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恨的幾乎咬碎了滿嘴的銀牙。
“你敢!”
“我爲什麽不敢?你都敢去死了,我還有什麽不敢的?”
雲夢咬着後槽牙,眼裏的恨和淚水一起滑下。
人生是一盤棋局,一步錯,步步錯。
她當年怎麽會認識那個人渣的?
甚至還相信那個人渣會給她幸福?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喲,哭了,你對我這麽好,我怎麽舍得放過你呢?這樣吧!你先打二十萬過來,我這邊沒錢了。”
“二十萬!”雲夢心裏一驚,“我哪裏有那麽多錢?”
“沒有嗎?那我的可就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手,可能手一抖,你的好東西就要洩露出去了。”
那男聲“嘿嘿”的笑了幾聲,邪氣和痞氣的聲音中更帶了幾分ydang。
“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會喜歡看的。”
雲夢抓着手機的手在不斷的收緊,看她的樣子,像是要把手機捏爆一樣。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無恥的東西。”
“呵呵,我是卑鄙小人,你是什麽?你個件貨,你就罵吧!你罵完了還不是要乖乖的把錢打過來?”
雲夢的手緊握着,臉上的憤怒和恨意像是要将那人拽到面前來撕碎一般。
“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晚上我還看不到錢的話,你的那些好東西就要暴露在大家的眼前了。”
雲夢挂斷了電話,臉上的憤恨之意不減。
通過江父的關系,江嘉顔倒還真拉來了一些投資。
江嘉顔的賬戶上有了錢,那腰闆挺的是要多值有多值。
會議室裏,江嘉顔将那些文件啪的一聲往桌上一甩。
“相信大家已經看過的我拟定的文件内容了吧!如果沒什麽意見,我想我們可以開拍了吧?”
江嘉顔下巴微擡,目光将在衆人的臉上環視了一圈。
老胡笑呵呵的道,“還是江總有辦法,我對江總的定的人選沒什麽意見。”
江嘉顔得到了老胡的支持,氣焰更是嚣張。
“那麽,大家是沒什麽意見了。”
連直性子的老于都不再說什麽了,大家更沒有什麽意見。
江嘉顔見無人有意見,還以爲是大家終于服從了她的領導。
剛到辦公室裏坐下,安姐就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江嘉顔雖然惱恨娜香在抄襲一事中失了力。
但她現在心情不錯,再加上娜香到底是原作者,表面功夫須也不能太難看了。
“娜香小姐來了,請坐。”
娜香和梳墨是朋友,兩個人的在打扮方面也算是志趣相投了。
她身材微胖,帶着一副黑框眼鏡,嘴角輕抿,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身上穿的是改良過的漢服,寬大飄逸,帶着一種濃濃的文藝氣息。
“娜香小姐百忙之中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娜香笑笑,嘴角勾起一絲的弧度,藏在眼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沒有好消息,我卻也是不敢來打擾江總的。”
江嘉顔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哦,有什麽好消息?”
娜香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安姐,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安姐卻沒反應過來。
江嘉顔朝安姐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
安姐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慢騰騰的起身。
她是經紀人,又不是任她呼來喝去的小職員,再說了,江嘉顔的閱曆和經驗都十分的淺,難道真的不需要她在一邊?
在江嘉顔的心裏,她就這麽不值得信任?
娜香又看了安姐一眼,江嘉顔朝安姐揮了揮手。
“安姐,你先出去吧!這裏有我就好了。”
安姐轉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的走了出去。
“江總,你這個秘書,真是有個性。”
娜香緩緩的說道。
這一句話自然是落到了安姐的耳朵裏。
她是秘書?她什麽時候成秘書了?
江嘉顔的眉頭皺了一下,安姐自然不是普通的秘書可以比的。
她有心想要替安姐說句話,但是聽娜香剛才說的話又覺得心裏有些别扭,再加上她剛拉到那麽些投資,正是有些飄飄然的時候。
她對演戲并沒有什麽愛好的,對演員這個職業也并不熱愛。
比起一些三無的演員,江嘉顔并不需要像他們那些人一樣讨好自己的經紀人。
不重視,便也意味着不重要。
更何況,她現在是盛赫影視公司的董事長。
江嘉顔“恩”了一聲,“娜香小姐來到底有什麽事就說吧!”
那一聲“恩”像一把重錘錘在了安姐的心底。
她幾乎是有些狼狽的離開了江嘉顔的辦公室。
娜香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兩本書遞到江嘉顔的面前。
江嘉顔一看封面,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
“娜香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娜香遞到江嘉顔面前的,都是譚佳人的作品,一本是曾經出版過的《袖手繁華》,還有一本是現下正火熱的《愛你無言》。
娜香朝江嘉顔道,“江總不妨翻開看看。”
江嘉顔見娜香成竹在胸的樣子,翻開了兩本書的封面。
隻見兩本書的扉頁上,都簽着“譚佳人”的名字。
江嘉顔撇了撇嘴巴,“娜香小姐,你要我看的就是這個?”
娜香詫異“難道江總沒看出有什麽同嗎?”
江嘉顔哼了一聲,正準備反駁娜香的時候,眼睛無意的在兩個簽名上掃過。
兩個簽名,一個是龍飛鳳舞中帶着一種灑脫傲然之意,字體大氣又不失清秀娟麗。
而另一個,雖然走筆一樣,但是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除了字體相同,其中截然不同。
就像一件是定制的萬中無一的款,而另一個則是高仿的。
江嘉顔看出了一點門道,不禁将兩本書拿着比對了一下。
娜香見江嘉顔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是來對了。
“看來江總也發現這裏面的玄機了。”
江嘉顔放下手裏的書,“隻是一個簽名而已,這又算得上是什麽好消息了?”
娜香的眼睛閃過一絲鄙夷之色,臉上的笑淡淡的。
“江總可能不知道,每個人的臉是獨一無二的,字迹自然也是獨一無二的。這兩個簽名,隻要是微微懂些書法的人,都能看出裏面的玄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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