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村子集中了幾十戶人家,而這幾戶人家當中,『藥』師的舊友在其中,但是他去世的時候其實是幾個月前了,但是,當他們走到這裏時候才發現,他居然今天才辦喪事。
此時,周圍都是一片喜慶的紅『色』,唯獨他們家門口卻是一絲白『色』。看到這樣的情況,純陽一下子變得不舒服,因爲他發現了亡魂在周圍的氣息。随後,純陽指着那家人的大門說道:“這家人有問題!大哥,他們家到底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藥』師懷疑的說道:“這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我聽說他的老婆有問題,據說是個海歸,但是不知道他在海外學習過什麽東西?這小子和她結婚後不到一年,身體就越來越差。”
聽到這話,純陽捏緊手裏的鐵劍說道:“這還用問?我來給你分析一下你就知道了!”随後他走到門口看了看地面後說道:“現在是冬季,爲了保持泥土的狀态,他們使用了禁術來保持地面情況。”随後,純陽從門口的地面上抓起一撚給『藥』師看,『藥』師伸手『摸』了『摸』泥土後說道:“不可能,零下幾十度的情況下哪裏來的黑泥?”
話音剛落,純陽把土丢在地上說道:“養屍三寶,屍魂土、縛魂鎖鏈和阻魂金錢,這些東西都是禁忌,而且價格低廉且無法阻斷源頭的便宜貨,所以,這裏有一個铤而走險的人在進行着逆天法術,對不起了哥哥,我得幹掉其中的人!”話音剛落,純陽就要拔劍進去。但是『藥』師還是讓他稍微克制一下心情。于是他立即敲門準備進去,但是就在他們面前的木門打開的那一刻,純陽無法克制了,因爲面前開門的人身上散發着邪氣。
随後,純陽進屋之後看到小院子裏隻有兩個人,自己朋友的母親已經去世,但是那個男人卻依舊坐在那裏談笑風生。『藥』師覺得奇怪,畢竟他沒來得及給他治病而導緻了他的死亡。可是,他卻奇迹般的生還就讓『藥』師非常的驚訝。但是,身後的純陽卻氣不打一處來,因爲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活着的,而他的母親也沒有徹底死去。随後,純陽沒開口,他隻是呆呆的站在這裏,畢竟『藥』師在這裏可是不好下手的。但是,看着滿院子的屍魂土,和男人身上的銅錢串,純本無法克制自己除惡的心情,他很清楚,面前的這個白臉女人正在使用借屍還魂的方法将男人複活,但是借屍還魂其實是一命換一命,所以,男人的母親就會被作爲替身送死,而且,如果純陽不下手阻止這一切的話,那麽老太太就死定了。
此時,純陽悄悄的伸出手指占蔔兩個普通人的命數,果然,其中那個男人早在幾個月之前就得歸于冥府,但是,冥府卻遲遲沒有他到達那裏的消息。于是,純陽算出這些之後非常的生氣,他本來打算直接端掉這裏,但是,卻因爲『藥』師一再克制他的行動,于是,純陽暫時不打算動手。
而就在這時候,純陽看到屋子裏面有一張半大不小的照片,這時候他看到,這個女人和面前的男人相擁在一起,他們看上去無比的幸福恩愛。于是,純陽覺得其中的确另有隐情。接着,純陽忽然走上前說道:“在下會看相算卦,不知道能不能爲兩位算上一卦,解一解身上的困頓煩惱?”????話音剛落,面前的女人看到了純陽笑裏藏刀的面『色』,随後她本相拒絕,但是『藥』師卻一再推波助瀾,于是,她也不得不讓純陽坐下。
随後,純陽讓她伸手看手相,這時候,女子扭扭捏捏的伸出左手,純陽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于是他說道:“男左女右,爲何不伸出右手?那樣,我才看的通透一些!”話音剛落,那女子不得不伸出右手,此時,純陽看了看那隻手後低聲說道:“酸『液』洗手的感覺如何?處理屍體的時候,被酸『液』腐蝕肉體的感覺不好受吧!”
此時,那女人伸出的右手在别人面前算得上是正常,但是在純陽的眼中,她的手已經看不到任何的紋路,這就是腐蝕『性』的『液』體帶來的後果,身後的男人,其實是一個僵屍,酸『液』洗濯肉體,化去凡人特質,每日放置在養屍泥土上面,以天地靈氣供養,用縛魂鎖鏈捆綁,用阻魂金錢屏蔽,偷天換日,借屍還魂。隻不過,一切都是她之間制造的幻象,面前的院子,其實比『藥』師眼中的要破敗邪惡的多。
随後,純陽疑『惑』的問道:“密文在哪裏?借屍還魂的法術一百年前失傳,記錄法術的密文石壁原本在茅山道的一處道觀遺迹,前幾年有人偷走,你自己從實招來,我就讓你痛快赴死!”
話音剛落,『藥』師等人驚訝不已,随後,純陽回過頭來對着男人說道:“你已經死了,你還在人間幹什麽?你以爲你呆在自己的軀體裏面就可以了嗎?你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時候,『藥』師不解其中原由,随後,純陽伸手取出符篆丢在地上,接着,一股火光閃過,再看過去,此時,地面上已經滿是黑泥,面前的男人也變成了一個面部僵硬的僵屍,而此時,純陽面前的女人也半人半鬼,看上去十分凄慘。這時候,純陽正要發作,就看到一個人影翻牆進來,之後純陽一看,原來是師兄到來,之後,文修子大聲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可找到了,文物販子說密文被這個女人買走,我還以爲找不到,但是師弟你真是有本事居然能在這裏找到,真是讓我省了不少時間了。”
此時,驚訝的『藥』師立即指着面前的女人說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此時,那個女人冷冷的說道:“你救得了一個人,卻救不了所有人,他的病情耽誤,已經必死無疑,我傾盡家财,隻爲了讓他活過來,于是我買下了密文,但是,婆婆爲了讓他能夠活過來,竟然甘願自己做了替身。我沒辦法,之前,爲了救他我把自己變成這樣,但是,即使是這樣也是值得的,過了今晚就是年三十,隻要年初一他沒有回到冥界,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這時候,文修子擺擺手說道:“笑話,這男人該壽三十又三,生老病死本來就是凡人必須經曆的一切。就算是我們也不一定能不能脫離其中,更何況他久病不愈的殘軀?今天的事情怨不得别人,我等必須收了他的魂魄,否則過了今晚,他就再也不能投胎轉世,你也不能在和他見面了!”
随後,文修子伸手取出符篆,化去了男人的魂魄,接着他轉身要走,純陽見狀也去驅散老『婦』人伸手的法術,讓她還魂。但是這時候,那個女人卻說道:“與其陰陽兩隔,不然來世共續!”話音剛落,她取出刀子『自殺』而死。
此時,面對這樣的結果,純陽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當時的他太過于理『性』。但是,這也是人之常情,人間原本無情,人『性』有了之後才有了情。此時,光陰荏苒,十幾年後的純陽再次面對着面前已經變成街道的地方,感歎着自己的變化,也許,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會處理這件事情,但是,被時光洗去的冷酷,也許在當時不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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