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喜歡上了一個我之前很讨厭的人,你說那該怎麽辦?”
苟如玉抱着譚佳人沙發上的抱枕,将臉整個藏住。
譚佳人端了兩杯茶過來,又拿了一盒點心。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你喜歡上了你讨厭的人,那那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苟如玉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再想想譚佳人說的話。
她覺得好有道理,但是又覺得十分的熟悉。
反應過來之後,她把枕頭丢到譚佳人的身上。
“喂,我是在和你說正經的。”
“我的看法就是我剛才的說法。”
“不過,我有些好奇,那個人是誰啊?”
譚佳人湊到苟如玉的面前。
苟如玉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急忙否認道,“如果,我都說了是如果。”
譚佳人馬上坐好,正經端嚴的模樣。
“現在說,我還能提供免費的咨詢,下次我可就要收費了。”
“去你的!”苟如玉喝了一口茶,“我給過你那麽多的意見,什麽時候收過你的費?”
“說得也是。”譚佳人拿起一塊點心慢慢的吃了起來,“對了,苟子,下午陪我去逛街。”
“我們公司組織下個月去馬爾代夫玩,我想去買些東西。”
“哦,可以啊!”
苟如玉馬上來了精神,“姐們,快點,走着。”
有些女人,無論是單戀暗戀還是失戀,隻要你說一句,“逛街去嗎?”
她馬上就會從猶郁的林黛玉變成生龍活虎,在買東西要砍價的時候,還能化身爲佟湘玉。
說的可不就是苟如玉嘛。
譚佳人停好車,和苟如玉進了商場。
“衣服是必不可少的,新買的衣服就是女人的戰衣。”
苟如玉一邊說着,一邊幫譚佳人挑選了好幾套衣服。
“還有泳裝,馬爾代夫是群島四周環海,到時候少不了要遊泳的,一定要帶一套漂亮的泳裝。”
苟如玉又拉着譚佳人買了一套漂亮的泳裝,在譚佳人的極力堅持下,總算選的是相對保守的。
等到她們出商場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苟如玉提議到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晚餐。
“我們先去吃個飯,吃完姐姐帶你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
苟如玉朝譚佳人挑了挑眉毛。
“不去,我的千紙鶴還等着我回去呢!”
苟如玉撇了撇嘴巴,“我現在在你心中的地位是直線下降了是吧?都比不上一隻貓了。”
譚佳人笑笑,“你和千紙鶴是沒有可比性的。”
苟如玉咬牙切齒的切着自己的盤裏的牛排。
“有異性沒人性就算了,我在你心裏居然比不過一隻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如此才能彌補我小心靈受到的創傷。”
“原來,如果不是真的如果啊!”
譚佳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什麽啊?我都說了是如果,那就是如果。”
“你可以選擇說謊,但是你騙的你自己的心嗎?”
譚佳人喝了一口檸檬水。
看着窗外的燈光,美麗的臉上帶着淡淡的憂傷。
“不管騙不騙的了,我就是想麻醉一下自己的心。”
“不要耍文藝腔了,隻問你一句,陪不陪我去?”
苟如玉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了。
“當然陪你去了。”
其實譚佳人并不喜歡那些喧鬧的場合。
她自己可以不去,但是她不會以自己的習慣去要求别人。
也不會以爲這個世界人或者事物都是非黑即白的,偶爾去一次酒吧也并一定就能代表什麽。
幸好苟如玉還是非常照顧譚佳人的感受的。
她選了一根相對清靜的酒吧,酒吧的名字也非常的别緻。
海藻!
沒有人蹦迪,沒有人唱歌,沒有人吵鬧。
在這裏的所有人都在安靜的喝酒,這個地方安靜的不像是一個酒吧。
“這裏是很清靜的,酒吧老闆是一個我認識的人。來,你坐下,我去點酒。”
苟如玉去點酒了,譚佳人坐在沙發上,四處看着,在她右手邊的十點鍾方向,有幾個青年男女坐在一起喝酒,可能是人多的原因,發出的噪音也比其他的地方大些。
譚佳人不禁多看了兩眼,隻覺得側身朝她這邊的女孩看着有點眼熟。
不一會兒,苟如玉帶着一個酒保端着幾瓶酒坐了下來。
“來,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苟如玉也是一個愛鬧愛笑的性格。
到了這麽個環境裏,她真正的本性便暴露了出來。
和譚佳人碰了一下杯,就把整杯酒都灌了下去。
“你慢點。”譚佳人淺抿了一口,抓住了苟如玉的手臂。
“沒事,我是千杯不醉的。”
苟如玉說着,又灌了一大杯。
夜還很早,初夏未到。
好像沒有什麽比酒更能安撫住一顆躁動了心了。
海藻酒吧的另一個角落裏。
林有光,柴少安,甘星,還有柴少安的朋友楊承烨正在一起喝酒,一個身材曼妙打扮豔麗的女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真沒想到周組長也會來。”林有光笑了一下,在暗中撞了一下柴少安的手臂。
周青青爲什麽會來?
大家心裏都是明鏡似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周青青心儀柴少安。
這幾乎是起雲科技公司大家都知道的事。
而她現在出現在這裏,用膝蓋想想都知道是爲了什麽。
周青青妩媚了笑了一下,“我也隻是閑着無聊出來逛逛,沒想到就遇到了你們,一起喝一杯,不會嫌我煩吧?”
閑逛?誰閑逛會到酒吧來?
周青青含笑看着柴少安,“少安,你不會嫌我煩吧?”
柴少安端着酒杯,目光投在酒杯上,看不清他眼裏的真正情緒。
“你多心了。”
周青青笑道,“那不介意我坐下來吧!”
不管大家介意不介意,周青青是一定要坐下來的。
甘星本來坐在柴少安和楊承烨的中間,周青青硬是擠了進來,坐到了柴少安的身邊。
“這樣喝酒不會覺得太無聊了嗎?不如,我們來玩點新鮮的?”
周青青提議道,她的目光不離柴少安。
林有光等人心裏當然有數。
“周組長既然這麽有興緻,我們哪有不奉陪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