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訖,辛棄疾就走到洞中央十分光亮之地,擺開架勢,同時對孤宰道
“爲師的一生絕學盡隐在十首宋詞中,現在我先爲你演練一首,你細心感悟。”
孤宰一聽就十分頭疼,他現在都還記得,上高中那會兒,武術老師給他們演練了一遍青年長拳後,全班一臉懵逼的樣子。
正猶豫着要不要勸住師傅應該從基礎教起時,突然他就想起了小薇給他講過的逆天技能,複制,粘貼與剪切,現在不用又更待何時?
因此他馬上喊住辛棄疾并向他坦白道
“師傅,你等一下,我叫小巫女過來拍個視頻,以後好細細研究。”
小巫女一瞟孤宰的表情就知他在搞什麽飛機,因而就主動飛了過來,也不向孤宰解釋些什麽,徑直就往他額心一撲,嗖地一下化爲一道紫紅的微光,鑽進了孤宰的腦海。
“傻小子,發什麽楞啊,趕緊做好心理準備,我馬上就要啓動人機合一程序了,你确定要使用一次複制與粘貼嗎?”
小巫女的聲音在孤宰的腦海裏響起。
孤宰也知現在不是刨根問底之時,因此就堅定地回了她一句“開始吧!”
刹時間,小巫女的機身上就出現了無數道紫紅的微光,像無數條柔軟的小須觸般,在孤宰的腦海裏飛快地延展變幻!
轉瞬就對接上了他數以百億的神經末梢,一道道奇異無比的紫紅色神經電流,霎時就傳遍了孤宰所有的神經細胞。
孤宰随即就感到所有感官好似一下被放大了數百萬倍,雙眼恰如透射式電子顯微鏡般,看向辛棄疾時,已不再是一個粗略的人形。
反而是一個個細胞的集合體,大到心肝脾肺腎,小到每一根毛細血管,全都清晰可見。
不僅如此,辛棄疾輕微的呼吸聲在傳到孤宰耳裏後,就宛如雷震,血液的流淌聲也好似轟隆嘩啦的大河。
一時之間,孤宰還無法适應如此之劇變。
見此,辛棄疾隻耐心地等待着,也不管孤宰有什麽秘密,總之,他相信他,這就夠了。
突然小巫女又出聲道“嘿,傻小子,怎麽樣?這複制還可以吧。
随着你段位的提升,放大倍數甚至可以達到納米級,直接觀察到原子。
至于現在嘛,你先試着用心神操控一下感官的放大倍數,時間有限,你要珍惜呦。”
孤宰心領神會,漸漸地降低注意力,視線也随即從細胞慢慢地過渡到組織,器官,最後停在了穴位與穴脈的層次。
聽力也從一動如雷震,變到了剛好清晰可聞,感覺差不多了,孤宰就對辛棄疾示意道“師傅,我們開始吧。”
“好,那你看仔細了,我總角之年創下人生第一刀,吾曰之爲狂,正所謂以刀推松松來扶,醉裏貪歡乘月歸!”
邊說,辛棄疾手裏的刀就邊動了起來,起初不見什麽聲勢,就好似一個醉鬼正跌跌撞撞地對月舞刀。
時而舉刀向天,刀尖亂旋,猶似筆尖于紙走龍蛇,時而橫劈豎砍,又如山村樵夫正伐柴,孤宰一時間難明其意,不過仍聚精會神,絲毫不懈怠。
就在這時,辛棄疾像是酒勁上來了,刀勢突快,來去間虎虎生風,并且好似正與人對敵般,刀影如狂風暴雨,瓢潑攻向一處。
與此同時,辛棄疾大喝一聲“昨夜松邊醉倒,問松我醉何如。隻疑松動要來扶,以手推松曰去。
推松推松,以刀推松,推倒推倒,一刀推倒。”
言語之間,辛棄疾整個人就如以刀爲磨般,他面前又好似出現了一棵參天之松。
此刻,他正弓着身,一刀推去,一刀推來,往返間宛如扭動的彈簧,勁力綿密,猶如不竭之江河。
而這些落在孤宰的眼裏,又不僅如此,在複制的加持下,孤宰徑直看到了辛棄疾的身體内部。
尤其是現在以刀爲磨推松時,他隻見辛棄疾的下丹田處,突然湧出了無盡的紫紅之氣,順着中丹田,一路向上,又沿着持刀之手流向刀尖,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然而傳到刀尖之氣,瞬間擊出後,又自主彈了回來,一來二去,循環往複,意不斷,氣不停,勁力不絕!
“推松,推松。”
孤宰不停地咀嚼着“推松推松,松推!”
突然之靈機就如劃破天心之雷霆,轉瞬即逝。
孤宰激動地大叫了起來“以刀爲磨松推松,不用人推松自倒。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醉酒提壺力千斤,借力打力力不絕。
哈哈哈,我明白了。”
孤宰大笑着,随即也歪歪倒倒地以手爲刀動了起來,同時假想自己下丹田處也有一股紫紅之氣,正順着心意慢慢上移,來到手臂。
手刀到哪裏,氣就到哪裏,又試着假想面前有棵松,以手爲磨,氣作推杆,一擊一擊地推去。
就在孤宰剛推出三四分味道之時,辛棄疾卻突然發酒瘋般丢下了刀,擡手向他劈了過來。
看似緩慢,實則迅疾無比,隐隐排開了一陣陣熱氣,那巨大的壓迫之力如排山倒海般,頃刻間就吞沒了孤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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