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懶得跟這種纨绔闊少廢話,他冷冷的說道:“滾,别讓我在看見你。”
“是,我馬上滾。”孫成新連忙說道,說完,真的在地上翻滾起來,直到滾出商店大門。
林松看的一陣無語,這特麽的也太逗了。
“林少,您看還滿意嗎?”孫雷一臉恭敬的說道。
林松沖着孫雷點點頭,轉身看向櫃台的東方之珠項鏈,很平靜的說道:“把項鏈拿出來。”
老闆見識了林松的強大,尤其是燕京四大家族的家主居然對林松如此恭敬,這還了得,按照這個思路下去,林松就是燕京第一人。
他可不敢得罪這種人,連忙說道:“馬上,給您拿,”他說完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裏放着一把鑰匙,他拿着 鑰匙打開全金打造的櫃台,裏邊出現一個屏幕,刷臉刷指紋。
一頓操作,看的林松一陣無語,一個項鏈保護的比一方大佬還要嚴密。
不過想想價值十億的珠寶項鏈,也應該有這個措施。
珠寶店的老闆,帶着手套小心翼翼的把東方之珠項鏈遞過來,輕聲的說道:“林少,您拿好了,這可是無價之寶。”
林松盡管喜歡這東西,但也沒有覺得有多麽的珍貴,他伸出一隻手很随意的接過項鏈,随手墊了墊。
林松這一墊不要緊,吓得 珠寶店老闆渾身冒汗,全身都在顫抖,差點沒有坐在地上。
他無奈的搖搖頭,給秦雪戴上,笑着說道:“不錯,好看,飒爽英姿,外加珠光寶氣。”
“是不是等婚禮的時候在戴。”秦雪一改冰山臉,透着一股難以名狀的笑容,她輕聲的說道,臉上透着紅暈。
“管它那,買了就帶上。”林松很果斷的說道。
他忽然想起吳猛跟李雯,他沖着吳猛說道:“猛子,愣着幹啥,撿着貴的挑,不能虧待了李雯。”
吳猛很直爽的樣子,大聲的說道:“好嘞,”他說完拉着李雯去挑珠寶首飾。
這小子一邊看一邊往購物車裏放,挑珠寶就跟拿商品一樣。
林松看了都一陣搖頭,他坐在椅子上,此時珠寶店老闆走過來,陪着笑臉說道:“林少,您看貨款是不是結算一下。”他一邊說着一邊看向秦雪脖子上的東方之珠,隻要這十個億結算了,剩下的白送都可以。
林松很随意的樣子,沖着身後揮揮手,大聲的說道:“結賬。”
四大家族家主一窩蜂沖過來,搶着給林松刷卡。
林松知道他們的意思,出手制止說道:“行了,都是一方大佬,講點文明,老趙,有你來買單。”
“是,林少,很榮幸爲您買單。”他說完,拿着一張銀行卡,去跟珠寶店老闆刷卡。
剩下的三大家族家主,着急了,他們同時說道:“林少,有什麽需要盡管說,豪車,美女,隻要燕京有的,保證給您拿過來。”
林松嘴角閃過了一絲的笑意,他看了看秦雪,然後看向三大家族,很鄭重的說道:“明天中午,我跟秦雪舉行婚禮,我要做到世紀婚禮,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驚喜。”
“好,保證給您一個驚喜。”三個家族的家主幾乎同時說道,臉色稍微 好看了一些,好像不爲林松做點事情,這心裏就不好受一樣。
林松擺擺手說道:“行了,你們走吧,我還要跟我的老婆轉轉。”
四大家族家主聽了林松的話,哪裏還敢留下來,連忙退出了商店。
而此時吳猛跟李雯走過來,手裏拿着十來個盒子。
吳猛笑着說道:“再也找不到東方之珠了,沒法,隻能多拿幾個了。”
林松笑了笑,揮動大手說道:“行了,走吧,我們去整禮服。”
接下來林松,吳猛,秦雪,李雯四個人,加上雪狼,在商場裏購買禮服。
而商場裏所有的老闆都對林松恭敬有加,而且不要錢,林松知道,應該是四大家族家主放的話。
逛了一圈下來,大包小包的裝了一車,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鍾,所有都人都累了。
林松大聲的說道:“回鑫磊集團。”
吳猛大聲的答應一聲,開着轎車一路狂奔。
轉眼間來到鑫磊集團總部,此時的總經理是當年趙家的鐵衛,狂刀。
狂刀早就給林松準備好了一切,在門口很恭敬的說道:“林總,客房已經準備好,裏邊請。”
林松點點頭,沖着吳猛,秦雪,李雯,錢曉鳳招招手。
洗漱休息,很安靜的一個夜晚,沒有戰鬥,沒有殺戮,沒有槍聲。
可以說是林松睡得最安穩的一個夜晚。
不知不覺,天亮了,由于睡得太晚,林松難得睡了一個懶覺。
直到吳猛在門口砸門,林松一陣無語,這要是換了别人鐵定一頓狠揍。
林松拿出遙控打開門,大聲的說道:“猛子,你要是不說一個正當的理由,我把你扔出去。”
林松一臉的直爽,大手摸着腦門說道:“頭,别人都不敢來,怕被揍,這不我來了,話說,現在十點半了,馬上要中午了,這婚禮,你不得洗漱準備一下。”
“我擦,都十點半了,你小子怎麽不早說,快洗漱準備,去告訴秦雪,李雯。”林松蹭的一下站起來,很着急的說道。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吳猛,這小子,穿着一身名貴的西服,腦得跟抹了油一樣,亮的發光,瞬間精神百倍。
這小子還沖着林松傻笑,林松對着他來了一腳,很不客氣的說道:“傻愣着幹啥,趕緊去叫人。”
吳猛大聲的答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跑。
林松一陣無語,他快速的洗漱,換上新買的禮服,整個人瞬間精神幾百倍。
他剛要走出房門,忽然窗戶打開,一陣冷風襲來。
林松一怔,本能的反應,做出戰鬥姿勢, 同時拿出随身攜帶的龍牙軍刀,他看着窗戶,眉頭微皺。
窗戶好好的怎麽 會打開。
他一臉疑惑的走向窗戶,忽然兩道人影從窗戶外邊飛進來。
速度飛快,瞬間就到了面前,林松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他連忙後退,做出戰鬥姿勢,冷冷的說道:“你們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