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當下就昏死過去,林松在男人倒地之前,一把拽着男人的衣領,将他拉到車裏放好。這時候,敏敏則尖叫着沖進了院子裏面,大喊救命。
院子裏面頓時就沖出來了幾個壯漢,這些壯漢看上去兇神惡煞,對着林松虎視眈眈的:“幹嘛?來認識的?”
不由分說,幾個人拎着棒球棍,鐵質水管就沖着林松沖了上來,此時的林松隻想着如何拉敏敏去給自己作證,不想跟面前的幾個人過分糾纏,誰知道,這些人反而愈發嚣張的将林松團團圍住。
棒球棍結結實實的打在林松的肩膀上,頓時就發出一陣卡拉聲,木質棒球棍頓時就打斷了,林松深吸一口氣,罷了,看來今天這裏是沒辦法和平解決了。
眼看着另一根鋼制水管打過來,林松伸手攥住,狠狠地往後一拽,施暴者猝不及防之下,水管脫手被林松抽開,随手搗了過來,正好撞到那人的腦袋上,咕咚一聲,這人也失去了一是倒在地上。
隻不過就是半根煙的功夫,這幾個男人全都讓林松撂倒在地,但是那個敏敏卻也已經 不知所蹤了。
林松再次長歎,看來在市井之中調查,自己還是有些外行了。本想着悄無聲息的找到證人,然後将她帶去警局作證,卻沒想到事情一下子就給鬧大了。
罷了,一不做二不休,林松索性就拽起其中一個頭目,将此人拖到小院裏面的水管旁邊,打開水龍頭,用涼水對着這人的腦袋呲了一臉。
那人忽的一下醒過來:“你,你要幹什麽?”
“敏敏家住在什麽地方?”林松說道。
“你他媽完了,你知不知道這兒的老闆是誰,你他媽死定了!”那個頭目還在叫嚣着,希望可以吓退林松。
林松冷冷一笑:‘我管你這是什麽地方。’
說着,林松拽着此人的頭發,将他的臉死死的壓在水龍頭下面,再次打開了水龍頭,而且還開到了最大。
水柱強有力的噴射出來,冰涼徹骨,讓這人頓時差點背過氣去,這一次林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鍾才關上了水龍頭,那個小頭頭就隻是咳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等到他平靜下來,林松再說到:“我勸你想好了再說話,我現在問你,那個敏敏住在什麽地方?你要是再不說,這次可就不是十幾秒了,水柱壓力夠大的話沖進鼻腔,大量的倒灌進肺裏,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小頭頭 總算是怕了,結結巴巴說道:“她,她家住在什麽青鳥花園,十四号樓,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她不熟,我說的是真的。”
林松拍拍此人的腦袋:“多謝了。”
說完之後,林松出門,就看見剛才那個敏敏的客人,此時還躺在車子後座上沒醒過來,就直接上了車,關門之後開着此人的車,直奔青鳥花園。
進入了小區之後,林松就按圖索骥,準備找到十四号樓之後再打聽,隻是當林松剛剛來到樓下的時候,就看見樓門旁邊,有兩三個男子,賊頭賊腦的沖進了樓道。
林松有些遲疑,他靜悄悄的跟在這幾個人身後,忽然就聽見前方電梯間裏面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沒錯,就會那個敏敏的聲音。
林松沖進去,就看見這幾個人手上握着匕首,似乎正準備對敏敏下手。敏敏吓得面如土色,直接跑進了消防通道,下面的出路被堵死了,她隻有瘋狂的向上面跑。
林松趕緊追進去,一把拽住最後面的一個人,往後一拉,徑直将此人從樓梯上拽下去,那人打着滾滾了下去,光的一聲,腦袋裝在牆上沒了動靜。剩下的兩個人察覺到林松介入,直接回頭要跟林松動手。
林松冷冷一笑,就看見那人揮着匕首刺過來,這動作,竟然真的有幾分練家子的意思,瞅着這動作,絕對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反倒是有幾分職業殺手的味道!
敏敏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風塵女子,有什麽事情值得找這麽幾個職業殺手來對付她!
林松一邊想着,一邊躲開那人的匕首,此刻,林松跟對方都在狹窄的走廊裏面,這裏根本就沒什麽空間讓兩個人從容交手,一出手,就是生死關卡!
連着躲開兩下對方的刺殺之後,林松的身體鬼魅一般的繞道了對方的身後,一擡手,就将對方的手腕抓住,順勢向後一拉。
如果是普通人,現在多半已經讓林松拽的失去平衡躺在地上了,林松接下來隻需要輕輕用力,讓他的腦袋在地面上咣那麽一下,就能讓此人徹底昏死過去。
但是這人在被林松拽的失去平衡的同時,幾乎毫無猶豫,下意識一般的往下一墜,差點将林松翻過來拽倒。
林松的身子向前一歪,就看見此人另一隻手裏,已經扣住了一支閃爍着寒光的錐子,這東西似乎平時是藏在衣袖之中,輕輕一甩就能攥在掌心,倆人交手的時候,眼神不好的對手甚至都看不見,但隻要挨那麽一下子,恐怕多半就是非死即傷。
要是上面再給你加點毒藥,麻醉劑之類的東西,就更加危險了。
林松趕忙松手,向後跳了半步,這時候,就看見那人果斷的扔了掌心的鋼錐,往褲兜裏面一模,就摸出來一支還沒巴掌大小的小玩意兒。
林松頓時就聞到了一陣危險的氣息,趕忙彎腰,就聽見啪的一聲,自己身後消防通道走廊的窗戶,一下子就被打出了一個窟窿,蛛網狀的裂痕順着這個窟窿遍布整塊玻璃,半秒鍾之後,碎裂了一地。
林松輕喝一聲,上前一記側踹,狠狠地踢在此人腰間,頓時就将他踹出去老遠,最後咕咚一聲倒在地上,也沒了動靜。
眼看着這兩個人被自己解決,林松就意識到,那個敏敏現在還在樓上,當下撒腿就往上跑,一直追到天台,卻看見了讓自己意想不到的一幕。
殺手和敏敏,被幾個男人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