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很孤單吧!
所以,他才那麽渴望媽媽的陪伴。
譚佳人幽幽的歎了口氣,她雖然喜歡粉團,可是他們之前是不相幹的人。
她隻是一個替代品罷了。
譚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甩了甩頭,将那些情緒趕出自己的腦海。
柏擁真回來的時候,譚佳人正蹲着地上抱着博美使勁的搖頭。
柏擁真站在她的身後,看着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佳人,你在幹什麽?”
譚佳人猛地回頭,看見柏擁真長身玉立的站在後面,俊美的臉上是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譚佳人都不禁被他這樣的微笑晃了一下眼睛。
“你,你回來了。”
譚佳人慌忙的站起來。
柏擁真嘴角的笑容不減,譚佳人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下,沒什麽地方出錯了嗎?
柏擁真爲什麽笑個不停?
“你在笑什麽?”
“我在笑你啊!”柏擁真倒是非常誠實。
譚佳人又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發現自己真沒什麽地方有什麽好笑的。
柏擁真仍是笑個不停,譚佳人有些惱了。
“喂,我有那麽好笑嗎?”
譚佳人雙手叉腰,咬牙瞪眼的,身體前傾,試圖做一副兇惡的模樣去恐吓一下柏擁真。
不過,也許是她的樣子并不兇惡,柏擁真笑的更開心了。
譚佳人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柏擁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生氣了?”
譚佳人白了他一眼,他滿臉的笑不是覺得她的樣子很傻嗎?
難道她不該生氣嗎?
柏擁真揉了揉她的頭發,手順勢滑到她的後腰,将譚佳人往他身前一帶。
“你不知道嗎?男人都喜歡能讓他笑的女人。”
“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隻不過,後面還有一句,女認喜歡能讓她笑的男人,卻會爲她們愛的男若眼淚。
要想不留一點痕迹的離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柏擁真想帶走的東西不是一點兩點。
既要走,還要不驚動任何人,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柏擁真正在思考間,三聲敲門聲之後,葉淺宇進來了。
“老闆,悅森傳媒公司的人過來了。”
“悅森?”柏擁真有些疑惑。
葉淺宇解釋道,“就是之前曾經提到過要買和我們合作的悅森。”
柏擁真這才想起來,悅森提過要買譚佳人寫過的一本作品進行改編。
估計是看盛赫影視公司這次改編反響不錯,也想來分一杯羹。
柏擁真記得,自己上次已經标出了價格。
悅森那邊卻沒回應,他還以爲他們會考慮其他作家的作品呢!
沒想到過了這些,悅森竟然派人過來了。
柏擁真想離開,譚佳人他固然要帶走,金錢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悅森這次過來,看來是打定了主要要買譚佳饒作品。
雖然飛歌的讀者付費趨勢早已經成熟,飛歌的營收也遠遠高于同校
但是一部作品衍生的出來的改編才是最能獲利的部分。
這真是瞌睡遇上了枕頭了。
“你請他們進來吧!”
這次的一個是悅森的經理,姓羅,四十左右的年紀,還有一個高瘦的女性,穿着一身的職業裝,打扮幹練,三十左右上下,姓艾。
看她和羅經理的樣子,并非是上下屬關系。
柏擁真請他們坐下,葉淺宇吩咐其它人去泡茶。
羅經理矮矮胖胖的,膚色白皙,臉龐圓潤,笑起來頗有幾分像神話傳中的東來佛祖。
他也不拐彎抹角,坐下就開門見山的道,“我們的來意,柏總想必是清楚的,我們公司看中了知名暢銷女作家譚佳人姐的《愛你無言》,想進行影視化改編。”
柏擁真眼中光芒一閃,隻微微一笑,并沒有什麽。
羅經理見柏擁真的樣子,心裏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我曾經聽人過,這買進作品來改編啊,就好像是幫兒子娶媳婦似的。”羅經理長的圓潤,話自然也很是圓滑。
“好的作品就像是德才兼備長的又漂亮的姑娘,自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柏總你是不是?”
柏擁真也不禁露出幾分笑意。
“羅經理真是幽默,不過這個比喻确實是很恰當了。”
柏擁真和羅經理相視而笑,坐在羅經理身邊的那個艾姓女人卻沒有露出一絲笑容。
不禁是頭發梳的一絲不苟,臉上的神情更如冰山一樣。
這個冉底和羅經理是什麽關系?
她今又是以什麽身份來到這裏的?
柏擁真不禁在心底存了個疑。
“譚姐創作的這些作品,質量和受衆程度都是有目共睹的。柏總上次給出的那個價位,我們公司内部也讨論過了,我們一緻知識是無價的,才華是不可替代的,譚姐的作品是數一數二的。”
柏擁真聽他到這裏,心裏微微有些得意。
看來他們是非佳饒作品不可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羅經理過獎了,不過佳人确實是我們公司最有才華最具潛力的作者。就像羅經理剛才的,一家好女百家求。我們佳饒作品從來都不怕沒有人賞識。”
羅經理不住的點頭,“柏總的有道理,所以我們公司決定以柏總的價格的兩倍買下《愛你無言》的版權。”
柏擁真微微有些詫異,他還以爲今會有一場激烈的談牛
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對方就開出了價碼。而且還是他提出來的價碼的兩倍。
“羅經理,這兩倍的價格,就是四千萬。”
羅經理點頭,“不錯,就是四千萬。”
柏擁真的眉頭輕皺,多年的商業經營告訴他,那些容易談成的生意,往往埋伏着想象不到的陷阱。
這會不會有些太容易了?
柏擁真還在思考的時候,羅經理似乎比他還要着急的樣子。
“柏總,如果沒什麽疑問,我們今就把和合同簽了吧!”
雖然譚佳饒作品确實精彩,每個饒才華創意和設想都是無可替代的,因此每一部費勁作家心血創作出來的作品确實是奇貨可居。
但追着喊着要付錢給你,總是有點蹊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