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隻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嗎?”
譚佳人從一旁閃身出來。
花化吓了一跳,“譚編,你來幹什麽?”
譚佳人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到化妝鏡前。
“我隻是來随便逛逛,沒想到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好戲。”
花化顯然有些緊張,“譚編說笑了,戲還沒開始拍呢!哪裏來的好戲?”
譚佳人笑了一下,“當然,自然而然演的好戲比拍的好看多了。”
譚佳人轉了轉手機,她明顯的看到了花化的臉色慌張了下來。
“趁着現在時間還早,還是請花化重新給厲小姐化個妝吧!”
花化的臉色恢複了正常,“譚編真是誤會我了,不是我不盡力啊,隻是厲小姐的皮膚就那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譚佳人點了點頭,她走到化妝鏡前,拿起了一個水滴樣的粉撲。
“正所謂人強不如貨強,我看是剛才那個粉撲不好,影響了花化的正常發揮。這樣吧,不如,你用這個化吧!花化是有名的化妝師了,我相信你的實力,我正好在旁邊學習一下。”
花化勉強的笑了一下,“譚編說笑了。”
譚佳人拉過她的手将那個水滴形狀的粉撲放到花化的手裏。
“現在我們的整個劇組都是一個整體,如果聽信了外人的話,來針對我們自己人的話,那不是讓别人看了笑話?”
花化的手一抖,差點把厲暖暖的眼線都畫偏了。
譚佳人問道,“花化,你怎麽了?”
花化笑了一下,隻是那笑看起來就像是脫離了骨肉的笑。
虛僞,或者說,心虛的很。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譚編說的很對。”
厲暖暖的妝容終于畫好了。
周導看了一眼,贊歎道,“對,這樣才符合我們冷月仙子的形象啊!”
今天要拍的戲是一場動作戲,講的是在一個小鎮上,女主終于發現了線索,并追了上去。在這個時候,同樣追蹤而來的女主正好與男主撞上,作惡的妖物想趁機挑撥男女主角動手,妄想逃出生天。
按照劇情的發展,這個時候男女主角互相不認識。
而且妖物放了混肴氣息的東西放在男主的身上。
女主誤以爲男主要妖物同黨,大打出手。
在這個情節中,不僅要涉及到不少武術動作,還要吊威亞。
厲暖暖正在跟武術指導請教。
男主正拿着一把道具劍在凹造型。
以男女主角對戲的熱忱程度來看,前期應該是男主用熱度帶女主,後期就需要女主用演技來帶男主了。
譚佳人不是很明白現在的年輕人對帥的理解。
厲暖暖堅持不用替身,自己來完成一系列的武打和吊威壓的危險動作。
男女主角開始交上了手了。
按照劇情設定,這個時候,厲暖暖飾演的冷月仙子就要往後倒飛。
然後一劍朝男主劈來。
威壓繩子繃緊,厲暖暖整個人往後面飛,黑發白衣,清冷氣質,清麗的容顔,看上去真的像仙子一般。
譚佳人看了一下厲暖暖飛到最高處和地面的高度起碼有九米高。
而在高空中完成一系列的武打動作,确實也有一定的難度。
更讓譚佳人覺得有難度的是,一系列的高空動作都隻能依賴于背後的那根繩子。
九米空中,腳不踏實地,讓她這個恐高症看到都覺得有些慌。
“卡。”周導讓男主角下來,不停跟他講戲。
“男主在這個時候的情緒是驚豔,但是不能表現的太呆太目,女主的劍劈來之後,要馬上橫劍去擋。”
周導耐心的說了幾次。男主角才重新吊上威壓。
“開始。”
厲暖暖飾演的角色又一次向後飛起,面色沉着,手持利劍。
一步一步的離男主角更近了。
男主這次的表演又太過于浮誇。
周導又一次喊了停。
厲暖暖依舊吊着威亞在空中等待。
看着譚佳人都有點爲她心疼。
全憑那一根繩子調着,繩子可不要出什麽問題才好。
厲暖暖又一次往後飛起,衣袂飄飄去,氣質勝仙。
所有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厲暖暖。
厲暖暖離男主越來越近,距離地面也越來越低的時候。
突然,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背後一松。
整個人突然就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啊!”厲暖暖的一聲慘呼将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譚佳人和周導最先跑到厲暖暖的身邊。
厲暖暖的雙腳彎曲着,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譚佳人急忙去摻厲暖暖,“暖暖,你沒什麽事吧?”
周導看了一眼,急忙叫道,“快叫救護車!”
厲暖暖的小助理在這個時候急忙跑了過來,“暖姐,暖姐,你沒事吧?”
厲暖暖揮了揮手,臉色蒼白。
救護車來的很快,厲暖暖被擡上了救護車,厲暖暖的助理跟着去了。
周導的臉色有些陰沉,開機不過才兩天,才拍了幾場戲,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故。
如何能讓人高興的起來?
“威壓師,你到底是怎麽搞的?威壓的繩子不是新的嗎?怎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
威亞師戴着一個黑色的鴨舌帽,低着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隻見他面對着周導的訓斥不斷的點頭。
譚佳人的心裏卻突然有些懷疑。
她走到剛才厲暖暖掉下來的地方。撿起威亞繩子看了起來。
威壓的繩子都是黑色的,和外面蹦極的繩子差不多,鋼絲繩擰成,最是堅固不過。
如果說被磨的細細,一時斷了還是有可能的。
譚佳人拿着那段足有小拇指粗細的繩子,要說被磨細的,隻怕沒有多少人會相信吧?
斷口處頗爲平整,最裏面的幾根鋼絲繩越靠近斷口的越細。如果真的是磨細了之後被拉斷的話,斷口應該是參差不齊的。
隻有用什麽東西鋸斷的,斷口才能如此的平整。
譚佳人看了一下,趁沒什麽人注意她,她急忙找來了一把剪刀剪下了斷口。
剛把東西放好,就聽到背後有人在問,“你在幹什麽?”
譚佳人從容的轉身,隻見那個威亞師在一臉陰沉的站在她的背後。
“沒什麽,我隻是在想,這麽一根小小的繩子是怎麽能将一個人吊起來的?我有點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