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老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騰龍集團的李優秀李總。”
“李總,這是茂市的秦川地産集團的秦壽,秦總。”
“原來是騰龍集團的李總,幸會幸虧。”
“幸會幸會。”
秦壽五官擠成一團,上前兩步,和李優秀握了握手。
“李小總,我是白.潔。”
秦壽和李優秀握完手,他傍邊的少婦湊上前一步,握手之餘,還不忘沖李優秀抛抛媚眼。
這一幕,被趙妍看在了眼裏,對于男聲,她印象模糊,但對于這個女聲,她是記憶猶新,這絕對是剛才她在走廊上聽到的那個聲音。
“你好。”
沒有理會趙妍抓緊了一下自己胳膊,李優秀微笑着點頭握手,然後立即松開。
剛到八點整,其他幾個集團的老總也相繼步入會場,在陳榆的介紹下,他們紛紛和李優秀握手緻意,趙妍始終面帶微笑,端着香槟陪同李優秀握手。
禮儀舉止間,趙妍成了全場的焦點。
“作爲這一次會議的東道主,我先對大家來到臨市表示歡迎!”
六家企業老總到齊,會議正式開始,陳榆起身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現場響起一陣掌聲。
“這次研讨會的目的,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主要是圍繞着蓉城和晟陽的兩塊地來研讨”
“這兩個都算的上是大工程,咱們在座各位又是西南地區最大的開發商老總,所以咱們應該同氣連枝,不管最後這兩個項目花落誰家,但我們得抱成團,盡量争取把這兩個項目抓在咱們自己手裏。”
陳榆的開場白很中肯,開發商嘛,一輩子離不開土地。
蓉城的項目衆所周知,隻要拿到标後順利完工,絕對能賺的盆滿缽滿。
而晟陽這個項目,處在經濟開.發區内,現在開始修建,兩三年以後,也絕對會是寸土寸金的地貌。
爲了防止幾大集團之間相互競争,所以陳榆特别舉辦了這次研讨會。
這是幾大集團最近十年養成的慣例,每逢外市有大項目,都要開會研讨,以确保他們各自之間不會産生惡意競争,甚至直接明确由誰去競争,如果資金不足的話其他兄弟企業還會予以資金支持。
“我們秦川集團手裏還有兩個樓盤沒回籠資金,又有信用黑點,銀行方面不會給貸款,所以我們秦川集團就不準備參加競争了,不過十個億我老秦還是挪得出來,那個兄弟企業要是錢不夠了,我可以借。”
“李總,聽說你們騰龍集團已經賣了一棟樓?那你們騰龍集團應該能參加竟标吧?”
說話的這人叫黃爍,是康輝.市玉龍房地産開發有限公司的老總。
李優秀點點頭,面帶微笑:“嗯,我們騰龍集團資金是回籠了,但是手裏的三個樓盤還在施工,也是騰不出手來,但我還是準備試一試。”
“看來李總也有想法啊!”陳榆清笑一聲。
“哦?手裏三個樓盤在建,李總也準備參加競标?真是不太巧,我也準備參加,不知道李總是想競标那個項目?”
錢茗自從踏進會議室後,就始終闆着一張臉,聽說李優秀要參加競标,頓時沉聲詢問。
這就是紅臉黑臉嗎?
李優秀心裏冷笑,面不改色:“蓉城的項目。”
按照騰龍集團最低标準的成本來計算,蓉城建設都需要接近八十億,這麽高的成本,估計沒幾家企業能達到。
“李總也準備參加蓉城這塊地的競标?”錢茗冷笑一聲:“也是,你們騰龍集團生生把地價砍了一千多,資金回籠快,手裏有閑錢,但李總能不能給個面子,把蓉城的項目讓給我?”
說着,錢茗站起身,對着所有人拱拱手:“希望在座諸位兄弟,各位兄弟企業們,到時候幫幫忙啊,我的資金有限,隻能拉動六十億,而根據我們自己計算,總成本至少要九十億。”
“錢茗,你這就做的不仗義了!你作爲長輩,應該讓着李總,年輕人嘛!多有點機會發揮自身能力是好事兒,咱們都一把老骨頭了,掙那麽多錢有什麽用?”
秦壽斜靠在靠背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錢茗,語氣完全是不屑。
“大路千萬千,生意各做各,不滿意我騰龍集團降價搶市場?那你們也可以跟嘛!我騰龍集團無所謂的!”
拿出了身體原主人玩世不恭的态度,李優秀低着頭,自顧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蓉城這塊地,大家公平競争,各憑手藝!”
不僅其他人面面相窺,就連趙妍都在不斷的示意李優秀要穩重。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啊!
心裏冷笑一聲,看李優秀這表現,錢茗知道他上套了,也寸步不讓:“各憑本事也可以,到時候你可别說我惡意競争!”
說完這句話,錢茗陰沉着一張臉坐回座位,一言不發。
“騰龍集團房價大跌,的确有惡意競價的嫌疑,這一次我幫錢總!”
“我也幫錢總!”
已經撕破了臉,黃爍也一改之前的和顔悅色,當即表态支持錢茗,而遠在涼州的泰森實業也選擇站到錢茗這一邊。
“你們幾個老東西!人家會東的房價下降和你們有什麽關系!這次不管怎麽說,我幫李總!錢不錢的不是問題,我就是拼了老本也要幫!”
秦壽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闆着一張臉正義盎然!
李優秀微微點頭,對秦壽表示感謝。
“我說大家和氣生财怎麽樣?除了蓉城的地,不還有晟陽這塊地?要不我就不參加了,你們兩一人分一個項目怎麽樣?咱們是生意人,要以和爲貴。”
眼看着會議沒法進行下去,陳榆趕緊出來打圓場。
一個個的都是人老成精,陳榆話是兩不相幫,但實際上卻是在批評李優秀。
“不可能,蓉城的項目我騰龍集團一定要拿!”
李優秀一句話,又讓氣氛僵到了最低點。
就連一旁的趙妍也認爲李優秀實在是太冒失了,哪怕騰龍集團再有錢,但能幹的過三個集團聯手嗎?
“既然李總不放手,那我也不可能放手,怎麽着都得和李總争一争,畢竟年輕不一定是本錢,也有可能是買教訓的年齡。”
一場研讨會,最終被鬧得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