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人是認識這個字迹的。
戀愛協議的第三條,文件上的簽名,他曾經嬉笑的寫在她衣服上的字。
她是熟悉的,甚至可以說是刻骨的。
紙條上的字體是他寫的!
他爲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倆告訴她?
他找她又爲了什麽事?
此時,譚佳人的心如亂麻。
她要去嗎?
當譚佳人糾結的時候,手裏的紙條落在了地上。
她甚至沒有多想什麽,腳步就往外面跑去了。
清風崖是其中的一個景點。
以崖高陡峭,風景秀美,氣勢雄偉,林美風迂著稱。
譚佳人不明白柴少安爲什麽讓她來這裏。
她的腳已經走到爬上崖頂的階梯了。
譚佳人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爬到崖頂。
已經是下午了,進入了深秋的湘西風是寒涼的。
在崖頂上感受得更加強烈。
風聲呼呼的,崖下的樹林被刮的往一旁倒,譚佳人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覺得這裏的風就是來剝奪人身上的溫度的。
譚佳人終于是爬上了崖頂,崖頂周圍都用石樁和石梁圍的嚴嚴實實的。
除了崖頂上用來歇腳的六角亭外,崖頂的一切事物都盡收譚佳人的眼底。
厲暖暖想找譚佳人去買些東西
敲了好幾次門,都沒有人回應。
厲暖暖叫了幾聲,“佳人,佳人,你在嗎?”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厲暖暖有些好奇,又敲了幾聲。
正想離開的時候,厲暖暖的眼角卻瞟到了地上的紙條。
“清風崖?”
厲暖暖念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
譚佳人躊躇了一下,往六角亭裏走去。
亭子裏擺放着一張六角形的石桌,六張石凳。
除此之後,什麽都沒有,沒有什麽東西,更沒有什麽人。
譚佳人感到奇怪,就算是柴少安惱怒也好,生氣也罷,他總不會拿她開涮。
但是,那張紙條上的字迹又怎麽解釋呢?
譚佳人感到奇怪萬分,但是直覺讓她感到不安全。
譚佳人走出六角亭,正想往往下崖的階梯邊走。
階梯的盡頭卻出現了兩個人。
“既然來了,就别着急着走啊!”
譚佳人聽到聲音之後,猛的擡起頭。
江嘉顔披着一件皮草披肩,披肩上的絨毛在山風之下盡情的舞動着。
站在江嘉顔身邊的,是她的經紀人安姐。
“譚小姐,幹嘛這麽着急離開呢!我們嘉顔,正好想和你多叙叙舊呢!”
譚佳人目光冷冽,這個時候沒有誰會有這個閑情逸緻來爬清風崖的。
而在她正想離開的時候,江嘉顔就和她的經紀人到了這裏。
說不是巧合,估計都沒人相信。
那麽,江嘉顔爲什麽約她來這裏?
還有,爲什麽她能模仿出和柴少安一樣的筆迹來。
“我和江小姐沒什麽好說的。”
安姐率先走到了譚佳人的身邊。
“怎麽會呢?我們還想向譚小姐請教一下,譚小姐是怎麽勾引别人老公的?”
看來是要跟她杠上了!
“恕我愚鈍,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安姐的臉色扭曲了一下,然後大聲的說道。“你不知道,你現在在這裏裝什麽清純?”
“安姐,你不用生氣,小偷是不會承認自己偷了東西的。”
“說的對!小偷是不會承認自己偷了東西。而真正破壞别人感情的人也不會承認自己破壞了别人的感情。”
江嘉顔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無論如何,我們是訂過婚的,名正言順。不像你,最多隻能算個地下情。見不得光。”
“哦,是嗎?那現在該怎麽稱呼你呢?是柴太太還是江小姐?好像并沒有聽人叫過你柴太太啊!”
這句話大大的戳痛了江嘉顔的痛處。
“那不關你的事。”
“既然不關我的事,就請讓開。”
江嘉顔将自己的身上的皮草裹緊了些。
“今天你既然來了,就不要着急離開。”
從下面上來的梯子都是人工鑿出來,然後用水泥塗抹了一層,階梯并不寬,最多隻能兩個人并排走着。
江嘉顔和安姐一人堵在了一邊。
階梯的入口堵的死死的。
階梯陡峭,一個不小心就會跌下去。
譚佳人看她們的樣子,成了心的不想讓她下去。
“那你們到底想怎麽樣呢?”
江嘉顔往前跨了一步,看她的樣子是想往崖頂的六角亭裏走去。
安姐也跟着走了過去。
“你不想知道,我爲什麽讓你來嗎?”
“還有,那張紙條上的字迹。”
江嘉顔說完,仰着頭往亭子裏走去。
譚佳人邁出去的腳步生生的頓住。
“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嘉顔在亭子裏的石凳上坐下。
“我,想要你不要破壞我和少安的感情。”
“那真是讓我爲難,隻不能要我按着他的頭來親你吧!”
江嘉顔臉色滿是怒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但是她馬上又笑了出來,朝安姐使了眼色,圍着譚佳人轉了一圈,“其實,不用那麽麻煩。”
江嘉顔笑着,臉上的神情突然又變得猙獰了起來。
她突然推了譚佳人一大把。
“隻要你永遠的消失就好了。”
譚佳人被猛的一推,背後抵到了冰涼的石欄杆上。
“你真的覺得我消失,他就一定會愛你?”
江嘉顔湊到了譚佳人的面前,兇惡的表情讓她原本甜美的容顔都變扭曲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隻要沒有你,他就有可能會選擇我!”
譚佳人突然蹿到江嘉顔的身後,抓住了她的雙手。
“你幹什麽?”
“你敢幹什麽?”
這安姐和江嘉顔還真是一丘之貉,問的問題都差不多。
譚佳人在心裏暗暗慶幸,技多不壓身啊!
“我想安全的下去而已。”
“你休想。”江嘉顔被譚佳人制住了,還不忘打擊譚佳人。
“那你想怎麽辦?想我不系繩子就去蹦極?可惜,不能如你所願了”
江嘉顔擰笑了一聲“我們有兩人人,你隻有一個人,你以爲自己能逃得了?”
譚佳人将江嘉顔的手抓的更緊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逃,但是逃不不逃得了,那就是我的事了。”
江嘉顔的臉上突然露出兇惡的表情,“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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