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這個經紀人當的也不成功。
她在江嘉顔面前心裏并不受重視,她在江嘉顔面前也沒什麽話語權。
更何況,當初别人把她當成江嘉顔的秘書的時候,江嘉顔都沒有替她分辨過一句。
如果譚佳人事後追究,背後肯定少不了有人相助。
江嘉顔是江氏實業的千金,兩虎相争,如果真的有人要出來擔責任的話,江嘉顔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将她推出去的。
照片被安姐用力的攥緊,既然别人靠不住,那她隻能自己好好的籌謀一番了。
安姐将那些照片收好,然後才出門去找江嘉顔。
江嘉顔正在看網上那些人對譚佳人的謾罵。
看着那些幾乎看了幾乎能讓人抑郁的謾罵,江嘉顔的心裏真是有說不出的開心。
也不枉費她投入了一筆錢來爲這個新聞造勢。
再加上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看來她很快就能看到譚佳人從雲端落到泥潭了,到那個時候,她可是要好好的問候一番這個曾經收留了她的好姐姐。
江嘉顔的眼裏閃過一絲狠毒和興奮。
安姐說的不錯,她已經邁出了這麽多步,她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她和譚佳人已經沒有了握手言和的可能。
更何況,因爲她的原因,她被抛棄,被别人當成是一個笑話。
在江嘉顔的心裏,她是無法和譚佳人共存的。
隻有譚佳人不存在了,或者對她造不成任何的威脅了,她才能感到安心。
好在她的動作迅速,他們的動作也很快。
很快,她就可以欣賞她在泥潭裏掙紮的景象了。
譚佳人,到那個時候,看你還怎麽跟我争!看你還有什麽好得意的!
江嘉顔下巴微擡,眼眸帶刀,臉上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冷意還傲意。她的長相是屬于甜美型的,但現在的她隻給人一種蛇蠍成精的感覺。
讓安姐都不由的怔忪了一下,這樣的江嘉顔讓她覺得陌生又可怕。
江嘉顔看到安姐進來,露出了一個微笑,說起來,能挖出譚佳人這樣的黑料還多虧了安姐呢!
江嘉顔對安姐的态度比起之前好了許多,讓安姐在一旁坐下,又溫柔的問她有什麽事。
安姐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眼裏的情緒,她想的不錯,江嘉顔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江嘉顔了,或者可以說,她是被之前那個江嘉顔欺騙了。
幸好她留了一手,一個人在什麽時候爲自己多考慮一下總是不會錯的。
安姐再擡起頭的時候,臉上挂着的已經是關心的笑,“我已經看到了網上的挂出來的消息,隻是嘉顔,要是譚佳人得到消息,躲起來了怎麽辦?”
江嘉顔輕蔑一笑,“躲?就算是世界再大,她現在也是寸步難行。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安姐點了點頭,“你剛才在看什麽呢?”
江嘉顔靠在椅背上,臉上一片得意神情,“我在看,網上的人都是怎麽罵譚佳人的,老實說,這樣好看的場面我還想多看幾天。”
安姐湊過去看了一眼,隻見那些言語真是難以恭維,用盡了世間最毒最難聽的話來問候了譚佳人。
有些更狠辣的評論更是殺人不見血。
安姐雖在圈子裏混迹多年,什麽陰暗的事都看到過,但是看到這些評論心裏還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江嘉顔撐着自己的下巴,“你說這樣精彩的話,要是譚佳人天天能看到,豈不是自殺的心都有了。”
江嘉顔臉上帶笑,明媚的笑在安姐看來就像是一朵啐了毒的花。
安姐勉強的笑笑,“她要是就這樣死了,不是便宜她了?生不如死不是我們最希望看到的結局嗎?”
江嘉顔聽了安姐的手,雙手一拍,“還是安姐你高明啊!”
安姐忙道,“我隻是爲你感到不公平而已,她是什麽東西,敢搶你最愛的男人?現在我們掌握了她這麽多的證據,是不是應該收網了?”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譚佳人和柏擁真是什麽關系。
但是她已經和譚佳人是對立的,有些事情一旦做下就再也無法回頭。
與其等到譚佳人秋後算賬,不如現在就借江嘉顔的手除掉她。
江嘉顔聽了安姐的話,心裏有些感動。安姐和譚佳人無仇無怨,她是爲了幫她才趟這潭渾水的。
江嘉顔再一想想,安姐說的确實有道理,“安姐,你說的對,那我就聯系那邊的人,可以将譚佳人帶回去調查了。”
葉淺宇剛送完雲夢回來,看到雲夢的背影消失在了古老的筒子樓中,葉淺宇從心底升出了一種無力和自責。
雲夢的腰背挺的筆直,下了車之後,連頭都不曾回過一下。
葉淺宇的心裏更是說不出是什麽滋味,煩躁,無力,失落,一腔的情緒都不知道該找誰發洩。
手機在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葉淺宇拿出來一看,木莎這個名字讓他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是誰。
是那個在暗中代替譚佳人續寫《愛你無言》的作者。
雲夢的到來是因爲譚佳人,離開也是因爲譚佳人,雖然葉淺宇知道,這一切其實和譚佳人并沒有多大的關系,他不恨譚佳人,但是做不到不怨。
這個木莎說和譚佳人沒關系卻有點關系,滑動到接聽鍵的時候,葉淺宇沉沉的歎了口氣。
因爲關于網上爆出來的黑料,譚佳人的風評急轉直下,在網線那端的木莎也受到了一些困擾。
這個作者号是公司給她,是之前譚佳人用過的。
事情被人爆出來之後,有不少的人在作品新發的章節中罵她,其話語之難聽,文字之惡毒讓人看來都開始抑郁起來。
更有些人罵了她還不解恨,還一天三次的舉報她。
不是說她的作品涉黃就是違規。
可是她的作品的内容根本找不出哪裏有涉黃違規的描寫,甚至連一個讓人想歪的字眼都沒有。
但網站可管不了那麽多,舉報的人一多,二話不說,就将作品封了。
木莎隻能打電話給當初和她聯絡讓她續寫的人。
但是木莎沒有千裏眼,更不會算,所以,她根本就不能知道現在的葉淺宇正處于一個極度煩躁極度懷疑自我的時候。
聽完木莎的哭訴,葉淺宇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冷冷的問道,“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