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譚佳人去哪裏了?
她爲什麽現在都沒出來說一句呢?
不僅是那些頭腦清醒沒被帶溝裏的吃瓜群衆這樣想,譚佳人的鐵粉們這樣想,苟如玉和沐清風這樣想。
就連譚友明和藍錦繡,譚佳勳都是這樣想的。
“佳人現在到底在哪裏?”
譚友明自言自語的說道,藍錦繡看他那幅着急的樣子,不禁勸道,“你也别着急,昨天不是聽小柏說了嗎?佳人現在不事和少安在一起嗎?”
譚友明眉頭一皺,一想到之前柴少安曾經和别的女人訂過婚,并且聽柏擁真說他還把一家影視公司“送”給了那個女人,譚友明就有一種自家小棉襖被人騙走還沒有好好被珍惜的惱怒感!
“你還相信柴少安?他肯定是不懷好意的,他當初騙走了佳人,現在還把然然騙走了,唉,我們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他。”
藍錦繡想了想,“我不能相信柴少安,那難道柏擁真就值得我們相信了?”
柏擁真說的話是不假,他的樣子看起來也很真誠,而且他說到佳人的時候,眼神裏的那種溫柔是裝不出來的。
但是藍錦繡就是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難道柏擁真不值得我們相信嗎?你昨天不也是看到了嗎?佳人跟他一起生活過的痕迹,還有佳人曾經穿過的衣服,随手寫的字,她喜歡的一些東西,這些是能騙人的嗎?”
譚友明在看到那些東西之後徹底的相信了柏擁真。
“最重要的是,他對待佳人是一心一意的,而且他還願意娶佳人。”
譚友明說到這裏,不禁哼了一聲,“你想一下,如果他不愛佳人,怎麽會想到要娶佳人?”
藍錦繡的心情有些煩亂,她揮了揮手,“好了,我不跟你說這個,我要去休息一下。”
譚友明也不再說什麽了,在妻子走進房間以後,沒一會,他也走進了房間。
布置的溫馨舒适的客廳頓時隻剩下了那些布藝沙發,深麻色流蘇窗簾在輕輕搖擺。
柏擁真從屏幕前收回目光,看着站在面前的葉淺宇。
“有什麽問題嗎?”
柏擁真好整以暇的看着葉淺宇。
葉淺宇心頭一動,微有些疑惑,“要是譚先生他們知道……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
柏擁真神色自若,“他們怎麽會知道?”
葉淺宇結巴了一下,“呃,自然是不會有人告訴他們,隻是他們住在那裏,時間一長,難免會發現一點蛛絲馬迹。”
柏擁真擡起手,摸了摸衣袖上的扣子,“怎麽會呢?一個針孔大小的東西,老人家的眼神會有那麽好嗎?”
柏擁真說的雲淡風輕,葉淺宇額頭上的冷汗卻涔涔而下,“這個,之後自然。”
柏擁真看着葉淺宇的樣子笑了出來,“那麽緊張幹什麽?我隻是随口說說而已。”
葉淺宇平複了一下情緒,“是。”想了一下,葉淺宇壓下心頭狂跳,低聲問道,“雲夢雖然在衆人的面前被拆穿,但是她長的和譚小姐太相似,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隻怕會對譚小姐不利,我們要不要把她找回來?”
柏擁真的手指輕點桌面,“你說的有道理,這樣的棋子還是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裏要好一點,淺宇,那就隻有辛苦你一下了。”
葉淺宇等的就是柏擁真的這句話,按下心頭的喜悅,葉淺宇低低的應了一聲。“是。”
等到葉淺宇走了出去,柏擁真的臉色才慢慢的黑了下來。
“然然?”
然然是什麽人?
看譚友明和藍錦繡的樣子,那絕對是個和佳人關系匪淺的人,和佳人關系匪淺柴少安還将他從藍錦繡他們身邊帶走的人。
難道?敲擊桌面的手指被猛然握緊,柏擁真的臉色寒的如同是數九寒天一般。
是那個孩子?
他還以爲憑佳人的性格,在知道柴少安和江嘉顔訂婚的消息之後,是絕對不會再留下那個孩子的。
這樣既可以幹幹淨淨的解決了所有的問題,還可以不用讓她在佳人面前做惡人。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佳人竟然會留下那個孩子。
可佳人回國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她帶孩子回來啊!
但若不是佳人當初懷的那個孩子,柴少安何必大費周章,藍錦繡和譚友明又何必着急?
看來“然然”指的多半就是那個孩子了。
柏擁真的臉色變了好幾下,才慢慢的恢複了平靜。
“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找你嗎?”
江嘉顔将雲夢帶了回來,将她安頓在她名下高檔公寓區的一間公寓裏。
雲夢自從被她帶回來之後便不怎麽說話,隻是窩在角落裏,抱着膝蓋看着窗外。
江嘉顔看着她這一副樣子,心裏自然是有些生氣的。
“因爲我像譚佳人是嗎?”
不錯,也不是一個笨的,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既然你知道我找到你是因爲你像譚佳人,那你以爲我是想看你這幅頹廢的樣子嗎?”
雲夢長歎一聲,“我知道,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假扮她了。”
她就像是一隻氣球,華而不實,在沐清風的話當着那麽多人,那麽多記者的面說出來之後,就像是一隻氣球被尖銳的針紮了一下,放完了所有的氣。
江嘉顔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你既然選擇了跟我回來,就表示了在你心裏,其實你并不甘心隻做你自己的。”
她如果真的甘心隻做她自己,她怎麽會跟着她這個陌生人走?
既然她不甘心,爲什麽又不振作起來?
雲夢的手輕輕的滑過自己的臉,最好落到了臉頰邊,“我是不甘心做自己,我自己有什麽好啊?我每天不知道要端多少個盤子,給别人倒多少酒,被那些腦滿腸肥的人占多少次便宜。我的人生每天都是那樣,那樣的煎熬,望不到盡頭,看不到一點出路,我不想做那樣的一份工作,可是我又能怎麽樣呢?”
雲夢的手覆蓋在自己的眼睛上,年輕的聲音中充滿了滄桑。
江嘉顔勾唇一笑,“我知道。”
“可是,可是我已經被人拆穿了,我不能再在人前扮演譚佳人了。”
江嘉顔笑的更甜美了,紅色豔麗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似的。
“我沒想過要你在人前扮演譚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