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夜看着柴少安認真的樣子,急忙否認。
“沒有,怎麽會爲難?一點都不爲難。”
周導急忙湊過來,“那個,柴總,網上的那些輿論現在對我們越來越不利,我們該怎麽應對?”
柴少安看了周導一眼,“怎麽這個你還需要來問我?”
周導也是個老江湖了,不至于連這點事都禁不住吧?
周導心裏那個苦啊!
“柴總,是這樣的,網上的輿論之聲越重,盛赫的股票就下跌的越厲害,經過這幾天的分析和觀望,白先生認爲這是有人在網上故意操控那些輿論,目的就是爲了使盛赫的股票下跌。然後好全盤買進,所以,我才沒有貿然出手。”
要說輿論,那些個名人也好,明星也罷,哪個人的身上是沒有點绯聞在身的?
要解決失戀最好的辦法是重新開始一場戀愛,要遮蓋一個绯聞最好的辦法,就是放出另外一個绯聞。
周導深谙其中的道理。
之所以現在還沒出手,不就是因爲這次的水實在是有點深嗎?
柴少安看向白司夜,“你爲什麽會這樣認爲?”
白司夜急忙打開自己的手提電腦。
将譚佳人微博下的那條評論找了出來。
“這個人,絕對不是佳人的粉絲。”
白司夜和周導絕倒。
現在都這個時候了,柴少安關注的,隻有這個?
柴少安接着說道。“我覺得這個人,或者說,這個人背後面人就是要買進盛赫股票的人。你們去查一下。”
白司夜和周導老淚縱橫,柴少安終于肯好好營業了!
譚佳人腦袋上的紗布終于可以拆掉了。
額角的傷口已經結了疤,用頭發可以擋住,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什麽。
譚佳人舉起胳膊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
滿身的藥水味,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護士已經将譚佳人手上的針頭取下來了。
譚佳人看着護士走了出去,跳下床去把門關好。
她都好幾天沒洗澡了,現在紗布和針頭都拆了,應該沒事了吧?
譚佳人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往衛生間走去。
很快,浴室裏就升起了一陣白蒙蒙的霧氣。
柏擁真處理完事情回來,推開病房的門一看,譚佳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柏擁真心頭一急,正想出去叫人,眼角掃到了扔在床上的病号服。
衛生間裏也傳來了滴水的聲音。
柏擁真暗笑自己太過緊張,轉身進來關上了門。
譚佳人以爲病房裏就她一個人,也沒有什麽防備,更何況用來替換的病号服在病房的櫃子裏。
譚佳人也沒有多想,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啊!”譚佳人驚呼一聲,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卻忘了她是光着腳進去的,腳下的地闆上還有水漬。
地闆上沾了水,譚佳人又是毫無防備的後退,腳底一滑,譚佳人整個人止不住的往後面倒去。
“小心。”柏擁真驚呼一聲,急忙跑過去,拉譚佳人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懷裏帶。
譚佳人的身體前傾來,胸前的柔軟撞到了柏擁真結實的胸膛。
“呼呼。”譚佳人還在爲剛才的事感到有些後怕。
“佳人,你沒事吧?”柏擁真隻覺得自己的嗓子幹的厲害。
身上的血液好像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從譚佳人濕漉漉的頭發上落在他手臂上的小水珠不僅沒有澆熄他身上的火焰,反而将他身上的火焰點的更旺了。
白皙的皮膚經過水洗,柔嫩的仿佛加吹彈可破,更不要說,從譚佳人身上散發的絲絲的香味,更像是在柏擁真身上點着的火上再加一把幹柴。
譚佳人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沒事,幸好你及時抓住了我。”
浴巾的長度也是經過精密的計算的,剛好能遮住譚佳人身上重要的地方。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有什麽不對。
“恩?你身上放了什麽東西?”
柏擁真的臉上閃過一絲赫然,深吸了一口氣,拉着譚佳人的手坐到床上。
“你的傷還沒好,怎麽就洗頭了呢?”
柏擁真的語氣裏雖然有抱怨,更多的卻是寵溺。
譚佳人絞了絞自己的手指,聲音嬌軟的就像是一個在小心翼翼撒嬌的孩子,“我很小心的,沒有碰到傷口。”
柏擁真看了她一眼,責怪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那我給你擦幹頭發。”
柏擁真的話一說完,才想起了浴巾正裹在譚佳人的身上。
“我去換衣服。”譚佳人拿起幹淨的病号服往衛生間走去。
換衣服!僅僅是這樣一個詞彙,柏擁真又想起了他剛才抱着譚佳人的時候那種感覺和譚佳人身上的香味。
咳!柏擁真咳嗽了一聲,幸好這裏也沒有别人,看不到他臉上和眼裏的沉迷。
譚佳人很快就換好衣服出來了。
濕濕的頭發散着,更顯得她的一張小臉巴掌大似的。
柏擁真接過她手上的浴巾就溫柔的拿着她的頭發擦着水漬。
譚佳人頭上的傷還沒好,他手上的動作很輕。
“我什麽時候才可以出院啊!?”
譚佳人擡着頭看向柏擁真。
一雙眸子閃閃發着光,像是黑夜中最閃亮的星辰,閃閃發亮,楚楚動人。
柏擁真的心仿佛在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裏化開了。
他溫柔的說道,“不要着急,等到傷口好了再出院好嗎?”
譚佳人奴了奴紅潤的櫻唇,“可是我的傷口已經好了啊!每天在醫院待着實在太無聊了。”
柏擁真耐心的哄道,“可是醫生還沒說你好了啊!乖啊,我每天都在這裏陪着你好嗎?”
譚佳人的頭發已經擦幹了,柏擁真又拿着梳子幫她梳理。
譚佳人轉頭看了一眼,隻見象牙梳子溫柔緩慢的從她的發間滑過。
一個陌生的畫面突然湧進了譚佳人的腦海。
好像曾經也有一個人,拿着一個白色的簪子插進了她的頭發裏。
還沒等譚佳人想到更多,她的頭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似疼。
“好痛。”譚佳人忍不住呼了一聲。
柏擁真急忙扔掉手裏的梳子,抱住譚佳人。
“佳人,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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