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傾楠,是你!”穿着質樸的穆紫菱回過頭眼神中帶着一絲羞怒。
這肖傾楠曾經是她的好閨蜜,而肖傾楠口中的那個阿照、名叫秦照,原本是穆紫菱的男朋友、家世顯赫、英俊多金,是人們眼中天造地設的一對,雙方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可是、沒想到半途卻被肖傾楠這個好閨蜜給截胡了。
而穆紫菱最後選擇嫁給了一個家世不是那麽好,但卻苦苦追求了他好幾年的男生。本以爲那人是個暖男,是個好人,沒想到、結婚之後一切都變了樣,原本的暖男變成了中山狼……
“可不就是我了。”肖傾楠嘴角上翹,端着紅酒走到穆紫菱身旁“紫菱,聽說你最近離婚了?你爸媽都破産了、食不果腹的,自己一個人帶着個孩子很苦的吧,要不我讓阿照在公司給你打個招呼,你去我們明照集團當個保潔領班,一個月也有八九千的收入,五險一金、應該能養活你和孩子了!”
“謝謝,不用了。”穆紫菱銀牙緊咬。
如果是以前的穆紫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爛這張臭嘴的。
但現在,她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爲了孩子、她隻能忍下去。
而且,現在的肖傾楠、似乎也不是她能打得過的,這女人雪白蕾絲衫上别着一個九葉銀花,那代表着練氣九層的修煉者!
而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
進入新紀元,全民修煉時代之後,爲了彰顯修煉者的地位,同時也爲了讓那些普通人不至于冒失的招惹到厲害的修行者,修仙者公會專門弄了一些修仙者的标志,讓他們戴着、以彰顯修仙者的身份和威嚴。
一般普通人見到這個标志、都會下意識的對其敬讓三分。
原來的好閨蜜搶了自己的男人,走上了人生巅峰。而自己卻敗落至斯……
“紫菱,咱們是老朋友了,你真用不着和我客氣的,不是嗎?”肖傾楠故作誠懇的笑道“我們明照集團可是正經的上市公司,和修煉界都是挂鈎的,甚至和清汐集團都有業務往來的,去明照集團當個保潔領班,真的不丢人!”
“明照集團竟然和清汐集團有業務往來啊,太厲害了,我們青山集團的老總前不久想和清汐集團接洽,結果對方的一個經理直接一句、“你們的規格不夠、回去繼續努力整改”就給打回來了。”肖傾楠身後跟着四五個男女同學,一個個臉上帶着隐晦的讨好。
“紫菱,我看你還是答應了吧,明照集團的保潔領班、待遇不錯的,連我都有些動心了呢。”一位長相普通,穿着ol制服的女子故意笑說道。
看着肖傾楠領着幾個攀附者欺壓曾經的好閨蜜,在場有些同學臉上都露出了憤憤然的表情,隻可惜、他們隻敢私下憤怒而已,卻是不敢得罪這個如今混的風生水起的貴~婦!
“肖總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真的不用了。”穆紫菱搖了搖頭,“我現在的工作很好的。”
“呵呵,很好,紫菱、我沒聽錯吧,我今天早上還看到你在東平街那邊推着車子、背着孩子賣包子呢,好像當時城管在追你們吧?”一名打扮的油頭粉面的青年滿是認真的看着穆紫菱。
“董重,你~”穆紫菱的話被其他人當中戳穿,一雙眸子頓時泛紅,雙手握緊了小拳頭。
原本,穆紫菱今天是不想來的,淪落至此、她也無心出現在同學們的面前、更何況她也不想見到自己的“好閨蜜”。
隻是、權應龍的面子她不能不給。
可惜,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硬着頭皮來一趟,竟然會成爲同學們集體踩踏的目标。
“怎麽可能,董重,你不會是看錯了吧,咱們的穆大班花怎麽可能淪落到以擺臨攤爲生?”一名帶着厚厚鏡框的男生很是誇張的接腔道“老董,你該不會是嫉恨班花大人當年拒絕你的追求,故意撒謊貶低咱們穆班花的吧?”
“切,老金、你以爲我像你,當初死乞白賴的追求咱們的雲大班花……”董重滿是譏嘲的撇了撇嘴,“對了,穆紫菱,這次是咱們的權學霸請客,這萬仙樓的菜肴可是不錯、還有這酒、是萬仙樓秘釀、喝了可以強身健體的,一瓶就是十三萬呢,你多喝點、以後出了這棟樓可就沒機會喝了,畢竟、你是賣苦力的,身體強壯些也能多賺些錢,不是嗎?”
攀高踩低,董重現在是明照集團麾下的一個高管,肖大夫人既然出手打壓穆紫菱了、他自然要好好的幫腔一把。
穆紫菱木等等的站在那兒,雙眼赤紅,滿是怒火。
礙于肖傾楠的态度,在場的同學們竟然沒有一個敢仗義執言的。
“唉,你們别說了。”肖傾楠故作憐憫的搖了搖頭“這樣吧,咱們都是同學、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
肖傾楠說着,沖門口的保镖招了招手,那保镖飛跑過來、送上來一個紅色的坤包。
肖傾楠接過,從那坤包裏取出了三捆紅票子,“這是三萬塊,就當是我這個做阿姨的給小侄女的營養費了,紫菱你千萬不要拒絕,還有、同學們,情況大家也清楚了,大家有力出力吧,都給紫菱捐一點,苦誰也不能苦了孩子,不是嗎?”
三萬塊錢!
肖傾楠這樣的身份自然是不會帶這麽多現金的,這些錢、都是她提早準備,用來打臉的!她很不服、因爲她的那個阿照老公,時不時的還會懷戀一下穆紫菱,所以她嫉妒恨!
“我這裏有三千塊~”
“我這裏有兩千~”
“我這不多,就一萬……”
“我這八百~”
現場二十多個同學,倒是有十七個同學掏了腰包,把錢一股腦的都送到了肖傾楠的手中,一下子倒是“募捐”到了七萬多元。
“來,紫菱,别嫌少、先拿着,以後有困難直接來找我,我電話号一直沒變的。”肖傾楠笑說着、将一沓鈔票往穆紫菱的手中塞去。
隻是在塞的過程中,小手一抖、紅票子灑落,同時一股清風襲來、将灑落的票子吹了個滿地。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欺人太甚!”穆紫菱淚奔了。
太欺負人!太侮辱人了!