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夜還沒反應過來,柴少安就說道,“要不你去把我兒子接過來。”
白司夜正想說話,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什麽時候有兒子了?
就聽到柴少安繼續說道,“不行,你不能去,你笨手笨腳的,我兒子肯定不喜歡你。你不值得信任,還是我自己去好了。”
白司夜的情緒就跟坐過山車是一樣的。
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什麽時候又不值得信任了?他什麽時候笨手笨腳了?
譚佳勳和苟如玉沐清風找了幾天。
但是一來人生地不熟,二來要在茫茫人海中沒什麽線索找一個人不亞于大海撈針。
總不能拉着一個人就問,“你有沒有見過譚佳人”吧?
譚佳勳和苟如玉他們找了幾天,愣是沒有什麽頭緒。
沐清風是記者,在s市也有幾個熟識的記者。
譚佳人的消息是沒打探到什麽,但是那些記者卻告訴了盛赫影視公司換主事人的事。
沐清風原本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但是知道被換的人是誰之後。
倒是給了他一個啓發。
他們爲什麽不去找柴少安呢?
把這個消息和苟如玉譚佳勳一說,苟如玉他們馬上就同意了。
也算是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于是,沐清風和苟如玉譚佳勳一起去找天盛集團在s市的總部辦公樓找柴少安。
譚佳人和柴少安過去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甚至連譚佳勳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麽樣的。
唯一知道事情全部真相的隻有苟如玉。
集團的總部辦公大樓并不是那麽好進的。
苟如玉正在和前台的人交涉,“我們是你們柴總的朋友,我們找他有事。”
前台小姐長的漂亮,話說的也漂亮,“請問你們有預約嗎?如果沒有,我要和上面通報之後才可以讓你們進去。”
苟如玉的臉頰動了幾下,“我們真的是你們柴總的朋友,難道柴總當了老總之後,連朋友都不認了?”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了苟如玉一下,“這樣吧!請你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通報一下。”
苟如玉又耐心的等前台小姐挂了電話。
“怎麽樣?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前台小姐依舊笑的甜美。“抱歉,柴總現在不在公司裏,你們過幾天再過來吧!”
長久無線索的尋找,幾乎将苟如玉整個人都弄的有點崩潰了。
本來以爲找到柴少安,至少能有些希望。
沒想到連門都還進不去,隻能在門外徘徊。
苟如玉有些氣急敗壞,不得不使出殺手锏來,“我知道你們柴總貴人事忙,但是我們真的是有事才來找他的,我們是爲了他,老婆的事來的,你一說,他肯定就知道了。”
苟如玉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稱呼來向柴少安的下屬說起譚佳人好。
但是一想,他們還在都有了,就算沒那一張證,那也是妥妥的事實婚姻。
前台小姐的眼裏有明顯的不信和戲谑,“我們柴總還沒結婚,這是衆所周知的事,這位小姐如果要談這個問題的話,那真是走錯地方了。”
人生最怕的不是絕望,而是在即将面臨絕望的困境中突然出現的希望的線索。
你順着這條線索拉扯,本來以爲能就自己出困境,以爲真的有了希望,才發現那一段線索其實是給你用來上吊的繩索。
苟如玉碰了一鼻子的灰。
怒氣沖沖的出了天盛總部辦公樓的門。
天盛的兩位前台低聲談論着剛才那件事,“編也不編的像一點,我們柴總帥氣多金,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夢寐以求的夫婿,可是柴總沒結婚這也是事實,也不事先打探一下就來行騙,真是仗着自己有點姿色就了不起嗎?”
“就是,這年頭有姿色的女人多了,都想飛上枝頭,那枝頭能承受得了那麽多嗎?哈哈哈。”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聊天時間。”
白司夜恰好從樓下下來,就聽到了前台小姐的笑聲。
兩個前台急忙止住笑聲,一個拿着抹布這裏擦擦,那裏擦擦,一個将各類文件拿過來拿過去,典型的做賊心虛。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笑的那麽開心。”
兩個前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秘書,你說好笑不好笑?剛才有個女人過來了,自稱是我們柴總老婆的朋友,你說好笑不好笑?我們柴總什麽時候結婚了?”
白司夜點點頭,“是挺好笑的,柴總什麽時候”白司夜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當初在張家界的時候,好像他曾經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和譚佳人關匪淺的樣子。“剛才那個女人在哪裏?”
白司夜突然緊張起來,弄的兩個前台小姐不知所措。
“她,已經走了啊!”
白司夜急忙跑出去,天盛總部的辦公樓位于s市最高檔辦公區,每天來去的人不知幾何。
白司夜又沒有苟如玉的聯系方式,他如何找的到她呢?
而更讓崩潰的消息又傳來了。
譚佳勳的到了酒店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了,在這個時候沒電,誰知道會錯過什麽重要的信息?
譚佳勳急忙給自己的手機充電,剛一開機,譚佳勳就發現了手機上有幾十個藍錦繡的未接來電。
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
譚佳勳想都沒想一下,馬上回撥了過去。
“快接電話。”譚佳勳不斷的在心裏祈禱,“可不要再發生什麽事了。”
藍錦繡很快就接通了電話,才喊了一聲“佳勳”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譚佳勳的心裏一沉,“媽,出了什麽事了?”
藍錦繡抽噎了好一會,譚佳勳聽在心裏,就像是把自己的一顆心放在火上烤似的。
“媽,到底出了什麽事了?你說話啊,别吓我。”
藍錦繡在那邊長吸一口氣,才緩過來一些,“然然,然然,不見了。”
“什麽?”譚佳勳手裏的手機掉落在了地上,手機僅剩的最後一絲電也消耗殆盡,又關了機。
譚佳人失蹤還沒找到,這才多久,連然然也不見了。
他們都是人,是他血脈相連的親人。可是現在,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失蹤,不見,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譚佳勳抱着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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