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既然事關于譚佳人,爲什麽到現在都是這個史密斯在出面,譚佳人呢?
記者的腦袋裏也充滿了問号。
剛才那個男記者最先反應過來,又将話筒杵到了利亨的面前,“史密斯先生,爲什麽譚佳人小姐到現在都還沒出現呢?我們都是爲了想聽聽譚小姐要怎樣說才來的,請你讓譚小姐出來吧!”
安姐笑盈盈的看着被問住的利亨,“史密斯先生,譚佳人是你的合作夥伴不假,但是你有代替合作夥伴發表一切言論的權利嗎?”
利亨肅了肅臉色,“我相信大家更想看的事情的結果,而并非是佳人這個人。”
安姐臉上的笑更深了,“史密斯先生看來也是個偷換概念的高手。我們問的是譚佳人,而不是證據。”
安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利亨的身邊,“史密斯先生,爲何對譚佳人的在哪裏始終密而不答?”
利亨的臉色恢複了正常,看着安姐似乎還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你也剛才也沒有回答我問題,我問你爲什麽要攻擊诽謗佳人,你不是也沒有做出回答嗎?難道也需要我用你來才猜測我的心思去猜測你嗎?”
安姐自然是沒想到利亨的思路會這樣快。
她臉上的笑一怔,但她畢竟反應敏捷且見過風浪的人。
隻怔忪了那麽一下,安姐已經微微笑道,“我今天會來,我想也用不着史密斯先生多花功夫去猜了。”
“我想現場,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期待譚佳人的出現吧?”
記者們這次甚至連眼神都不用交換,就齊齊說道,“史密斯先生,請譚小姐出來吧!”
安姐臉上的笑越來越得意,利亨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隻有那麽一瞬,便恢複如常,風度依然如舊。
“現在怎麽辦?這個女人好像占了上風了。”
譚佳人托着雙腮看着台上,櫻唇微撅,不是說有好戲看嗎?爲什麽她看到有些義憤填膺?恨不得沖到台上去把那個女人打一頓?
她嘴角的笑是那樣的讨厭,她梳的大背頭是那樣的油膩,她那得意倨傲的樣子讓譚佳人的心裏更是不舒服。
她明明和這個女人是第一次見面,爲什麽她讨厭她的感覺卻那樣的強烈?
“沒事,利亨應該能應付的。”
柴少安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疑惑的問道,“爲什麽我覺得你有些讨厭安白瑩?”
安白瑩?
“你說那個女人叫安白瑩?”
安姐的名字就叫做安白瑩,隻是大家都習慣了叫她安姐,她的名字倒是很少有人提起來了。
柴少安點點頭,安姐應該是頂替江嘉顔出來的,安姐和佳人無冤無仇,她犯不着要弄出這樣的陣仗來對付佳人。
江嘉顔這麽做倒是十分有可能,也符合她一貫的心狠手辣的做法。
隻是安姐爲什麽要代替江嘉顔過來呢?
就算她是江嘉顔的經紀人,卻也不必爲江嘉顔做到這個地步啊!
而且,她不會不知道,隻要利亨拿出證據證明佳人根本沒有偷shui,那在背後造謠的人輕則被全網曝光,被衆人唾罵,重則可能會有牢獄之災。
安姐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她知道了,還是來了。
難道,是她有什麽必勝的把握嗎?
看她有恃無恐,得意倨傲的樣子,倒真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人或者事物捏在她手裏似的。
譚佳人看了一眼眉頭微皺的柴少安,也不再說話,隻專心的看着大廳裏正發生的事情。
利亨雖然鎮定了下來,但是他的遲疑還是落在了衆人的眼裏。
在座的記者哪個不是人精,登時就有好幾個記者擠到了最前面,将話筒杵到了利亨的面前,“史密斯先生,請譚小姐出來跟我們說幾句話吧!”
“是啊!史密斯先生,譚小姐現在在哪裏?請你回答一下。”
“這個記者發布會到底是你召開的還是她召開的?請給個說法。”
利亨面對那麽多人的詢問,一時雖然不慌,但是還沒能想出一個十全十美的說法。
“你們不用爲難史密斯先生。”
躁動的記者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紛紛看向出聲的方向,站在台上笑盈盈的安姐接受了衆人打量的目光。
記者停止了詢問,但是利亨并沒有感到輕松一些,心反而沉了下去。
“因爲,隻怕是史密斯先生也并不知道,譚小姐現在在哪裏吧?”
“什麽?”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那今天的事不是成了一個笑話了嗎?”
“就是,把我們當猴耍呢!”
記者的議論聲當然也落到了安姐的耳朵裏,安姐聽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看來史密斯先生說的準備充分,看來并不怎麽充分嘛!既然事關譚佳人,爲什到了現在譚佳人還沒有出現,看來史密斯先生說的話,可信度實在不高啊!”
利亨臉色如常,并沒有被安姐一激就生氣了。
“我的可信度高不高,并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否定的了的,更何況,大家齊聚在這裏,并不是要看我的可信度高不高,重要的還是要看證據,證據是不是真的,可信不可信,林先生和他的同事自然能證明。”
安姐馬上接着說道,“是嗎?那到底是人可信還是東西可信呢?如果你都無法證明那是不是你的東西,你又要别人如何相信呢?”
利亨臉上閃過一絲煩亂,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有這麽多的說辭,而且她是無法證明又是什麽意思?
東西可信還是人可信又是什麽意思?
利亨被弄的有些心浮氣躁,“既然如此,那就請你拿出你的證據來。”
安姐聽到利亨這樣說,臉色的笑意更深了,她等的就是利亨這句話。
安姐非常痛快的應下,“好。”聲音剛落下,安姐帶着得意的眼光瞟了利亨一眼,随即高聲道,“佳人,你進來吧!”
佳人?
譚佳人嗎?
記者互相看看,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疑惑和激動。
利亨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擡起看了一樣露台的方向。
直到柴少安對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利亨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些。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多餘的聲音全部被地毯接收,直到那個曼妙的身影站到了台下,大家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