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如玉曾經在譚佳人的面前揚言。
要集齊東風西風,南風北風四大帥哥。
苟如玉爲此努力了一個月,最後,她才發現,能一下集齊這些風除了一副麻将牌,再沒有其他了。
苟如玉覺得自己的心是碎碎的。
品了半個下午的茶不僅沒有把心靜下來,還越品越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剛想掏出手機給譚佳人打個電話。
又想到譚佳人去s市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苟如玉是個在交朋友方面比較特殊的人。
她可以普通朋友一大堆,平時姐妹相稱,你來我往,喝喝玩玩,可以玩的很嗨的那種朋友她有很多。
但是那種無論喝了多少酒,隻要有她在,就覺得無比放心,無論說了什麽話,永遠不用擔心對方高興不高興,無論拉着對方扯了多久的皮,都不擔心對方會厭煩,無論倒什麽樣的苦水,都不擔心對方會嘲笑自己的,這麽多年來的,也隻有那麽一個譚佳人而已。
沒有譚佳人,苟如玉隻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一片黑暗。
“啊!”
苟如玉沙發打了個滾,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想來一首,“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單。”
還沒得及一展歌喉,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一臉緊張無措的收銀員小妹。
“老,老闆,你說的,那個,重點監控對象來了。”
苟如玉“騰”的一下站起來。
“他來了。”
重點監控對象就是沐清風。
苟如玉抓起自己的包包,就想往樓下沖去。
仿佛是一個正處于熱戀期間的女孩,聽到喜愛的男生來,迫不及待,不顧一切的就要去見他。
“老闆,你這是要,去打架嗎?”
收銀台的小妹磕磕絆絆的說道。
她還記得,在不久前的一個晚上,她家老闆和那個重點監控對象的恩恩怨怨。
“呃,”一語驚醒夢中人。
苟如玉慢慢的走到辦公桌後面,放下自己的包包。
“你下去吧!一切照舊,他要買什麽我們就賣什麽好了。”
她怎麽那麽笨呢?
剛才爲什麽差點就沖下去了呢?
沐清風隻是來買東西的而已。
他又不知道這家咖啡廳是她開的。
而且,他那麽讨厭她,怎麽會來見她?
“把那個重點監控對象的什麽,撤了吧!”
苟如玉說道。
“好。”就在收銀台小妹剛要關上門的時候,苟如玉又急忙道。“還是,先不要撤吧!”
“好。”收銀小妹無奈的攤了攤手。
她家老闆這是怎麽了?
一會要撤一會不撤的?
其實,她哪裏明白苟如玉心裏的感受。
這種自己想見他又不想他見到自己的糾結。
詩仙李白有詩雲,“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你看,連詩仙都說了,借酒澆愁是沒有任何效果。
它解決不了問題,也許還會增添許多新的問題。
苟如玉一人坐在海藻酒吧的沙發,在她的面前,是幾杯已經喝完的伏特加。
經過調酒師的手,更加了一分醇厚,卻也更加醉人。
苟如玉打了個酒嗝,滿臉紅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她人還是清醒的,但是肢體明顯不那麽協調了。
她知道嗎,自己不能再喝了。
苟如玉拿着自己的包站了起來,邁着歪歪扭扭在腳步往外面走。
“你幹什麽?”
苟如玉不妨,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隻見那人滿臉的橫肉,全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全部是各色的紋身,一臉的胡子,身上一股沖天的酒味。
“對不起啊!”
那人看清楚苟如玉的長相,一雙眼睛不由的露出淫光。
“撞了人可不能這麽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能算了,你說是不是?”
聽這意思是想敲詐。
苟如玉強撐着精神站直身體,“你想怎麽樣?”
“哥們也不想怎麽樣!就是你那麽一撞,把哥哥的心給撞碎了,你跟我回去,幫我治治。”
紋身大漢笑的賤兮兮的,他身後的兩個小弟跟着吹了聲口哨。
“就是,幫我們大哥治治呗。”
苟如玉這下是明白了,原來不是要财。
“治病嘛,你還是找醫生,我哥哥下班的時間到了,他馬上要來接我了。”
紋身大漢使了個眼色,他身後的小弟馬上就要抓苟如玉。
苟如玉馬上機靈的一躲,小弟撲了個空。
苟如玉一動,酒勁也發作的更加厲害。
兩個小弟又趁機來抓苟如玉。
苟如玉知道,絕對不能被他們帶走,
奈何她今天是隻身前來。
“啪。”苟如玉将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你幹什麽?”馬上又人站起來質問苟如玉。
“我馬子喝醉了,你想怎麽樣?”紋身大漢露出了自己身上恐怖的紋身。
那名瘦弱的男子馬上不說話了。
“我不認識你,你給我走開。”
苟如玉馬上大聲的喊道。
“好了,别鬧了,我都給你買還不行嗎?”
紋身大漢見有許多人轉頭過來看,細聲細氣的哄着苟如玉。
“你走開,我真的不認識你,你是壞人。”
苟如玉用盡渾身的力氣掙開紋身男子,差點被一頭撞到桌子角上。
“别鬧了,我們回家吧!”
紋身大漢又來拉苟如玉。
“她現在不能跟你回家。”
沐清風抿着嘴看着苟如玉,他隻是來朋友的酒吧放松一下,還沒喝酒呢!就聽到了這邊鬧出來的動靜。
在酒吧鬧事的人經常有,沐清風隻掃了一眼。
但是就那一樣他就看到了苟如玉。
那個紋身大漢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如果苟如玉真的被他帶走
沐清風也沒有多想,就站了出來。
“你是誰,敢管我的閑事?”
“我隻是覺得,她不會認識你。更不會是你的朋友。”
沐清風道。
“老子的女朋友,老子不認識,你難道認識嗎?”
沐清風雙手抱胸,“于文龍,三年前因搶劫傷人入獄,我有說錯嗎?你這樣的人,她真的認識你嗎?”
紋身大漢頓時就慌了,“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定你還要在這裏嗎?”
沐清風是記者,c市無論大小的新聞都會過他的眼睛。
而眼前這個人,恰巧就上過新聞。
于文龍恨恨的看了一眼苟如玉,牙一咬,腳一跺,“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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