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狗肚子裏面裝不了二兩香油的白條立馬問道,“哥,你的腦子沒有出問題吧!他是紀宇啊!就是那個滅世局的紀宇!!!”
爲了強調這個人危險性,白條接着補充道,“就是那個背叛滅世神讓你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見白條神情這麽激動,紀宇淡定的說道,“淡定淡定,别我沒怎麽樣,到時候再把你給氣出好歹,那我豈不是就罪過了。”
聽到紀宇這麽說,白條沒好氣的說道,“你給我閉嘴,現在還沒有輪到你說話的時候。”
見白條這麽說,紀宇無奈的把嘴巴給閉上了。
他會這麽識時務是有原因的,因爲通過讀取白條的記憶,他知道雖然霍中庭和白條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但事實上霍中庭是真的把白條當弟弟來看待的,既然人家是皇親國戚,那有點小脾氣似乎也不是不能夠忍受的。
就在紀宇琢磨霍中庭會怎麽回複白條的時候,就聽到白條有些着急的說道,“我這出去一圈還沒到四個小時呢,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個紀宇他咋就成爲了自己人了啊!”
聽到白條這麽問,霍中庭這才說道,“他是我派去滅世局的卧底。”
這個消息不得不說讓白條是非常的震驚,以至于他都沒有立馬反應過來味來,好一會後,他這才意識到了自家老哥剛剛到底說了什麽。
“哥,你沒開玩笑吧!紀宇怎麽可能是你派去滅世局的卧底呢,要是真的有卧底這個事情,怎麽其他人都不知道呢。”
見白條這麽說,霍中庭這才說道,“估計是爲了防止消息外洩吧,所以知道這個事情的除了我好像的确沒有第二個人,但由于我現在還失憶了,所以我現在也不确定紀宇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通過他剛剛态度來看,他說是真的可能性至少有六成。”
聽到霍中庭這麽說,白條也是恍然大悟,“哥,你的意思是說你也不确定這個紀宇是卧底這個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所謂卧底全都是他的一面之詞,是這個意思嗎?”
見白條這麽問,霍中庭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目前來看的确是這樣的。”
聽到霍中庭這麽說,白條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他肯定是騙你的,知道你失憶了,就想來哄騙你。”
見白條這麽說,霍中庭淡定的說道,“你說的這個可能性我不是沒有想過,但你有沒有想過,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聽到霍中庭這麽問,白條語塞了,好一會後,他這才說道,“他到底是什麽目的,目前我還沒有想到,但他肯定是沒有安好心的。”
見白條這麽說,一旁的紀宇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怎麽就沒有安好心了,我要是真的沒有安好心,我現在就該直接把你給處理了,這樣就沒有人會壞我的事了。”
聽到紀宇這麽說,白條也是大怒,“哥,你看到了吧!他露出本來面目了,他還想處理我。”
見白條這麽說,霍中庭無奈的說道,“紀宇是在逗你玩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他要是真的想對你怎樣,估計你現在已經不站在這裏了。”
聽到霍中庭這麽說,白條這才有些委屈的說道,“哥,你真的信了他的說辭啊!覺得他是你派去滅世局的卧底?”
見白條這麽問,霍中庭在看了他一眼後這才說道,“有信也有不信,不過信的占比要多一些。”
霍中庭的話讓白條很是不解,“哥,你爲什麽要信他啊!他要是真的像你說的是你派去滅世局卧底,當年那事他爲什麽沒有跟你通風報信?要是你早知道那是一個局,那你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聽到白條這麽說,霍中庭淡定的說道,“這個問題在你沒來之前我也問過,紀宇給我答案是沒有來得及,因爲他知道顧震計劃的時候,已經晚了,于是最後沒有辦法的他,隻能順勢而行,做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黃雀。”
見霍中庭這麽說,白條沒好氣的說道,“誰知道到底是沒有來得及,還是他當時起了别的心思啊!我就不信,當時他要是真的有心去傳遞消息,會來不及。”
聽到白條這麽說,紀宇淡定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但沒有關系,時間會證明我說到底是真的還是假。”
見紀宇這麽說,白條冷哼了一聲這才說道,“還時間會證明你說到底是真是假,你不就是仗着我哥現在失憶,所以你想咋說就咋說嗎?反正你不是說時間嗎?要是等到日後我哥記憶恢複了,知道你說的是假的,你看到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聽到白條這麽說,霍中庭都不知道說啥了,因爲按照這兩個家夥的武力值來看的話,白條收拾人家的可能性是非常的小,他估計隻有被人收拾的份。
雖然知道白條的“勝算”很小,但霍中庭還是開口說道,“那就這麽說定了,白條,你還有别的疑問嗎?”
聽到霍中庭這麽說,白條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沒有了。”
說道這裏,白條停頓了一下這才說道,“對了,紀宇,既然你之前是滅世神的心腹,那你肯定見過他夫人吧!”
知道白條這麽問的原因,紀宇都沒用白條去問,就把白條想知道的答案告訴了他,“你是想問我那個季燕到底是不是滅世局局長夫人是吧!”
聽到紀宇這麽說,白條有些尴尬的說道,“是呢,我想問的的确是這個,那她到底是不是?”
見白條這個樣子,紀宇笑着說道,“季燕的确是我們滅世局的局長夫人。”
聽到紀宇這麽說,白條這才有些激動的說道,“哇,她還真是,哥,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見白條這麽說,霍中庭無奈的說道,“哪裏有你說的那麽玄乎。”
“對了,紀宇,你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做什麽?而且一來就率先襲擊了我?”
聽到白條這麽問,紀宇這才淡定的說道,“我是來警告季燕的,卻沒想到發現了在暗中觀察季燕的你,我本來是想着打暈你知道了你的身份就得了,卻沒想到在你的腦子裏面有了意外的發現,于是我就冒充你來套你哥的話來了。”
見紀宇這麽說,白條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爲什麽要冒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