘇以來已經快半年,但是自從他複蘇開始,他的部下幾乎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所有人都跟着他朝着黑暗的紀元前行,但是沒想到的是,他的宏偉計劃在亞洲東海岸的中國受到了巨大的挫折,在香港,他已經輸了好幾次了。
此時,香港的警局雖然赢了,但是他們卻個個犯愁,因爲這次鬥争使得他們面對着要個民衆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這一次的敵人樂和,他用奇特的笛聲使得警局總部附近二十多裏的生産生活徹底陷入停滞長達一個小時,直接經濟損失也有數百萬,因爲這件事情,香港行政特區區長也做出了解釋,他表示會給民衆一個交代的。随後,新聞發布會就宣布,這件事情就是一次恐怖襲擊,軍方會因此介入。
而他們在舉行會議的當天,純陽确定了軍隊會參與他們的行動并且在之後的某天,軍隊的重型火力會幫助他們打擊海面上的黑月界王這件事情之後離開會議室之後就立即前往警察部總部,這一次,他的目的是調查那幾個被捕的破壞者。畢竟,除了索超之外,其他人都還活着。
此時,索超的屍體被放在了警局裏面,純陽用虎、熊、鷹的血制造的符篆壓制了索超唯一的複活機會,身上的多處『穴』道都被他定住,無法凝聚力量,索超的殘魂還困在殘軀當中,此時他就隻能看着打敗他的人們随意的擺布他了。
另一邊,其他人都被純陽借助法術壓制了『穴』道,因爲他們身上的法力失去了凝聚的通道,所以他們幾個就變得極度脆弱,此時,純陽和一衆英傑看着面前這幾個被俘的人,一個個都非常的高興。昨天雖然導緻了很嚴重的後果,但是至少沒有讓這幾個家夥跑了,雖然走了樂和,但是這幾個家夥落網了就是好事。事實上,純陽也很佩服他們的本事,十字追魂劍自從到了他手裏還沒有一次行動是激活了劍上的符文,而身後的一衆英傑也很清楚,面前的這些人,他們能夠打赢也是很不容易了。
但是,每個人都還有疑問,比如王瑞,他至今都不明白,索超這樣是爲了什麽?他面對過的對手,甚至還有在場的其他人,但是沒有一個是索超這樣不注意戰鬥的緊張而分心的。随後,王瑞走到了索超的殘軀面前說道:“你稱不承認你輸了?我說過,你分心了,雖然這很不公平,但是鑒于你的危險『性』,我還是不會要求和你再打一場的。”
這時候,索超的殘魂掙紮着結束已經無法動彈的腦袋說道:“沒錯,我分心了,可是,我是軍人,我在戰場的時候不能放棄自己的同伴!而你,你隻是一個視死如歸的匹夫,你根本不重視隊友和同伴!”
王瑞冷笑道:“我也當過兵,我也在軍隊呆過,但是,你不覺得,你并不是在戰場上嗎?你可以說自己是軍人,但是,你的隊友,你的那些同伴都不是軍人,他們都隻是不值得你信任的人!真正的軍隊是需要互相信任的配合,而不是你一個人掌控全局,事實上,你也做不到。至于我,我的同伴都值得信任,他們打敗了其他的敵人,保證我有足夠的力氣和精力來打敗你!”????聽到這裏,索超有些失落,他很清楚,面前這個人說的很對,王瑞的武藝、判斷力和其他方面的素質遠遠不是自己可以比較的。所以,索超不說話了,他很清楚,自己輸就輸在了自己的同伴上面。
此時,其他人雖然不像索超這樣固執,但是其他人也很清楚,他們都跑不了了。這時候,純陽走來問道:“各位,你們都被抓了,這是事實,沒有人可以改變,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們,你們可以解脫了,不需要再爲了那個無聊的界王服務了。”
這時候,被捕的人當中忽然有一個冷笑一聲,這時候純陽循着聲音看去,隻見樊瑞笑着說道:“我說,你們實在是太把自己看的高了,你們以爲你們現在成了勝利者就可以赢了嗎?我告訴你們,你們距離失敗已經很接近了,如果你們不解決最後的一個問題,你們會輸的很慘!”
衆人聽了,随即哈哈大笑,這時候,『藥』師的兒子拿着一張東西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給他看,樊瑞大驚,他随後問道:“我們的藏匿地點你們怎麽知道的?”這時候,那個孩子對着樊瑞一拳打去,樊瑞頓時掉了兩個牙,随後,純陽指着他說道:“昨天攻擊樂和的時候,我在十三哥的身弩箭上面加持了追逐法術,你以爲那一箭是爲了『射』死他嗎?你們實在是太小看我們了!”
這時候,樊瑞看着純陽的眼神就知道,純陽沒有開玩笑,他親眼看見純陽的在弩箭上面加持法力的一幕,所以,那一箭一定以及造成了樂和在不知情的狀态下中了純陽的法術的狀況。樊瑞想到這裏,無奈的歎口氣,隻能放棄抵抗了。
此時,除了樊瑞以外,其他人都已經很慘了:解珍解寶被林嘯天和『藥』師打敗,一個被刺傷了心髒,已經隻剩下一口氣了,另一個被打碎了全身經脈,也就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家夥了;鄧飛被打斷了四肢,頭蓋骨碎裂,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歐鵬全身有三十多處傷痕,也和索超一樣,要不是殘魂還在,他早就死掉了。但是純陽很清楚,他們現在不能死,因爲他們需要的不是再入輪回,而是超度解脫。所以,純陽不能放了他們。
但是,純陽也明白另一件事情的重要『性』,那就是黑月界王的位置。他的航船上施展的魔法是湯隆曾經記錄過的,千鶴道士也知道這些内容,他表示破法容易但是卻必須抓住相應的人才能做到。這一方面的情況其實很樂觀,法術來自于六個人,孟康、樂和、蕭讓和三阮。但是現在,雖然說孟康被擒,樂和也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剩下的四個卻不好說了,就連千鶴道士卧底多年都沒有見過三阮,蕭讓一直呆在界王身邊,不可能很容易抓到。
當天晚上,純陽原本還在研究問題的時候,樊瑞卻大喊大叫叫他進來,純陽還在頭疼找不到其他四個人這件事情的時候,樊瑞卻忽然提醒他道:“你最好小心,樂和和馬麟一旦被釋放了人『性』,隻留下魔『性』,那麽,你們幾個還不好對付他們!我的話就隻有這些,如果你們能赢了這一次,那麽,我就可以放下一切了!”
得知這個情況,純陽忽然想到,如果他們的确是釋放了自己的力量化作那幾個堕天使那般,那麽情況就不是鞠虹憶能夠應對的了,于是,純陽決定,要先下手爲強了。
望着純陽急急忙忙出去的樣子,樊瑞擡頭看看他根本看不到的天空說道:“我和你賭一把!你赢了,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