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勳一下飛機就匆匆忙忙的往家裏趕。
苟如玉也跟着譚佳勳去了譚家。
沐清風想了一下,他跟着去,怎麽都有些不妥,在機場分别的時候特意交代了譚佳勳和苟如玉,有什麽事務必要打電話給他。
譚佳人不止一次的跟柏擁真抱怨過,自己現在過的就是豬一樣的生活。
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又吃,吃了又睡。
柏擁真總以譚佳人傷口還沒好全的原因把她肚子所有的牢騷都擋了回去。
柏擁真坳不過譚佳人的抱怨,給她買了手機,和一些電玩。
譚佳人對電玩沒什麽興趣,手機是給了她一些樂趣。
隻是,翻騰了幾天,她又覺得沒什麽興趣了。
她的通訊錄裏隻有兩個人,一個吳媽,另一個柏擁真。
微信和其它的通訊軟件也是!
譚佳人想找人聊天都找不到。
躺在沙發上刷了一下新聞,譚佳人在迷迷糊糊間睡着了。
已經是下午四五點,吳媽将手機從譚佳人的手裏拿出來,給她蓋上了一條薄毯。
柏擁真現在的下班的時間非常規律,一到下班時間,決不會拖泥帶水。
不過,從下班到回家的路上,他總是會特意的在市裏繞幾圈。
從張家界回來,柏擁真就發現了自己的身後有“尾巴”。
不知道是什麽人派來的,但總歸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s市的交通路況複雜,他随便繞幾下路就甩掉了。
柏擁真回來的時候,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晖正好消失在地平線上。
柏擁真打開門,家裏沒有開燈,借着從落地窗進來的光,整個屋子的光線就像是處于黎明時刻,朦胧又清亮的感覺。
沙發上有明顯的隆起,烏黑的發絲從沙發傾瀉下來,仿佛溫柔的流水。
薄毯因爲譚佳人的翻身大部分落在了地上,還有一個被角蓋在譚佳人的肚子上,譚佳人的身體微微蜷着,香妃色長款的修身毛衣将她身材曲線勾勒的更加完美。
譚佳人翻了個身,薄毯全部掉在了地上。
她似乎是覺得有些冷,在夢中打了個顫。
柏擁真走過去,撿起薄毯蓋在她的身上。
譚佳人似乎有踢被子的習慣,薄毯一蓋在身上,她有忍不住踢開。
柏擁真抓住她的雙腳,按在沙發上。
譚佳人終于安靜了一會,柏擁真又重新幫她蓋好被子。
還沒等柏擁真走開,薄毯又被譚佳人踢到了地上。
柏擁真坐到譚佳人的身邊,低頭去看她。
隻見譚佳人睫毛緊閉,鼻息平穩,不像是裝睡,故意和他作對的樣子。
她的睫毛長而密,卷而翹,鼻梁不是很高,鼻尖到鼻梁的弧度和形狀都十分的完美。
柏擁真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在睡夢中的譚佳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嘟囔了一聲。
譚佳人櫻唇微張,在柏擁真看來,這更像是一種邀請,一種期盼。
縱然現在譚佳人在睡覺,并不知道柏擁真望着她的目光開始變得幽深。
柏擁真慢慢的低下頭,離譚佳人的嘴唇近了些,又近了一些。
就在柏擁真以爲自己可以觸碰到那甜蜜和柔軟的時候,譚佳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對于近在咫尺的臉,譚佳人感到有些反應過來。
柏擁真依然保持着和剛才一樣近的距離。
“你醒了。夢到什麽可怕的事了?”
譚佳人緊緊的抓着還剩一個角在她身上的被子,一臉的緊張,不安和彷徨。
這樣的表情在柏擁真看來有些懊悔又有些惱怒。
他當然不希望譚佳人臉上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因爲他的靠近。
“恩,我剛才夢到了,一個孩子,他不停的在哭,哭的非常傷心的樣子。”
譚佳人說着,手還緊緊的抓着被子。
她覺得,剛才夢到聽到那孩子的哭聲就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猛揪她的心似的。
柏擁真伸出手穿過譚佳人的身體,抱着她的肩膀煩讓她往自己身前靠近了一些。
“孩子?恩,還是佳人想的長遠一些。”
柏擁真低低的笑了一下,溫熱的氣息落到了譚佳雪白纖細的脖頸上。
不知道爲什麽,譚佳人總有種想逃避的感覺。
她放開抓着被子的手,抵在了柏擁真的胸前。“不是,我隻是做了噩夢了,我,我想,這,這種事還是要,要,恩,我們還沒結婚呢!”
他們的臉離的非常近,譚佳人的臉色因爲嬌羞而變得绯紅,她将臉偏到了一邊不敢看柏擁真,自然有沒看到柏擁真眼裏的失落。
柏擁真放開了她,坐了起來。
“恩,你說的對。”
柏擁真的聲音仍是十分平靜的,但譚佳人又不是傻瓜,她還是聽出來柏擁真話裏的失落。
柏擁真坐在她的身邊,周圍的光線已經開始黯淡下去,在黑暗籠罩大地之前,還剩下最後的一絲朦胧和清明。
在那一刻,譚佳人突然覺得柏擁真是如此的孤獨。
一個人的心是非常軟的,尤其是一個女人的心。
不知道爲什麽,譚佳人突然覺得這樣的柏擁真有些可憐。
她坐到柏擁真的身邊,朝他笑了笑。
柏擁真慢慢的伸出手,落到她的手背上,然後用力的握住,緊緊的,像是融合在了一起似的。
“佳人,你可以試着慢慢的愛上我,我不求你對我的愛有多轟轟烈烈,隻希望你愛我,哪怕是慢慢的,淺淺的。”
譚佳勳和苟如玉在晚飯前趕到了譚家。
譚佳勳一進門,就急忙問道,“媽,然然到底是怎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落了下去,倒是讓把他自己嗆了一下。
猛烈的咳嗽了好幾聲才止住。
然然端了杯水過來,奶聲奶氣的說道,“舅舅,喝水。”
看到呆在一邊的苟如玉,然然又招呼了起來,“幹媽,坐,吃水果。”
苟如玉被一個孩子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我坐。”
譚佳勳和苟如玉齊齊的将目光投向譚友明和藍錦繡的身上。
譚友明歎了口氣,“然然是真的不見了,隻是又被他爸爸送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