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潘凝犯嘀咕了,如果要是按照霍中庭猜測,每一個房子裏面都有一個地圖碎片的話,這個房子裏面也應該是有的,因爲她在這裏找到的地圖碎片是從馬車裏面翻出來的,而不是從房子裏面,但爲什麽就是沒找到呢,到底是哪裏被她給忽略了?
想了想,潘凝還是決定再去搜查一遍,肯定有哪裏被她給漏掉了。
這次潘凝并不是從床上開始翻找的,而是從梳妝台那邊開始翻找,也是在翻找的時候,潘凝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梳妝台上沒有首飾盒。
正常來說不應該啊!無論是有錢或是沒錢,首飾盒都應該是必備的物品才對,那爲什麽這個梳妝台上卻沒有首飾盒呢?是本來就沒有,還是說被藏在了什麽地方?
可是她剛剛找了那麽多的地方,也沒有見到首飾盒這個東西啊!
難道真的有什麽地方被她給忽略了?想到此,潘凝在把卧室仔細又搜查了一遍後,就去廚房去翻找去了。
在把廚房翻找的一圈,打算去其他的地方去找的時候,潘凝卻突然瞟到了做飯用的竈台。
這個竈台剛剛她翻找的時候,下意識把這個地方給略過了,之所以會略過,是因爲她覺得地圖碎片不可能藏在這裏。
但現在想來要是對方是把地圖碎片放在了首飾盒裏面藏起來,那這個竈台裏面就完全有可能了。
打開竈台下方那個放柴火的小鐵門後,潘凝并沒有立馬看到首飾盒,見到此,潘凝并不死心,而是把自己的手給伸了進去。
剛開始伸進去的時候,并沒有摸到什麽的東西,不過當伸的越來越深的時候,潘凝終于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見到此,潘凝沒有客氣,抓住那個東西就往外拽。
東西拿出來後,不出潘凝意料,果然是一個首飾盒。
由于手上和胳膊上黑乎乎的一片,所以潘凝并沒有立馬去打開,而是倒了些水把自己手和胳膊洗幹淨後,她這才打開了首飾盒。
首飾盒被打開後,首先映入潘凝眼簾的就是那個折疊放置的地圖碎片,見到此,潘凝也是大喜。
在把地圖碎片踹到兜裏面後,潘凝這才開始打量首飾盒裏面剩下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個首飾盒的主人首飾種類還是挺多的,珍珠、紅寶石、金子等這類首飾,她至少都有一套。
除此之外,最讓潘凝覺得驚豔就是那顆差不多有三歲孩子手大小的夜明珠了。
見到此,潘凝驚歎道,“乖乖啊!可真是大戶人家,那個年代就有這麽大顆的夜明珠,這個首飾盒的主人肯定是有錢有勢之人。”
本以爲自己這話不會有人附和,畢竟這塊也沒有第二個人,卻沒想到物靈突然開口說道,“這一點你還真說對了,她當年的确既有錢又有勢。”
物靈的突然開口是真的把潘凝給吓了一大跳,“你什麽來的啊!”
聽到潘凝這麽審問,物靈這才說道,“就剛剛啊!”
對于物靈的話,潘凝并不是全都相信,畢竟她又看不到,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啊!
不過雖然很是懷疑,但潘凝是不會把自己的懷疑說出口的,誰知道這個物靈在聽她這麽說了,又會搞什麽幺蛾子啊!
在把首飾盒外面拿手給弄幹淨後,潘凝就把首飾盒放回他該待的地方。
才打算去把自己已經找到了最後一片地圖碎片的事情告訴霍中庭,卻沒想到霍中庭自己已經走了進來。
見到他面色凝重,潘凝就知道他肯定是一無所獲,要是有所收獲的話,他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那邊沒有收獲?”
聽到潘凝這麽說,霍中庭點了點頭,“對了,你這邊呢,有收獲嗎?”
見霍中庭看向了自己,潘凝得意的說道,“我是誰啊!當然有收獲了,當當當,看看這是什麽?”
一邊說着一邊把褲子兜裏面的最後一片地圖碎片交給了霍中庭。
見到此,霍中庭也是大喜,“在哪裏找到的?”
聽到霍中庭這麽說,潘凝這才說道,“在這個房子的廚房的竈台裏面找到的。”
“竈台裏?可是咱們手裏面的這個地圖碎片并沒有很髒啊!”
霍中庭的話讓潘凝撇了撇嘴,然後才小聲的說道,“這一點就不得不吐槽物靈雞賊了,他爲了防止地圖碎片變髒,特意用了首飾盒來裝的地圖碎片,有了首飾盒的存在,那自然裏面的地圖碎片哪怕是放在竈台裏面,也不會髒了。”
聽到潘凝這麽說,霍中庭也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說實話,我剛剛在翻找的時候,也下意識的跳過了竈台,看來下次的要是再有這樣的翻找任務的時候,竈台這種地方也絕對不能放過。”
霍中庭的話讓潘凝點了點頭,“不單單是首飾盒,任何地方咱們都不能放過,越是覺得不可能的地方,沒準就越是可能。”
潘凝的話讓霍中庭點了點頭。
最後一片地圖碎片找到後,潘凝他們就把地圖給拼好了,順着地圖所指的方向走去,卻沒想到二人最終來到了一處祠堂處。
見到此,潘凝和霍中庭兩個人對視一眼後,這才邁步上前。
本以爲祠堂的門是虛掩着的,稍微用點力氣推開兩個人就可以進入,卻沒想到他其實是從裏面鎖住的。
見到此,潘凝有些疑惑的問道,“現在怎麽辦?”
聽到潘凝這麽說,霍中庭笑着說道,“不能走正門,咱們還不能翻牆嗎?”
說完這話,還沒等潘凝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霍中庭一個飛身就從牆上翻了過去。
見到此,潘凝犯難了,霍中庭可以翻過去,她可不行啊!畢竟她沒有霍中庭的那個好身手。
就在潘凝琢磨要怎麽才能進入的時候,卻沒想到祠堂的大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别人,正是霍中庭。
“這個門可以從裏面打開呢?”
聽到潘凝這麽問,霍中庭點了點頭,“古代都是用門栓從裏面把門給别住的,并沒有像咱們現代的門鎖什麽的。”
見是這麽一回事,潘凝也是恍然大悟。
進入祠堂的正廳後,首先映入潘凝眼簾就是整整三排的牌位。
不得不說,潘凝還是有些怕這些東西的,所以她下意識朝着霍中庭所在的方向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