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擁真柔柔一笑,他輕輕的握着譚佳人的手。
他的眉眼中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文秀之氣,讓人感覺到安心和放心。
他握着譚佳人的手,眉眼間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像是捧着稀世的珍寶似的。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像是清風吻過湖面般的溫柔。
他捧着譚佳人的手放在他的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我叫柏擁真。”
譚佳人點頭,她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我呢?我是誰?”
她更好奇的是,她和柏擁真是什麽關系?
爲什麽他會守在她的病床前?
“你叫譚佳人。”
譚佳人點頭,看來她真的是叫這個名字了。
畢竟在她一醒來的時候,他就叫出了這個名字,而且他當時的神情十分的激動,并不像做假。
柏擁真抓着譚佳人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至于我們的關系,佳人,你是我的未婚妻。”
譚佳人的臉馬上就紅了。
她隻是在心裏想了想,他怎麽知道她要問什麽?
柏擁真似乎很高興的樣子,眼裏臉上都是滿滿的笑意。
他繼續說道,“我們原本準備在半年之後結婚,前幾天我帶你到這裏來散心,我們準備去爬山,卻不料你一腳踩空,受了傷。”
柏擁真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佳人,都是我沒保護好你,你放心,以後隻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
柏擁真說着,眼神突然銳利了起來。
周導好說歹說,将柴少安勸回了酒店。
“昨天晚上的事,爲什麽今天才告訴我?”
周導咽了口口水,還沒想好怎麽回答。
就聽到一個聲音咋咋呼呼的響起,“總裁,您還是先關心關心一下公司的股票吧!”
白司夜覺得很受傷。
柴少安照着他的臉把他推到了一邊,“哪裏涼快哪裏待着去。”
這些白司夜更受傷了。
周導沉吟了一下,“柴總,現在我們可以肯定的是,譚小姐是沒有大的危險的。”
柴少擡頭看着天空,目光裏是不易察覺的憂傷,“隻有看到她,我才能安心。”
周導沒有說話了,白司夜氣呼呼的不想說話。
柴少安突然說道,“我們馬上走。”
周導問道,“去哪裏?”
白司業跺了跺腳跟上,“跟着總裁走就好了。”
譚佳人住的醫院在繁華的市内。
柴少安他們所處的酒店在風景區的附近,其中有一段距離。
柏擁真正在喂譚佳人喝湯。
他眉眼低垂,溫柔而寵溺,他皮膚白皙,手指修長秀美,他的神情專注,動作細緻又小心。
譚佳人覺得,有這樣的一個未婚夫好像也不錯。
“對了,擁真,我的爸爸媽媽呢?怎麽沒看到?”
柏擁真的手抖了一下,手裏的雞湯差點就灑在了床上。
“你,叫我什麽?”
譚佳人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紗布,她是不是叫錯了?
那她以前是怎麽稱呼他的?
“怎麽了,我說錯了嗎?”
柏擁真抓住她的手,笑的溫柔,嘴角的笑容仿佛是溫柔綻開的蓮花,“沒有,我很高興。”
一碗雞湯喝完,柏擁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柏擁真拿起來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佳人,你先睡一下。”
譚佳人“哦”了一聲,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柏擁真關上門出去了。
譚佳人哪裏睡得着?
她睜開眼睛四處看了一下,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不知道是哪陣風把柴先生吹過來了?”
醫院的大堂,柏擁真斜倚在一根漢白玉柱子上問道。
“我是來在找一樣東西的。”
柏擁真淺笑着走到柴少安的面前,“柴先生說笑了,丢失了東西,你該去找警察,而不是來醫院。”
柴少安看着柏擁真,“我丢的東西,可不是警察幫忙就能找到的。柏先生不想知道我丢的是什麽嗎?”
柏擁真輕輕的笑了一下,“哦,願聞其詳。”
柴少安看着柏擁真,無比的認真,“我丢的是我的心頭肉,柏先生可有見到嗎?”
柏擁真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有一句話要和柴先生說一下。是你的,别人永遠都拿不走,不是你的你怎麽都留不住,竟然柴先生留不住,也就是說,她根本就屬于你,有緣無分,柴先生又何必強求呢?”
柴少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語氣越發的堅定。
“再有緣分也架不住奸人破壞。緣分兜轉,我相信命運總是會站在我這一邊,她終會回到我身邊的。”
柴少安的話鋒忽然一轉,“柏先生,介不介意我在你這裏找一下我的心頭肉?”
柏擁真臉上的好像閃過一瞬的怒氣。
“原是該讓柴先生找一找的,隻是我們醫院的醫生還沒聽說過哪個會,柴先生剛才說什麽?心頭肉?這個隻怕是沒有人能幫得了你。”
柴少安往醫院的二樓走去,“能不能真正的幫到我,是我的事,但是讓不讓我去找,就是你的事了。”
柏擁真忍住怒氣,“柴先生硬闖,未免有些太失了身份了吧?”
柴少安回頭看了柏擁真一眼,輕哼了一聲,“柏先生不用跟我客氣,我也不會跟你客氣的。”
白司夜急忙跟上柴少安的腳步。
他剛才在車上也聽到了那麽一些事。
對這個事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再看看柴少安和柏擁真剛才那劍撥弩張的氣氛。
白司夜暗暗的在心裏抱怨一聲,紅顔禍水。
柴少安已經到了二樓了。
這家醫院是私人醫院,環境清幽不說,病人還特别的少。
柴少安找起來也确實方便了許多。
譚佳人穿上鞋子剛一站穩,就覺得腦袋一陣天旋地轉。
用了好一會,才站穩身體。
譚佳人打開門走了出去。
對于在醫院大廳發生的一切,譚佳人并不知情。
她現在隻想知道,洗手間在哪裏?
高級病房的人更少了,譚佳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護士問清了路。
柴少安想了一下,順着樓梯爬到最上面的一層。
白司業跟在後面氣喘籲籲的。
譚佳人剛好從另一邊的走廊拐進了洗手間。
不過是一盆一人高的綠色植,卻擋住了兩個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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