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一座建築物裏,甯政攥着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老家夥這是在保他,不過也好,就讓我的憤怒化作對他的鞭撻吧。”
甯政看着依舊站在操場上的林松,目光裏面閃過一絲寒芒。
“隊長,要死咱們一起死。”
“對,咱們生是利劍小隊的人,死是利劍小隊的鬼,不管在什麽地方,我們永遠在一起。”
“爲了利劍小隊的榮譽。”
利劍小隊幾個兄弟緊緊地摟抱在一起,讓一旁看熱鬧的特種兵們頓時羨慕不已。
“咱們什麽時候也能像人家一樣團結就好了。”
“真羨慕啊,這才算是集體呢。”
“你們利劍小隊還要不要人了?”
幾乎一夜之間,利劍小隊就名揚整個試訓場了,以前可能還沒有人知道利劍小隊這個特種兵團隊,現在想不知道都難,就連炊事班的大廚們也都聽說了利劍小隊的榮辱觀,都佩服不已。
“行了,别在這裏煽情了,現在宣布長官的處理決定。”
一個魁梧的軍官走了過來,沖着利劍小隊咆哮道,不這樣扯着嗓子喊,根本就鎮不住這夥兒兵王。
“全體立正,爲了懲罰利劍小隊無組織無紀律,私下約架,嚴重破壞了軍隊紀律,現在宣布懲戒利劍小隊全體隊員,參加爲期一個月的死亡特訓。”
命令已宣布,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不會吧,這尼瑪的騙鬼呢,那些剛剛被錄取的實訓兵王們都沒有這個殊榮,爲什麽這些刺頭卻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于是乎八卦滿天飛,特别是那幾個被選中的兵王,心裏别提多難受了,憑什麽啊,林松打了人還有功了。
打的還是教官,如果這樣的話,那麽咱們是不是也沒事兒找教官練一練啊。
不過他們也就是這麽腹诽一下而已,就算你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麽做,那不但需要勇氣,更需要膽魄。
“還愣着幹什麽,快點解散滾蛋,給老子消失。”
軍官不客氣的說道,心裏卻再說你們這群害群之馬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是,服從命令。”
林松都有些蒙圈了,這一次回來的目的不就是爲了争取一個獲得參加死亡特訓的名額嗎,沒想到一下子全體隊員都集體晉級了,這不是在做夢吧。
“别高興得太早了,聽說連你們的是甯教官,甯閻王啊。”
軍官有些幸災樂禍,這回有好戲看了,甯閻王那可是軍中少有的混蛋,一來仰仗着自己出身高貴,老爺子是軍中少将,二來呢這小子是真有本事,一個人幾乎扛起來一整支特種部隊的戰鬥力。
“卧槽,原來是甯閻王啊,這次沒有入選死亡特訓真是對了。”
“尼瑪,甯閻王這個混蛋不是調到參謀部了嗎,爲什麽還要回到作戰部隊呢?”
“我可聽說了,這次甯閻王可是沖着那個叫什麽雪的龍戰士才回來的。”
“你說的是秦雪吧,那可是龍戰士裏面的火鳳凰,絕對看不上甯閻王這個殘暴的暴君的。”
“你懂啥,甯閻王後台很硬的,不過似乎秦雪的背景更了得。”
一聽說是甯閻王來教訓林松的利劍小隊,那些本來還有些憤憤不平的兵王們,頓時把肚子裏的悶氣散掉了一多半,幸虧沒有選中他們,誰也不想和甯閻王打交道。
那可真的是要脫一層皮啊,甯閻王訓練起來士兵簡直不要命,對自己狠就算了,對手下的兵更狠。
林松聽說甯政來特訓他們,不由得眉頭皺了一皺,這個甯政對于林松來說也算是半個熟人了。
在秦雪那裏,林松不止一次的看到過甯政的照片,當然那都是小時候的相片,對甯政來說,秦雪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馬。
林松知道這小子一直都在暗戀秦雪,前不久聽秦雪說過,甯政被上調到了總參謀部,應該是前途無量,誰讓人家有一個好爹呢。
現在放在大好前途不走,非要回來一線作戰部隊受苦,絕不是甯政的作風,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秦雪,看來這一次甯政是勢在必得,非要把秦雪追到手不可。
“隊長,情敵來了?”
張飛宇小道消息最靈通,一聽說甯政就知道這是林松的情敵,調侃的說道。
“這可不是好事兒啊,咱們豈不是成了甯政的出氣筒?”
吳猛頓感大事不妙,剛才入選死亡特訓的喜悅被一掃而空,真他媽的倒黴,遇到了死敵了,和隊長是情敵,能放的過隊長的屬下嗎,利劍小隊豈不是被拿來當猴耍。
“事關榮譽,當然你們誰想退縮的話,我林松不會阻攔。”
林松也知道這次在劫難逃,本來死亡特訓就是天底下最難得訓練,就算是不死人已經是燒高香了,現在又來了針對自己的教官,那豈不是唯一的活路都被堵死了嗎。
所以手底下的兄弟們想要找一個出路,林松自然不會反對。
“說什麽呢隊長,咱們兄弟們是怕死的人嗎,難道甯閻王比敵人的屠刀還兇狠嗎?”
“就是,咱們什麽沒見過,就是刀山火海咱們利劍小隊也要闖一闖。”
他們還真說錯了,甯閻王要比敵人兇惡的多,他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甚至還要狠上三分,在訓練場山絕對不會給手下留情面。
第二天死亡特訓開始,甯政背着手,一臉嚴肅的看着眼前的幾個人。
“第一天見面,先認識一下吧。”
甯政眯縫着眼睛說道,似乎也跟就沒有把這夥人放在眼裏似得。
“少尉張飛宇。”
“少尉吳猛。”
“中尉錢東路。”
當甯政走過每一個人的時候,他們都會自動的報上自己的姓名。
可是當甯政剛剛走過錢東路即将來到林松面前的時候,甯政忽然停下來了,然後他沒有繼續走下去,而是返回了。
“算了,一下子也記不住這麽多人,今天就先認識到這兒吧。”
很顯然甯政在給林松一個下馬威,就是放你鴿子了怎麽着?你能怎麽樣,有本事你來做教官。
林松站在那裏如同青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